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笑眯眯的说出这些话。 平平淡淡的几句话,落在阿瑟顿耳里犹如惊涛骇浪拍打在胸口,差点压得喘不过气。 “不……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的。” “不可能的!” “这些都是机密,你不可能知道,一定是有叛徒透露给你的!” 阿瑟顿抓狂的吼道,全然不相信顾靖泽能查到这些。 他更愿意相信哪个叛徒走漏的消息。 “不可能吗?” 顾靖泽嗤笑,“只要我想查,还没有什么是我查不到的!” “这些年你做的所有坏事,我都查的一清二楚。” “你真以为利用替罪羊就能搞定所有事情吗?” “短时间或许可以,时间一久次数多了,必定不可能。” “人在做,天在看。” “既然天在看,说明你做的事总归被人看到了。”biqubao.com “华夏有句古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在燕城待了十几年,不会没听过这句话吧?” 顾靖泽摩挲下巴,看似平淡的语气中充斥着满满的压迫感。 “你……” 阿瑟顿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愣是憋出一个你字,没有其他的话。 顾靖泽没理会他,而是转向勃朗特,眉头一挑开口道。 “勃朗特,你手里沾了八条人命,张某三,李某四……还有一些是被你打残打废的。” “这些人你应该已经忘了,是不是?” “没关系,今天一个个帮你回忆起来。” 勃朗特直视顾靖泽那冰冷的眼眸,心头莫名一抽,背后哗哗冒出冷汗,身体不自觉的颤抖。 当阿瑟顿说出眼前那之人是顾靖泽时,勃朗特心里最后一丝活下去的念想。 突然如同风筝断了线,随风飘远,看不到任何希望。 在燕城生活了几年,最近总是听到顾靖泽的传闻,他们也有留意过,大概知道顾靖泽是个什么样的人。 家族强、实力强、能力强、手下强…… 一句话,方方面面都强大无比。 阿瑟顿也警告过自己和手下,万不得已不要去惹顾靖泽。 没想到的是自己没去惹他,反倒是他主动找上了自己。 也难怪那些人实力那么强,原来都是顾靖泽手下,如此一来就不足为奇了。 “你……你想干什么……” 勃朗特颤巍巍支支吾吾的说出一句话。 “呵呵!” “你觉得呢?” 简短的四个字,更让他如坠深渊,感觉到无穷无尽的杀意。 “你的好兄弟克雷特和杜瓦德已经在战斗中死了,所以他们两人手里的人命也要由你来承担。” 顾靖泽笑着咧嘴说:“哦,不,是由你们两个。” 说着,又转头看看阿瑟顿。 “顾靖泽!” “你敢动我试试!” 阿瑟顿快被顾靖泽的压迫感逼疯,陡然大骂。 “哦?” “是吗?” 顾靖泽反问,手指一挥,示意高胜动手。 “高胜,掌嘴!” “是,先生!” 高胜直接一屁股骑在阿瑟顿身上,抡起手掌一个个打在他脸上。 “啪!” “啪!” …… “让开!” “滚啊!” 阿瑟顿发狂的吼,身体不断扭动,不想高胜坐在自己身上。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尊严被人狠狠踩在脚下。 即便全身伤痛,也要把身上的高胜震下去。 “呜……滚开啊!” 高胜死死压制他,巴掌一个个抡上去。 “啪!” “啪!” 连续十几个巴掌下去,打得他满地找牙哭喊求饶。 “不……别打了!” “别打了,混蛋!” “快停下!” 可笑的是,即使求饶,阿瑟顿用的都是命令的语气。 高胜望了眼顾靖泽,没看到他让自己停下。 “狗东西!” “你在命令我?” 高胜大骂,继续一个个巴掌打下去。 “啪!” “啪!” …… “停下,我错了……” “饶了我吧,我错了……停下……” 肉体上的折磨,比精神的折磨来的更直接。 阿瑟顿受不了浑身剧痛,不得不软下来求饶。 “顾靖泽,我错了,快让他停下……” “真的,我错了!” 阿瑟顿哭喊着,完全没了刚才的霸气。 “呵呵。” “这就受不了了?” 顾靖泽笑着摇头,“那接下来的怎么办?” “还是多承受一会儿,免得等下一上来就倒了。” “继续!” 高胜笑了,抡起手掌继续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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