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眉头微微一凝。 这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说到底也方才帝灵境,灵元大陆外的事物本应不可能感知到才对,如此说来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既然如此,那是最好。” 闻言,洛辰旋即不再多说,袖袍席卷之际,玄烟琉已然乖巧站在他的身侧,而一旁姜紫璃淡淡看着眼前一切,并没有什么波澜。 慕强,是人的天性。 伴随着少年身影彻底消失无影无踪,在场之人皆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这小爷伺候得走了,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但凡有一点不对,或许他们玄家都将不复存在。 无数圣灵城强者这才退去,往后,整个圣灵城包括灵元大陆的格局都会改变,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见证者。 没了那一层内外隔绝的屏障,无数外界灵元大陆强者涌入这里,虽然圣地同样有着浓郁的灵力能量,但圣地的空间可不是谁人都能迈入的。 而这里,是一处修炼的绝佳宝地,整个圣灵城再度恢复了往日生机。 “家主大人,这....” 一道少年身影映入眼帘,此人洛辰并不陌生,正是当初前去参加圣水大殿的玄策,不过眼下的他愁眉不展,看上去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光芒。 “别说了,这是烟琉自己的选择。” “就算退一步而言,你就真觉得你能配得上她?” 来自‘老丈人’的灵魂拷问,让玄策再也说不出话来,不管愿意与否,他们如今都被半推半就站在同一艘船上。 洛辰越强,那么他玄家的靠山就越稳固,而且真让玄烟琉陪在洛辰身边,对他们玄家也未尝是件坏事。 “烟琉,为父又怎不知你的聪慧...” “这对你而言,或许是此生仅有的际遇机会了。” 玄竺长叹了一声,最终缓缓闭上了双眸,但愿这个决定不会让他后悔,否则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感受着周身仙气荡漾,一男二女气氛多少有些尴尬,玄烟琉也识趣地站在一边。 “咳咳...” 见气氛明显不太对劲,洛辰连忙开始打起了圆场。 “你知道我为何要将你带在身边吗?” 闻言,玄烟琉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姣好精致的容颜让人难免多看两眼。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这样能让玄家相安无事,那么小女心甘情愿。” 仅仅几语,便将那层纱点破,果然一切她都看在眼里,是个明白之人。 “好,很好。” “那我问你,帝灵境亦不是灵修的全部,你认为的全部是什么?” 没有感情,全是试探,身为帝灵境强者,那么不论眼界还是格局应当都与凡人不同,所以她是怎么想的? “灵元大陆浩瀚无垠,除了圣灵城,还有着东南西北四域所在,而帝灵境已是如此。” “虽然这已是无数巅峰强者的极限,但烟琉觉得,这非但不是,而且...远远不是。” 此言一出,就连另一侧的姜紫璃都露出了几分短暂的诧异,远远不是? 从她的话语而言,有些太过于笃定了,笃定得有些盲目,明明只是帝灵境,为何会有这种见解? “灵元大陆之外,也未必就没有其他疆域,老祖他们所前去的,也许与那有关...也许不是....” 此言一出,洛辰眼眸顿时凝重了几分,他不得不对此女抱以重视。 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一切,都显得太奇怪了。 “如果我这么说的话,洛辰公子应该就不会抱着想要杀我的念头了吧?” 话锋一转,仿佛成了对洛辰的一种‘警示’,确实知道这么多的人也不能说杀就轻易地杀了。 “你!” 仿佛一切都早已被她算好,就连他内心所想同样,不过既然玄烟琉敢这么说,内心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 “很好,你让我坚定了选择。” 既然留在身边,那就很好操控了,亦是制衡整个圣灵城的手段。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 解决了圣灵城的后患,三日之后,这里空前盛大的景象让普天之下无数子民惊讶,不单单是因为圣灵城那浓郁的灵力能量,今日似乎还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天际上空,聚集而来各路灵元大陆顶尖强者,这里如今是整个灵元大陆的中心,不论从东南西北哪一域前来,都不会显得太过遥远。 忽然,众人视线中多了一道年轻少年身影,朱红色服饰映衬着他那逐渐硬朗的身躯,头戴银冠,腰系玉佩,气质非凡。 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姜万擎赫然端坐下方,包括洛玄帝国众人无一例外,早早便到场候着。 “爹爹!” 月如忆的倩影映入眼帘,她怀中所抱着的正是他们的女儿洛月吟,见状洛辰闪身而落,眼中带着灼灼相思。 “想我了没?” 望着月如忆那清冷高洁的模样,洛辰口中打趣,那道月袍在此刻显得尤为靓眼。 “你还是一点没变。” 月如忆挑了挑眉,不过也确实变了,如今面前少年实力已经达到了非常恐怖的层次,圣地也好,圣灵城也罢,事事要看他的脸色。 “今日可是你大婚之日,不去陪陪其他人吗?” “少了你,又怎能算大婚。” 洛辰笑着道,当年宗家对他们分家出手,如果没有月如忆的出面,或许会很坎坷。 她拯救了南风城分家,亦是一直陪伴自己到现在的女子,其中恩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概括的。 “哈哈哈哈,贤婿好久不见!” 话音陡然想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者正是梵月帝国帝君梵元。 不仅是他,前来之人还有四大圣地,以及圣灵城的各方势力,老祖时代过后,将由他来开启这崭新的纪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834/755263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