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办?” 苍无涯飞掠而来,一脸焦虑地望着他们几人,尤其是洛辰。 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冥冥中有股预感,如果想要对抗这股力量,最大的变数或许正在这位少年身上! 他们几位皆是早已停留在帝灵境十级巅峰之人,若能突破,恐怕早已迈入了那传说中的神之领域,不差这一个月的时间。 直至此刻都没有任何进展,其实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光靠她们的力量,是不足以真正逾越鸿沟的,想要改变,唯有像皇甫轩一那样借助什么其他之物。 “去圣灵城看看吧,或许那里...” “还有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沐寒衣长叹一口气,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既然是血魔弑天珠凝聚的结界,光靠蛮力是无法将其摧毁的。 除非能在圣灵城中,寻到远古老祖时期留下的珍稀之物对抗! 旋即,众人动身而去,欧阳蓝蓝刚欲有所动作,却发现洛辰直勾勾定在原地,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一起去吗?” 虽然不知道少年的想法,从动作来看,似乎没有什么兴致。 “对于我来说,应该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洛辰迟疑了半晌,脑海中浮现一道景象,或者说..是一个地方。 “一个月后,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那个时候..我依旧没能突破神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庇护下你们所有人。”biqubao.com 欧阳蓝蓝美目带着几分困惑,担忧之色不减,虽然这是他的选择,那何尝不是一种无奈? 有着血魔弑天珠的结界,纵然继续留在这里,也什么都不可能办到。 “好,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我不会让你死的。” 四面八方的人潮逐渐褪去,此刻还剩下洛玄帝国的众人,洛辰长叹了一口气,跟随大军朝着洛玄方向涌去。 “小子,你是怎么想的?”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道轻语,正是源自于祖石。 这里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感知到了,自然也包括皇甫轩一,如果真正迈入神境,恐怕不光是这片大陆,就连傍着洛辰的他也要玩完。 “走一步,看一步。” 如今少年的内心同样很乱,没时间搭理祖石,除非他有什么办法。 “别看老朽,老朽如今这副模样能有什么办法...” 祖石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连肉身都没了,只剩一道还有意识的骷髅架子,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随即,洛辰没有再多问,这个时候能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眼前之景瞬息万变,这一次他轻车熟路,安然落入了洛灵泉下方,这片与世隔绝之地。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还有磅礴能量待他吸收,望着那无边池水,压抑的气氛仍萦绕于心。 “不知道,这究竟有没有用。” 少年身影一闪,瞬间抵达了那一旁洞穴深处,感应到了这缕气息,有道熟悉的灵魂体再度现身。 “见过前辈。” 望见那道虚影,洛辰拱了拱手,眼中带着几分尊敬。 毕竟,那可是他以及洛玄帝国的先祖,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洛玄帝国。 “外界的情况,我大致感知到了。” 洛君玄率先开口,已然知道洛辰前来的缘由。 “我不能赐予你力量,我也无法代替你们而战,身为洛玄帝国的创始,面对此情此景也只能望闻兴叹。” 一把将所有话说完,洛辰一时间有些语塞,根本无需他再开口了。 “晚辈明白了。” 洛辰垂下头来,闪身一跃入那池水之中,眉心族纹再度闪耀夺目! “你.难道就不想放弃吗?”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而且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注定无法迈入那传说中的神之领域。” 洛君玄喃喃道,话语平静得有些太绝对了,让人心生退却之意。 “我不在乎最后的结果如何,我只希望...” “我能尽我所能,守护这片天地万物生灵,以及一切。” 少年的话音悠然,直穿洛君玄的心扉深处,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此刻那道虚影脸上挂着的异样表情... 全身心投入在那池水中,这里就是洛灵泉最精粹之地,成败在此一举。 竭尽全力,只为了这最后奋力的一舞! “这个小子...” 洛君玄久违地语塞住了,他之所以会有所动容,是因为少年刚才所说的话,他很早很早以前便听闻过... 那一刻,曾令他印象深刻,直至今日都无法忘却。 “跟曾经的她,是那么相似。” 洛君玄不由感慨,望着如今的洛辰,有种见到当初她那种错觉,这种坚韧中带着执拗的性子,如出一辙。 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 “清儿殿下,或许...请原谅我的擅作主张。” 毕竟,那个人可是洛君玄在神界唯一的挚友,绝非任何人所能取代的,交心的程度亦是如此,洛君玄可以无条件相信她所言所做一切。 就算是任何人来了,也无法磨平他们之间的羁绊。 再度审视如今洛辰体内的状况,那一刹那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看来是我多虑了..” “原来...身在神界的你早就料想到会有今天,不愧是你啊..” 洛灵泉下再度沦为一片死寂,如今的东域算是稳定下来,至少在皇甫轩一破关而出之前,不会引起太大的声浪。 不过洛玄帝国人心惶惶,包括如今东域的各大帝国皆是如此,毕竟对于皇甫帝族的局势他们是清清楚楚知晓的。 至于东域那些不明真相的子民,还以为大劫已过,劫后重生了。 殊不知,真正的阴云正笼罩在他们所有人的头顶,从未断绝。 ...... 圣灵城。 今日,这里涌来了无数道实力颇为强悍的气息,伴随皇甫帝族的统治彻底崩碎,刚好留给了其他圣地收拾残局的机会。 只不过,如今的这里早已不再是当年老祖时期,相比于圣地还要落寞些许,这让沐寒衣她们有些无语凝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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