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界的底蕴吗,不过区区一位接引使,便拥有此等惊人的实力。 浩瀚神力笼罩在伽莲儿身上,只见少女俏脸时不时涌现几抹狰狞,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初。 只见慕灵妃笑面盈盈,美眸中带着几分诧异之色,旋即开口道:“赤色灵脉,对于剑道有着不俗天资,确实是一介可塑之才。” 语罢,一道玉佩从空中抛落,落至伽莲儿的手中处,少女低头望去,其上赫然刻着‘慕’之一字。 “天剑域的神云剑宗像是为了你而量身定做,拿着这块玉佩去见神云剑宗长老,他们会愿意收你为弟子的。” 慕灵妃悄然开口,闻言伽莲儿的脸上浮现欣喜之色,据先前的记忆表明,这神云剑宗可是天剑域独一档的顶尖宗门,说是天剑域最强也毫不过分。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到了神云剑宗的弟子资格?! “赤色灵脉...” 洛辰喃喃自语,那记忆中说过,神界的灵脉与下界截然不同,神界的灵脉并非是一品至九品,而是白色灵脉、黄色灵脉、蓝色灵脉、紫色灵脉以及最珍稀的赤色灵脉,以及金色灵脉! 他的女儿洛月吟是白色灵脉,那就意味着是属于神界的灵脉,而并非灵元大陆! 而伽莲儿与玄烟琉身上的灵脉,皆为赤色灵脉,恐怕放眼整个神界三界,都是最为珍稀的灵脉... 相比之下,姜紫璃那神秘的十品灵脉在记忆中没有任何记载,而他身上的这所谓‘琉璃神脉’又是什么? 虽然已经抵达了神界,可这种种依旧困扰着洛辰想不明白,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玄烟琉的倩影已然位列众人面前。 “慕灵妃前辈,还请感应。” 玄烟琉拱了拱手,态度愈显恭敬,直面身前的这位接引使,虽然只是个神界的接引,她并没有失礼数,再怎么说此人也是他们来到神界后唯一接触之人,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浩瀚神力聚集而来,玄烟琉松开了身上所有的防备,任由神力肆意涌入体内,过了一会方才休止。 慕灵妃的俏脸微微变幻着,竟有点像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按理说不过是下界之人,就算好不容易冒出个出类拔萃的天才,那应该也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而此刻,是真让她有些绷不住了,因为面前的玄烟琉竟也是赤色灵脉?!! 如果有一位,可以说是让她始料未及,但如果眼前出现了两位,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放眼整个人界,拥有此等灵脉者都并不多见,更何况是在下界! “还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慕灵妃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些神采,紧接着开口道:“你身上的帝气,与彩灵域的青鸾绮凤宫有点相像,去那里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青鸾绮凤宫?” 这名字着实是好听到了骨子里,气质或许也与玄烟琉十分般配。 慕灵妃玉手一扬,又是另一道玉佩丢给了玄烟琉,人界九域的顶尖宗门是何等崇高,没想到她们二人已然有了名额,剩下的就只有姜紫璃和洛辰了。 “你修炼的何种功法?” 还不等姜紫璃开口,慕灵妃转过身来望向了她,这天际间的漫漫寒气正是从姜紫璃体内传来,这种渗人心魄的波动不禁勾起了慕灵妃的兴趣。 神力骤然感知在她身上,姜紫璃虽为神元境,但并未做什么挣扎,因为在这偌大神界,神元境只是婴儿般弱小的存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和资格。 “好玄妙的冰雪功法,难怪能从下界飞升成神,果然是有所依仗。” “万祖域的朝仙书院倒是跟你很合适。” 慕灵妃不由惊叹,可以说面前的这三位少女皆为不凡,就算今日碰见的接引并非是她,或许也有很大的机会迈入九域顶尖宗门。 因为即便错过了,来日还有着数不尽的际遇,凭她们三人的容貌天资,是很难不被顶尖宗门所看中的。 “拿着这道玉佩,去朝仙书院见清衍导师,她会收你为徒。” “多谢前辈!” 姜紫璃旋即接过,内心激动难以言喻,看来接下来的神界之行必将一帆风顺! 这不仅仅是她们本身所造成的,若没有面前的慕灵妃,他们更是完全接触不到这样的机会.... 此乃他们的贵人啊! 那不仅仅是九域顶尖宗门的资格,甚至还能师承名下,简直平步青云! 见状,洛辰不由替她们高兴,至于自己..应该也不会太差劲吧? 三女皆感知完毕,洛辰遂迈至慕灵妃的面前,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内心多多少少有些忐忑。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若是结果差强人意,向来自尊心很强的他恐怕会有些难以接受。 伴随着那一股神力袭来,莫名的威压感遍布全身,不知为何少年额头竟有豆大汗珠隐隐浮现,肩膀仿佛有重物压着,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而且,她们几人皆感应得尤为干练,轮到洛辰之时,这股威压感竟久久萦绕在他的身上未曾断绝,怕是早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怎么回事?” 洛辰有些不明所以,双腿止不住得发颤,若非他竭力撑着,怕是意识也快要消散殆尽了,难道是慕灵妃耍了手段? 实在是太奇怪了... 蹬蹬! 那阵威压过后,双腿终于又有了知觉,洛辰缓缓站定,眼中尽是失神迷惘,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无尽的绝望之感,犹如坠入深渊.. 这哪里像是试探性的感知,这险些就要了他的老命啊! 这种感觉...和与神境强者交手,又有什么区别?! 而当视线望向那慕灵妃之时,她的眼波中没有丝毫的异样,像是做了什么毫不起眼的事情。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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