顾靖泽挂断电话,忽然想到一个画面。 本该庆祝的哈佩斯在看到支持率的那一瞬间,犹如晴天霹雳落在自己身上。 从天堂到地狱。 然后,跪倒在现场,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支持率,久久不敢相信眼前的数字。 接着疯狂大吼内幕、错误等等。 之后,整个人受不了刺激昏迷过去。 上次竞选在最后时刻被绝地翻盘,这次也是最后时刻被扭转。 这种打击正常人都受不了。 尤其是这一次赢面那么大的情况下。 “呵呵!” “哈佩斯!” “当时你几次三番派出杀手来杀我,现在轮到我报复你了。” “我顾靖泽的人生准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一抹冰冷的笑,闪过顾靖泽嘴角。 他相信等任冰公布黑幕的那一刻,哈佩斯的支持率就会暴跌。 再过一天就是最后大选,任她想尽办法也难以挽回局面。 即便有布雷迪家族支持,也无济于事。 至于另一件事,布雷迪家族派人调查自己,他更加无所谓了。 但凡想对自己动手的人,都对自己进行各种查,查到的永远都是那么一点。 西北军退役军人,顾家继承人,战斗力强,手下猛将多。 查来查去是这么一些,再有就是家庭情况这些。 当然站在对手的角度来看,调查是必要的。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但对于顾靖泽来说,他们做的所有调查都是徒劳无功。 因为永远只能查到表面的信息,而且是顾靖泽故意让它存在的。 若是他不想,对方根本查不到自己。 布雷迪派人调查自己,说明马上就要对自己动手了。 与其等他的杀手来对付自己,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反正到最后都要碰上一碰。 “姜莉,高胜,贺炎,你们过来一趟。” 顾靖泽在群里喊话三人。 二十分钟后,三人先后赶到。 “先生,您找我们?” 高胜看了眼贺炎、姜莉开口问。 “没错。” “任冰刚刚来电,布雷迪已经派人在调查我了,这说明他的人马上会对我和我家人下手。” 顾靖泽直接告诉三人。 “什么?” “这个布雷迪,我们没去找他麻烦,他倒是先来找先生麻烦了。” 贺炎暴脾气一上来就是骂,“管他来多少人,直接做了便是。” “咦。” 一旁姜莉疑惑挑了挑眉,“先生,如果我没记错m国大选要开始了。” “对,明天。” 顾靖泽应声,“准确说是咱们这边的明天晚上九点,那边跟我们相差十二个小时呢。” “要按m国时间算,那就是后天早上九点。” 三人点点头,姜莉再度开口,“都这个关键时候了,布雷迪还想着对先生出手吗?” “那有什么关系,是他老婆竞选,又不是他竞选。” “即便是他竞选,他手下可以帮他做事的,一点也不矛盾。” 高胜看向姜莉。 “这倒是。”姜莉同意高胜的说法,点点头。 “先生,不就是查他们的人吗,交给我们就行了,我们一定把杀手全部找出来。” 高胜与贺炎、姜莉对视一眼,看向顾靖泽做出保证。 “当然。” 顾靖泽微笑,“姜莉,你这几天住到我家来,贴身保护我家人。” “行,我让周琼跟何瑶也一同过来。” “可以,房间你们自己挑。” 安全起见,顾靖泽还是派人保护好家人再说。 毕竟自己不是二十四小时跟在家人身边,特别是早上丈人丈母娘去买菜这段时间。 湖畔别院只有他们一家,所以日常购物都需要走出湖畔别院。 虽然到外面买东西只要几分钟路程,但毕竟要离开湖畔别院。 出了湖畔别院就会有风险。 汪秀兰有个习惯,菜贩送来的菜她都看不上,都是大早上亲自去菜场买新鲜的。 用她的话说,自己挑的菜,好坏自己心里有数。 菜贩子送来的菜,表面看着很好,里面经常掺杂一些坏的,遇到过几次后,汪秀兰打死也要菜贩送上门的菜。 而她去菜场买菜,必定会穿过热闹的街。 这段路不长,大概三四百米。 但如果有人特意埋伏在那边,就会变得很危险。 所以,顾靖泽要姜莉住过来,时刻保护好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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