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友,相见便是缘...” “老夫不管你是何种目的,还请速速离去。” 眼下战乱将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位老者干咳了几声,最终还是没继续说下去。 “我之所以会来,是能够帮你缓解体内之毒,难道你不需要吗?” 死到临头,它想得倒挺开,真要将它枝鼠族的大业拱手相让了? “罢了...” 洛辰身影一动,在场之人瞬间慌了起来,这里可不是洛辰一个外人所能肆意践踏的,他所踩的正是枝鼠族最后的尊严颜面! “你们不要动!” 就在这时,那位后方的大酋长话音响起,它确实明白了洛辰要做什么。 事到如今,它早已是病入膏肓,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些心怀不轨者压根就没有兴趣再对自己接近。 而面前这位少年亦是如此,如此看来或许他口中所言确确实实,没有虚假之意。 闻言,在场其他枝鼠族高层确实不敢有所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洛辰来到了大酋长身侧。 “接下来,无论如何都要配合我,因为如果出了任何的闪失,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洛辰在他耳旁认真道,旋即将帝气外放,涌入它的体内,一道道药材旋即呈上,看到这一幕在场枝鼠族高层终于放宽心下来。 努力过,总好于什么都不做,对于洛辰他们并没有抱以什么厚望寄予,毕竟那可绝非一般的毒。 如果能将这毒短暂压下去,或许眼下的局面都会有所好转! “这位小友,那我这身老骨头就只能靠你了...” 面前大酋长缓缓闭上双眸,尔虞我诈的纷争已经让它感到疲惫,谁能想到现实像是跟它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最后活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面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了。 与此同时,外界并不太平。 ..... “给我冲散它们的阵型!” 直叶怒吼一声,浩浩荡荡的大军袭来,朝着那第三军的方向横插而去,人马相撞之间鲜血肆意迸发而出,无数枝鼠族强者殒命当场! 恐怖的战争机器将这里一切生灵吞没,就算是迈入神境的强者,覆灭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直叶冷眼旁观,似乎这些将士的性命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纯粹是消耗品罢了。 距离它们的成功,已经越来越近了... “不要退,给我继续前压!” 如今的第三军确实勇猛,但论人数而言,终归不是第一军第二军联合的对手,好在还有禁卫军的侧翼干扰,才让它们缓解了不少的压力。 直树缓缓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而它面前有且仅有的便是另外两位‘兄长’,正冲着它虎视眈眈。 “呵呵,三弟的脸色不太好看呢?” 直叶嘴角一抹冷笑,能看到直树吃瘪,是它最高兴不过的事情了。 距离登上大酋长的位置已经越来越近了,只要将面前直树给斩落马下,那么最后的抵抗都会土崩瓦解。 “事到如今,你还要硬撑什么?” 虽然不知它为何还会活着,但似乎已经都不重要了,不影响它今日便要死在这里的事实。 它们兄弟三个,要说天资实力最为强横的莫过于面前的直树,故它才会得到大酋长的恩典,让另外两个做哥哥的内心极度不平衡! 按年纪来看,它们分明都是长者,应该有身为长者该有的待遇才对,谁曾想大酋长对直树的偏爱,让它们始终无法忽视。 但这一切都不是导火索,那位在直林身后的人类方才是这件事的推动者! 也正因为他,才搅得如今枝鼠族内不得安宁... “多亏了你们,才能让我看清以往从未看清过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biqubao.com 直树脸上泛过一道恐怖的笑意,就差当面将它们生吞活剥,这可绝非是寻常的仇恨... 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哈哈哈,你最好的感谢方式就是死在我们面前!” 直叶狂笑不已,旋即不再废话,身影赫然从原地消失,朝着直树方向猛冲而来! 见状,直树没有半点大意之色,手掌一翻神力乍现,两道浩瀚之势正面对波而去,引动四周草木摇曳。 这可是神脉境级别的交手,纵然是其他迈入神境的强者也根本不敢插足,就算那一缕余波都能将它们的五脏六腑震得生生移位! 眼下,还仅仅是二统领直叶与三统领直树的交手,至于大统领甚至都还没出手... “徒劳之举罢了。” 直林淡淡道,或许都用不到它出手,以直叶的实力都能将它击溃,不过..不管如何,今日都不能让它再继续活下去了。 因为它很清楚它们这个三弟的天赋,若再放任其成长下去,终有一日会成为它们的大敌! 嘭嘭.... 剧烈的交手迸发出火花四溅,直树隐隐占据着下风,说起来它迈入神脉境的时间并没有面前这个二哥久,所以对于力量的掌控也同样如此。 想要真正压制或者击败直叶,就必须拿出非常手段,不然就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忽然,直树停下没有继续发动攻势,手掌一翻赫然有一道参天巨斧呈现面前,见到此物就连在场其他族人都面面相觑,震惊得早已说不出话来。 “那是...鼠王斧?!” “那可是酋长传承之物,怎么会落在直树统领的手中,难道说...” 众族人纷纷猜测了起来,大酋长的态度它们同样看在眼里,难不成这道鼠王斧是大酋长所给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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