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局面来看,莫非他是驯化了? 少女带着几分怀疑的眼色,想要知道这个结果,还需要再等等。 石室内,洛辰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本以为拿下这火灵易如反掌,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艰难,任凭他海神三叉戟催动到了极致,都完全压制不住这团火,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少年半瘫坐在地上,他的掌心赫然有一团帝气遍及,而其中涌动的正是神秘金炎,倘若没有这股力量,他根本驾驭不了面前的火灵! “呼....” 此刻的他已然精疲力竭,催动那仅剩的力量将火灵吸入体内,便再也做不到任何其他。 感受着丹田处的炼化,有着神秘金炎和体内种种天地奇物的压制,一切变得水到渠成,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少年便缓缓睁开了双眸。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洛辰心中不由激荡了几分,若再次出现在夜明溪的面前,恐怕多少会有点不一样了吧? 手掌隔空一握,在一旁地上硕大赤红的珠子被他握于手中,此物名为火灵珠,是火灵所同化而成。 火灵珠的作用可不小,故他也没有打算将其随意弃置于此,实在是暴殄天物。 从石室中迈入,如今的洛辰真称得上是脱胎换骨,虽然实力依旧停留在帝灵境二级未变,但似乎也变了许多。 “走吧。” 这里已然没有什么好停留的了,二人闪身朝着漠地外面奔去,不知现如今外界会是何种情况,洛辰不由紧张了几分。 毕竟这种感觉就像是做贼心虚,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发现了如此机缘,论谁都接受不了,接下来他二人只能尽可能地低调收敛,否则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不知不觉,他二人来到了漠地外的出口,纵然将气息收敛到极致,洛辰还是很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半点风声。 一切也如同他所想的那样,看上去好像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有人在等着我们。” 突然,火芷楠的话音打破了平静,同时打断了洛辰的思绪,让他不得不提起一丝警觉。 眼下看似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涌动,万万不可松懈大意! 感知悄然扩散外放,将外界彻底纳入范围,洛辰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许多,因为那不是一个人两个人... 而是一个帮派! “又有一些记不得教训的。” 洛辰冷冰冰地说道,不过这一次并非是那瓦帮,而更像是另外一个帮派,因为就实力而言,这些人还要在瓦帮之上! 只是,终归要沦为死狗罢了。 “看来,是冲着你来的。” 火芷楠不由喃喃低语,如此树敌众多,她不得不佩服洛辰非同常人,明明只有帝灵境二级的实力,却敢这般豪横跋扈。 是真不知死这一字是怎么写啊! 根本不用在乎她会不会对洛辰出手,因为这小子光是自己都能把自己给害死... “如果是冲着我来的,那就不用你出手了。” 怎料,洛辰轻描淡写的模样实在令她理解不来,凭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应对比瓦帮还要强的帮派? “你见了,就会知道了。” 洛辰随意一语,旋即朝着漠地外界掠去,如果只是为了针对他,那反而会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一来就能很好的掩盖掉这里的古墓了。 如果前来是为了针对他,那么就意味着对古墓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唰唰! 少年的眼前顿时明亮,二人身影悄然回到了漠地之外,怎知这里围拢了一大波人,看起来气势汹汹。 “你们是什么人?” 望着眼前数道来者不善的身影,洛辰别有深意地问了一句,只见这群大汉中走出一道肥硕身影,毫不客气地怒目而来! “原来就是你这小子。” 开天帮的首领大喝一声,四周帮派弟兄立马围了上来,像是看待跳梁小丑般冷眼相视。 “怎么,有事?” 洛辰话音毫不客气,居高临下地淡漠道,听得在场开天帮众人心头直痒痒,他们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你这鼠辈,我还道去哪了,原来是藏身这不见天地的狗洞里!” “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众人顿时哄笑一堂,虽然嘴上口气不小,但洛辰的行动还是很诚实的,是想要一直窝在什么地方苟到马车发车? 实在是愚不可及! “明明这般窝囊相,你是怎么敢放出豪言壮志的?” 为首的那开天帮帮主亦天不由出言嘲讽,想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此子是因为惧怕方才会选择逃避的,这样的人又有何与他们开天帮叫嚣的资格? 不过,刚才现身的并非只有洛辰一人,另一位黑袍身影看上去形迹可疑,很难不让人抱有几分警觉,难道此人便是洛辰的依仗? “窝囊?” 洛辰噗嗤一笑,看来真是被看扁了啊! 他与这群人无冤无仇,更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这其中必然有问题,若是让他查出来谁是幕后的指使者,他断然不会放过! “接下来你们就会知道,何为真正的窝囊。” 一股澎湃帝气骤然显现,这乍唬一下着实给他们整不会了,区区帝灵境二级也敢叫嚣,当真是无法无天! “这位贵客,您接下来应该不会插手吧?” 亦天并未贸然出手,而是拱了拱手望向洛辰身旁那位黑袍身影,虽然他们并不惧怕此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不得罪的人,还是尽量别得罪为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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