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弥,那皇甫帝族真的大举进攻而来吗?” 那位家主一袭精致绸缎衣装,看上去优雅高贵,但此时却根本无暇顾及。 “禀家主..皇甫帝族八大皇尊者尽数现身,甚至...就连那位的气息也感知得到!” 玄竺脸色一阴,下人口中所说的那位还能有谁,正是当今皇甫帝族圣地之主。 “他们是如何洞穿那道结界的?” 虽然已经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但种种疑惑浮现而来,当初那道结界可是四大圣主合力而为之,加上他们在内部不断加固,怎么会让皇甫帝族溜进来的? 况且,从他们的行动来看,分明是要将这里赶尽杀绝啊! 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让皇甫帝族做到这种地步? “呵呵....” 就在这时,耳畔响起一道阴冷的笑意,令人不自觉地直打寒颤。 “你就是四大家族的玄家家主?” 迎面而来的帝压令在场诸多之人喘不过气,甚至直接瘫倒在地,这完全就不像是同处一个世界的气息,强如那位家主亦脸色难看许多。 “我乃玄家家主玄竺。” 言语不卑不亢,帝气骤然涌现而出,让四周的玄家弟子终于缓了一缓,所笼罩身上的压力降了三分。 “帝灵境六级,看来这里果然同我所想一样...” “就连你们这些废物都能突破至此。” “你!!” 众弟子怒目圆瞪,可迎面这道伟岸无边的惊骇帝压,他们莫说是抗衡,可以说就连什么都做不到。 唯有在原地匍匐战栗。 “圣灵城的空气中,有着远超外界的灵力能量,不然以你们的天赋,你觉得能成为仅此圣地的存在?” 皇甫轩一冷笑道,眼中尽是轻蔑与不屑。 在他所感知到的圣灵城之人中,几乎绝大多数都是七品八品九品的灵脉,但这与天赋无关。 在这样灵力充沛的环境下,本就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不过与之伴随的也有风险。 “要是千万载前的老祖时代,或许我还真不敢这般挺进,如今剩下你们这些废物,看来是无力继承体魄了。” “这样精华之宝地,留给你们也是浪费,不如为我所用,你们亦有苟延残喘的机会。” 皇甫轩一的话语声极为冷酷无情,虽同是帝灵境,但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 因为他的实力,乃是屹立在这片穹顶的巅峰帝君。 “难道说...千万载前,你们皇甫帝族就有踏入此地的方式?” 玄竺顿时脸色惨白,那怎么可能,他们皇甫帝族若真有那般恐怖如斯的手段,何须轮到今日现身? “区区结界,又岂能拦得住本帝,你不会忘了那结界正是由我们圣地之主所创吧?” 一瞬间,玄竺已然反应了过来,既然这结界有皇甫轩一的一份功劳,那么想要洞穿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为,只需要在自己负责的结界处刻意留出破绽,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遁入其中。 “呵呵,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皇甫轩一转过身去,似乎耐心已然要到极限。 “不过即便如此,想要穿过那道结界,光有帝灵境十级的力量还是不够的。” “而那份力量,我刚好有。” “将另外三大传承家族的家主召出来,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语罢,高阁终于恢复了平静,众人心头依旧有些惊惶未定.... 难道说..他已经不再是普通的灵修者了? 若真如此,那一定是他们听到的最坏结果! 天际上空盘踞着诸多皇甫帝族鬼面,如今的圣灵城早已没有当初那般祥和,下方更是乱成一锅粥,惨死暴毙者数不胜数。 不一会儿,有四道实力不俗的人影跃居天际,正是圣灵城的四大传承家族。 玄家,郑家,洪家,叶家。 此刻,他们皆面色凝重,不敢有半点疏忽大意,四周皇甫帝族的皇尊者已然蓄势待发。 一旦有任何的变故,他们都能在瞬间将这四大家主抹杀于此,这就是绝对实力所带来的自信。 “看来人已经到齐了。” 皇甫轩一身披悚然黑袍,与他那儒雅书生模样相对的,是极致阴险的气息波动。 “你们皆是圣灵城最顶尖的势力,指使你们替我办事,倒能少很多麻烦。” “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圣灵城任何一位天资卓绝的年轻之辈送至我手里。” “我所说的,是任何一个!” 闻言,四大家主顿时头皮发麻,虽然不知是要做什么,但显然不会是一件好事。 年轻一辈可是他们用尽心血培养出来的,莫说是他们的后辈晚生,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也断然不会将年轻天骄拱手供出。 这不是在难为人吗? “你们四大家族的年轻一辈可以幸免,但整个圣灵城其他天骄存在,我希望你们一个不留地送至我的手里。” “否则,我会像碾死蚂蚁那样,让你们堕入深渊地狱。” 皇甫轩一静静看着面前四位,从他们的反应表现来看,似乎没有什么积极性。 那可是他再好不过出手的机会了。 只是,相比于自己动手,还是这样省事一些。 “是!” 就在这时,那位洪家家主拱了拱手,内心不由松了一口气。 既然不波及到自家后辈,那么硬着头皮也不是不能接下。 “洪鹰,你!” 玄竺眉头紧皱,可那股忽然将至的帝压覆盖而来,竟让他有些动弹不得! “怎么,你有意见?” 如同死神宣告一般,皇甫轩一的身影刹那间逼近而来,能够轻易将他的人头扭下。 刹那间,让玄竺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我郑家愿意追随皇甫帝族的脚步!” 忽然,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只见那郑家家主郑厄拱了拱手,脑袋缓缓垂落下来,这分明是以面前的皇甫轩一马首是瞻,放弃所有尊严的表现。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这又何尝不是件明智之举。 玄竺脸色铁青,在不断给予的压力之下,没有任何能够抵抗的可能,最终还是微微沉下头去。 “我玄家愿意..臣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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