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思乱想,我根本不认识这家伙。” 综合清儿一直以来的说辞,她虽然是神界之人,但其实对于神界也没有那么多的了解。 因为身为神女,她向来只待在那强大无边的神圣远古种族之中,对于其他神界只是可谓一无所知。 更何况,她似乎很早灵魂便被封印其中,说是与面前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相认,多少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那么,他所说的那神界之人...会是谁? 又是在什么时候接触到了? 洛辰更加感到头大,然而下一刻那骷髅灵体再度逼近,隐隐中给了他不安之感。 虽然只是意识,但这家伙难不成有什么想法? 从他的举止行为来看,分明是想离开这困于他千百载的地方,就如同当初的狐族大帝姬天那样。 而此刻出现的洛辰,便是最好的引子。 “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是何人?” 面对着冥冥中环绕的危险感,洛辰心中暗自有着算盘,真带他走也未尝不可,有清儿在或许能够压制住他。 退一步说,好歹是来自神界,说不定对他将来还有着什么作用。 心中是这么想的,洛辰旋即放下了几分戒备,直面少年抛出的问题,那骷髅灵体似乎很有兴致回答。 “吾名为..祖石。” “祖石?” 洛辰洗耳恭听,只是听上去,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到就连清儿也在听着,仔细打量着面前这道灵体。 “吾乃这个世间万物力量的集合所化,万物便是我,我即是万物。” “我的出现,能引导万物苍生。” 顿时间,洛辰多多少少有些无语了,有用的讯息没听到,听到的却是这般自吹自擂。 如此惊天骇世之物,怎会出现在这里? “小子,你可莫要不信,我的力量可绝非你所能想象的,我的来历同样深不可测。” “你身上既然有那个老家伙留下的东西,那今日就必须要带我走。” 这‘必须’二字,语气分明有所加重! 那名为祖石的骷髅灵体态度居高临下,不待洛辰反应,便化作一道流光钻入洛辰意识中,那里可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 “你...” “你给我出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洛辰破口大骂,这也太不讲武德了,让自己完全没办法招架啊! 万一哪天在睡梦中给他阴了,岂不是肠子都悔青了。 下一刻,他竟感到丹田处一阵异动,正是那本《主宰神决》! “果然...” 那祖石传来阵阵惊叹声音,眼神坚定,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怪不得..怪不得她会...” “不会是让老朽专门来等你的吧?” 突然间,一股莫名的力量荡漾而出,竟与那《主宰神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或者说... 那分明是一模一样的感觉,难不成是另一本,就连清儿都震惊不已。 只是面前这个家伙,看上去完全与人类谈不上什么联系,反倒更像是一道器灵,怎么会修炼功法的? “本是同根深,相煎何太急。” “老朽只不过是一块石头罢了,根本威胁不到你,至于跟着你的原因..” “相信,你会有知道的那一天的。” 见他死活赖着不走,洛辰只能叹了口气,希望有清儿在,能阻止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一切意识逐渐恢复,眼前漆黑逐渐变得明亮,仿佛重新回到了这具身体,早已不知过了多久。 见洛辰有了动静,在场之人皆松了一口气,可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应该也算通过了吧?” 已经是那道黑袍傍身,不过洛辰的目光偏移,刚刚好停在了叶家的位置。 别人或许不希望他能通过,但叶凛必然不会,果不其然那道目光与他对视而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火热。 “算,当然算!” 叶凛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纵然叶恬然失败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叶家在传承家族中的地位! 见状,洛辰欣然一笑,果然是如他所料。 那是之所以能够被检测出是叶家之人,纯粹是因为当初他抽取的那叶家血脉之力,也就是叶凛之子。 恐怕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面前站着的竟会是洛辰吧。 回望向那道石碑,其中有一道细小的空洞,虽然多少会注意到,但没人将这当一回事。 顿时间,场面沸腾不已,无数道目光聚焦于一身,这道黑袍身影所达到的,甚至比那郑家郑桓还要夸张! 相比之下,如今的四大传承家族天骄都有点相形见绌,无地自容。 一时间,不少人对他抱来好奇之意。 “家主,弟子不服!” 突然,一道清脆的呐喊声打破了寂静,此人正是叶家叶恬然。 作为叶家弟子,他决不允许有其他叶家天才能力压他一头的情况出现,不论是谁!biqubao.com “叶恬然,不得胡闹!” 叶凛的眼中带着几分劲气,好不容易通过了测试,难不成他想将这唯一的火苗给浇灭了? 这种事,身为叶家家主的叶凛是绝对不想看到的,也不会让其发生。 “这位既然是我叶家天才,我叶恬然出于好胜学习之心,想要讨教一二。” “哦?” 洛辰差点笑出了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这般性格倒也没错。 “阁下应该是叶恬然,恬然哥了对吧?” 赶鸭子上架,洛辰便顺着他的话继续接下去,听着这道神秘少年竟还称呼他一声哥,叶恬然顿时内心小宇宙爆棚,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正是,看在师弟这般客气的份上,接下来我会手下留情的。” 叶恬然不由拱了拱手,先前此人造势颇为宏伟,让众人皆对他不敢小觑,然而这样的人面对他时,确实如此态度。 于情于理,也不好再折损颜面了,象征性出手一试吧。 当然,结果肯定是要他胜,这是原则问题,不然也就失去了出手的意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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