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辽阔的枝鼠族领地内,他并非是唯一的人类,在那直林的左膀右臂中同样还有一位隐藏很深的人类。 而所知羊玉檀木所在,正与那个人脱不开干系! “你们是什么意思?” 直树转过身去,望向那剩余的与直宽‘称兄道弟’的几人,他们看似无辜,其实也并不无辜。 “统领大人,我们别无二心,只求能安稳度日,还请大人网开一面放过我等...” 它们本就是被拉上贼船,眼下场面是说也说不清,不过直树似乎并不打算将它们一网打尽。 “好,那我给你们一个效忠的机会,将神识放开!” 直树冷然一语,在场众人只能照做不误,不然迎接它们的下场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一番感知过后,直树这才从中脱身,它们脑海中的记忆与自己所想一致,一直以来都是直宽在背后做什么手脚,不过就连它们这些极为亲近的族人都不知道,那万蛇散的来源是为何处... “真是老奸巨猾!” 看来一切的表象都是装的,它根本就没有真正视自己为兄弟,就连对第三军的族人也同样。 究竟...是多么卧薪尝胆有城府的家伙.... “不好了统领大人!” “大事不妙了!” 突然,快马加鞭的话语声响起,让在场气氛变得愈发紧张了些,明明已经将内鬼铲除,怎么又平添了变故? 直树带着几分不解望去,只见前来汇报的那几人全身是伤,颇为狼狈至极。 “其他两位统领大人...正在向大酋长逼宫!” “什么?!” 闻言,直树的脸色彻底阴冷了下来,眼下应该正是它将死之期,而就在这个时候枝鼠族内部会发生动乱,怕是早就挑好了这个时间! “是大哥二哥所做的?” 不得不承认,就算给它一万个胆子,也断然想不到它们的身上,就算往日有所矛盾,没想到....真的能做出如此大逆不孝之事! 不装了,摊牌了! 直树非常清楚以大酋长的实力,想要对付它们两个不要太轻松,但它同样也知道,就在前段时间大酋长也是病入膏肓,与它如出一辙... 那恐怕也是万蛇散,而背后的始作俑者必然是它们两个! “直树统领,您现在挥师出兵讨伐,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更不会有人能提前预料。” 趁着这里的动静还未传开,眼下出手必将打一个出其不意,洛辰的话语回荡在族人心间,它们不得不感叹面前人类的智慧。 如果没有洛辰,怕是第三军这一脉就要彻底玩完了。 “好,即刻出兵!” 趁着大酋长尚还有一口气,眼下可能是对抗两大统领的最后机会,无论如何也要把握住。 浩浩荡荡的大军突袭越境,谁都没有料到第三军会在这个时候出兵,场面顿时陷入了动荡之中! 其他两军早已集结于大酋长营地外,而两军所在的疆域全然没有防备,直树统帅着人马势如破竹地攻破了一道道城池,正所谓围魏救赵,亦是兵法之一。 望着眼前的一幕幕,洛辰不由心生叹息,这也怨不得别人,都是咎由自取。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便是原罪。 铁骑扫过,大军入境,这没有任何征兆的进犯让另外两军乱了阵脚,只能临阵倒戈,投降于它们第三军。 本是同根同源,何必一定要闹得如此呢? “什么?!你是说....” 另一片密林同样人潮涌动,这里乃是大酋长营外,而此刻围聚了诸多枝鼠族的将士严阵以待,它们都清楚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军命如山,没有任何违抗的权利。 两军的精锐尽数盘踞于此,而眼前阻拦的赫然是大酋长亲率部队,如果不是这支劲旅,或许它们的铁蹄早已将大酋长营给踏平了。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三弟它不是已经死了吗?!” 直叶目瞪口呆,对于这后方传来的消息压根就不敢相信,它们可是太清楚第三军内发生什么了,因为直宽早已将其中事宜传了过来! 一旁第一军的统领直林面露凝重,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直树非但没死,反而号令大军逼近袭来,这对它们而言岂不是腹背受敌? “大哥莫慌,以我二人的实力,三弟它还不成气候。” 就算有大军压境又如何? 它们俩个可都是神脉境一级的强者,而直宽所统领的第三军只有一人,就算它真的来了,充其量也只是来寻死的罢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仗着人数优势又如何? 况且,就算第三军赶来了,面对两军阵仗真的就有人数优势在吗?恐怕也不好说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是先将眼前这些禁卫军给解决了,以免斥责生变。” 就在直林直叶兄弟俩沉吟之际,一道话语声突兀传来,让它们无不回头望去。 开口之人一介玉树临风的人类模样,不过他并非是枝鼠族的族人,体内流淌的血脉乃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血脉,论身份论地位甚至不逊色于在场两兄弟。m.biqubao.com 因为他才是枝鼠族的最强大脑,说起来一切的源头正出自于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枝鼠族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直林直叶闻言点头示意,对于此人的话,他们没有半分要辩驳的意思,看似是它们枝鼠族的内乱,其实主心骨是面前这个人类! 不光是因为他具备着人类的智慧聪慧,而且此人的身份同样不太简单,饶是它们都不得不对其毕恭毕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834/755263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