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者同样是天之骄子,只不过他并非来自玄家,而是嚣张跋扈的洪家。 似乎,他们从来不介意招惹到其他几大传承家族,才会如此大大咧咧,到处煽风点火。 “洪伟,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面对这般诋毁怒斥,玄策咬了咬牙,他并没有直接离开。 既然连他都没有通过测试,对于接下来的发展,很难让人不抱有兴趣。 “呵,真当我同你那般垃圾?” 洪伟看上去膀大腰圆,浑身赘肉的模样,隐隐中给人一种不太好惹的感觉。 只见他缓缓朝着那石碑迈去,手掌重重贴合而上,浩瀚力量直绷而出,丝毫不逊色先前的玄策。 只不过,似乎剧情并没有朝他所预想的方向走... 面前这道石碑,似乎很滑稽地定格在了这里,几秒钟后依旧没变。 “怎么可能?!” 洪伟顿时间勃然大怒,此情此景让他显然有些绷不住了,难道这块石碑中真的有什么端倪? 以他的实力,就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 “哈哈哈,你狂任你狂。” “可是你又能怎样?” 画风突变,场面局势斗转,玄策不由趾高气昂,轻蔑地望向而来。 此刻萦绕在洪伟身上的羞辱,要远远超出常人想象。 前一秒还是嘲讽人家的对象,这一刻反倒让自己成了笑柄,这啪啪打脸得不可谓不疼,洪伟脸色铁青,一时间站也不是下也不是... 此情此景,已然让他有些下不了台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硬着头皮最终灰溜溜地摸了下去,纵然屈辱万分,但也比继续赖在这里要好。 骤然间,场面安静得吓人,如果说只是一位四大传承家族的天骄首,虽然离谱,但也只能认了。 眼下...可是有着足足两位天骄榜首啊!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完完全全说不过去。 难不成,真是这石碑出了问题? 对此,玄竺此刻脸色稍显平静,已经来不及关心他们玄家之事了,玄家小辈历来居于末尾,可是洪家却很少出现过滑铁卢,更不用说今日这般景象... 就连洪家天骄之首,也无法通过测试?m.biqubao.com “这破碑,一定是他妈坏了!” 一道震耳欲聋的暴怒声响彻天际,开口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洪家家主洪鹰。 而此刻,他一掌拍碎了身后悬浮的,那道精心雕琢的王座,脸上无不弥漫着浓重怨气。 “不可能!这不可能!” “老子绝对不相信!” 见场面愈发不受控制,其他几位传承家族家主纷纷帝气涌现,这才将洪鹰身上的劲气给压了下去。 若真让他在这里胡作非为,恐怕就算是圣灵城也会多少招架不住吧,毕竟才经历了皇甫帝族所带来的劫难,如今的圣灵城是何等脆弱,可想而知。 “洪鹰,此乃神所传下来的古碑,岂是你能出言造次的?” 见状,叶家家主叶凛不由反问,那洪伟不过仙灵境四级,就算没通过测试也轮不到他们叶家慌乱,毕竟叶恬然早已便是仙灵境五级,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能看到其他几大世家吃瘪,也是种莫大的喜事。 “实力不济者,还是自己退下吧。” 郑厄也在同时开口,直面另外三大传承家族的合围,洪鹰紧咬了咬牙关,今日之局只能忍了。 既然出现了这般匪夷所思一幕,那么接下来测试恐怕不好说了,或许其他几大家族也会吃瘪。 还是先坐下来继续看看吧。 很快,场面局势便重新稳定了下来,紧接着又有不少传承家族的弟子前去测试,可都毫无疑问地败了。 一时间,众人皆有些不知所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萦绕于胸。 踏踏! 突然,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映入眼帘之人正是今日到场小辈中的最强,也可以说是圣灵城中小辈的最强之人。 四大传承家族郑家,郑桓。 “让弟子来试试。” 无形的阴影笼罩在他们所有人心头上空,或许是被挫败冲昏了头脑,所剩无几的传承家族小辈也没有谁敢上前来,郑桓已然迈步而上。 “此乃祖上所传的石碑,不论何种原因,它便是权威。” 郑桓面色坦然,见状众人不禁心生赞叹,不愧为圣灵城这一代年轻天才中的最强者,这般气度不是常人所能够具备的。 不论成功与否,有一件事是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回绝的... 他就是如今小辈中最强,没有之一。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郑桓缓缓来到了那座石碑面前,赫然举起了手掌,朝着石碑中落了下去。 刹那间,一股绚烂的光华照耀,四周投来不少惊愕目光,亦带着几分激动。 “谁说的,谁说的?!” “还得是我大郑家,还的是天才桓哥啊!” 眼前这突如其来一幕,顿时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震惊之余更多的还是内心激动,尤其是郑家之人。 那一直无动于衷的石碑居然显灵了,就如同以往石碑测试那般,引发了源源不断的震动景象。 嗡.... 耳畔传来一道回应,此刻的郑桓似乎迈入了冥想状态,对于外界的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半点兴趣和关注。 独自一人,沉浸在莫名的小世界中。 只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同样超出了他们预料,一道莫名的冲击力澎湃迭起,将郑桓给震飞了出去。 测试通过是通过了,只是这... 洛辰显得十分茫然,对比在场其他人的表情举动,他们有些镇定得太过头了。 难道...是以为即便测试通过,也是这般情景? 从哪个角度来看,似乎都有些太过奇怪了。 望着嘴角处的鲜血,郑桓非但没有露出沮丧,脸上反而写着几分激动,身后郑家之人同样如此。 “成功了!” 他们无不手舞足蹈,难掩心头雀跃,洛辰顿时有些无语。 至于这石碑是什么来头,想必很快他就有机会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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