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荒劲弥漫而出,那道笼罩的淡青色光芒似乎都暗淡了几分,仿佛是感知到了同类的波动,洛辰轻而易举将那珍稀神器揭下。 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倍感欣喜,口中轻轻一吹,将其上烟尘吹散开来,一道青色古朴深邃的长棍赫然映入眼中。 这并非是普通的长棍,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令人惊骇的纹理,洛辰顿时有些呆愣住了,因为这图腾纹理....竟是无数饕餮凶兽的模样! 一条青龙盘踞缠绕在棍上,甚至就连每一根龙须都清晰可见,看上去栩栩如生。 而他上方展翅翱翔的,赫然有一道泛着红光的雀影,其间羽毛都带着几缕赤红光韵,无不彰显那惊天威势。 在那条怒目圆瞪的青龙下方,有道巍峨矫健白虎兽躯跃立,看上去气势恢宏。 而最后,置于白虎下方的有一尊刺甲脊背硬壳包裹着的巨兽,有如神圣金龟之势,可名曰玄武。 朱雀,青龙,白虎,玄武。 洛辰眼中有些愕然,这四道图腾描绘的皆不是什么平凡之物,而是神界远古时期流传而下的四大法力通天之神兽! 眼前这道长棍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刻有这个四大神兽! 而且除了那大片图腾之外,这道长棍隐约泛着几番琉璃色泽,看上去通透了几分,有种说不上来的神秘感。 不过不论是何种来头,洛辰都要将此物给带走,突然体内荒劲不自觉朝着棍中涌动,洛辰脸上划过几分错愕,不过并没有选择抵抗。 海神三叉戟都有器灵,这件神器是何等惊天的存在,说不定也会有什么器灵所在。 不过在一番感知过后,洛辰逐渐收回了思绪,这件神器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器灵存在。 “怎么会这样?” 少年面露几分疑惑,按照常理而言不应该如此,还是说此物的来历实在太过神秘莫测,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一道名字,洛辰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默念着这道名字。 这道名字,也是面前神秘长棍的名字。 “两仪四象乾坤棍。” 洛辰心中默念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从其中察觉到一缕极为悠远深邃之感,此物距今不知已过多久。 唯一留下的线索,便是那一抹荒的力量,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有用的讯息,长棍在掌间挥动着,阵阵罡风掀起。 不过很快他便停下了动作,一时间体内竟感到无比的乏力感,有种鏖战许久精疲力竭之感。 “呼....” 洛辰大口喘着粗气,才一刹那的功夫,竟已让他狼狈至此,还是暂时不动用此物为好。 将这神秘长棍收入纳戒,继续搜刮了些宝物,他这才满心欢喜地打算离去。 “外面还挺热闹。” 洛辰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黑袍加身,丝毫没有任何畏惧退缩。 ...... “出来了,出来了!!” 这里,早已围满了诸多肖家之人,其中零零星星不乏几位实力尚可者,因为肖家的大部队早已不在隐东城。 众人紧张地朝着那里望去,不论出来的是何人,凭借着他们如此众多人数堆上,硬着头皮也绝不能让此人轻松溜走! 就算是另外两大家族之人,也定要他们好看! 踏踏...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脚步声陡然响起,将众人的注意力瞬间给勾了过去。 只见,从那阁楼中徐徐迈出了一道黑袍身影,感知不到任何气息波动,像是鬼魂般凭空出现。 “这....” 前一秒还斗志昂扬的众人,在直面这道黑袍人影时突然变得有些畏畏缩缩,哪还有什么样子。 既然连气息波动都感知不到,要么此人就是个废人,要么..强得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从他先前的出手来看,前者已然被否决泯灭,那么仅剩的可能也只有第二个可能性了... 方才还仗着人多势众,可眼下瞬间怂了下来,只有拳头硬才是真道理,光靠一股脑子只是上去送死罢了。 “你是什么人!” 几位肖家有头有脸的强者站了出来,可对于他们的话语声,那位黑袍人影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帝气一纵,直接朝着某个方向狂奔疾驰而去。 洛辰轻巧一跃,直接踏上房檐,不顾身后众多前来的围追堵截,以这些人的速度他还远没有必要放在心上。 “他逃去的方向....是段家!” “此人竟然是段家之人,是可忍孰也不可忍了!” 众人脸色铁青,果然出手之人就是另外两大家族的人,难道真要斗个你死我活方休吗?! “喂!你们段家究竟想要做什么!” 怒斥声在身后回荡,洛辰险些要笑场在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话语义正言辞。 “想做什么?想铲平你肖家不然呢?” 话音嘹亮传入诸多人耳内,无数肖家族人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意,恨不得当场将洛辰大卸八块! “就凭你!就凭你们!!” “你们段家来一个,我们宰一个!” 闻言,洛辰嘴角快要上扬到耳后根,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可就太好不过了。 作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也是他暗中下手的最好时机。 “废物。” 洛辰旋即再度一语,顿时间让肖家的怒意点燃到了高潮,然而到时候将要承受这份怒火的只会是三大家族的段家。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知晓与他有关,这一切也都是因他而起他之所做。 这般金蝉脱壳的手段,不得不让人赞许高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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