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帝灵境也不可能活到现在啊! 一旁的巫彩蝶同样大惊失色,若非洛辰亲口所言,她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你...是你....” 体内的灵力运转着,但状态依旧衰弱无比,姬天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了那道少年模样。 “姬天前辈,你有救了。” 刹那间,净化之力如潮水般奔涌而出,浩然痛快的感觉令他无法自拔,久久沉浸在其中。 虽然不知这是何种力量,但所给予的暖流令他浑身畅快,犹如沙漠中的甘泉,令他久久不能平静! 相比于上次潜入这葬青渊的最深处,这一次他身怀净化之力,对于魔气有着天克的效果。 体内受魔物沾染的程度竟然减缓了甚多,姬天全然不敢相信,这折磨他无数年魔的痕迹,竟正被洛辰手中之力一点点消退... 简直,堪比神人! 不仅如此,体内帝气骤然回升,这是重新迈至巅峰的迹象! “从今往后,你便是现世的狐族大帝,而不再是葬青渊中的沉沦之人。” 洛辰不禁感慨,岁月变迁,或许一切都已不再同当年。 如今的西域本就是狐族当道,除开海神殿不提,他这帝灵境的实力足以平推任何一州。 “多谢了。” 姬天不由拱了拱手,此情有多么贵重无需多言,这无关身份还是地位,洛辰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今‘重获新生’,可以说都是他给的毫不为过。 “他真的...是那位狐族大帝?” 若嫣依旧没缓过神来,远古时期的人物尚还出现在今日,这未免有些太过震撼了。 直至此刻,她的心头依旧有些难以言喻的震撼。 “不用言谢,我已是青州狐族之人,这些是我能力所及。” “身为一代狐族大帝,本不该沉沦于此,没落下去。” 洛辰并没有表现出刻意的神色态势,姬天心中不禁赞叹,如今年轻英杰的出现,确实是他们狐族的福气。 净化之力悄然凝聚,朝着那一条条黑色锁链重砸下去,顿时间剧烈震荡传来,这些残留之物尽数化为了灰烬! 不过,就在洛辰出手之际,姬天多多少少有些震撼心惊。 明明只是个仙灵境,为何能迸发出帝灵境强者该有的威压感觉? 居然凭借蛮力,就将那禁锢他无数年间的黑锁毁了?!! 许久未见,他的身上究竟还发生了何等的蜕变... 对此,洛辰显得尤为淡定,轻轻甩了甩手,便带着二女朝着葬青渊遁离,姬天与此同时跟了上来。 他同样早已厌倦了这里暗无天日的感觉。 从葬青渊中迈出,这种久违的感觉令人心醉,望着四周荒凉之际的景象,姬天有些哑然。 想不到,外界的变化居然会如此之大,远古时期这里还是青州人潮聚集的地方,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变得尤为荒凉。 “我们现在所在,还是青州域内。” 洛辰在一旁解释道,“其实不单单是你安然无恙,其实...” “那位龙凰大帝也没有死。” 话音刚落,身畔几人没有一个不震惊失色... 如果说,狐族大帝姬天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就已经是惊天动地之事。 甚至会让整个西域中州陷入动荡! 那么龙凰大帝还活着的消息,就是让整个中州癫狂的最后一步。 谁人能够想到,远古时期的中州双帝,竟然还好端端地存活于世,这未免也太过骇人听闻了。 “此事当真?!” 姬天脸上的表情一时间让人难以捉摸,曾经的死敌,本该就此消散于风中。 没想到,居然同他一样,仍旧活在世上。 瞬息间,竟不知道是何种心境。 当年,正是他设计暗算了自己! “走吧,也该让那家伙出来了。” 洛辰双手负于身后,率着身后几人朝着天凰州的方向掠去,磅礴帝气驰骋在空中,很快便被下方之人察觉。 感知不到那是何种力量,但一定相当恐怖! 一传十,十传百,这道消息很快在青州传开。 在一座宫殿深处,姬碧谣正安然坐于中央,四周仙气缥缈,显得分外神秘。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迈动的声音,她不由注视而望去。 “州主大人,似乎有事发生了..” 青丘秦檀缓缓迈入宫殿,一股莫名的帝气出现在青州疆域,恐怕不会是件好事。 一旁姬紫月美眸扑闪,稍稍提起了一些兴致,因为她似乎觉察到了洛辰的气息。 这辽阔青州疆域中,怎么会突然出现他的气息? “不用说了,我已经都知道了。” 然而,姬碧谣的话音让她二人放下心来,既然身为州主还坐在这里,那应该就无事发生。 细心发现,她的手中还拿着一卷古籍翻看。 “狐族大帝...姬天....” “原来都还活着.....” 姬碧谣喃喃自语道,青丘秦檀二人顿时脸色剧变,写满了一万个不相信! “洛辰真是我青州的贵人。” ...... 很快,这道震撼的消息便在整个中州传开,原先其他几州对于青州只是尊敬的态度。 如今,彻底沦为仰慕。 拥有仙灵境强者,就已经很可怕了,她们甚至还有着帝灵境! 恐怕,在这片中州的格局又将发生转变了,至于哪一州能依旧传承绵延下去,就要看他们的态度了。 洛辰几人穿行在天际上空,经过了数天过后,终于来到了天凰州的疆域之中。 原先天凰州作为中州最强一州,有着世人崇尚的理由,但现在这里已然跌落神坛。 取而代之的,便是青州。 “这里,就是龙葵后辈的地盘吗?” 姬天俯瞰张望着,看来龙凰大帝的延续也衰落了,他们的时代结束了。 不过既然龙葵还活着,他就必须一雪当年之仇! 若非龙葵,他绝不会禁锢于葬青渊中世世代代,更不会直至今日方才现身于世。 “害人者终害己,看来他也被那人所暗算了。” “堂堂两大中州大帝,最后居然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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