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小觑皇甫帝族!” 闻言,洛辰连忙点了点头,在帝冰宫中他也会安心许多,并且他还要陪他的紫璃呢,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这不得多说几句。 “我会留你,可不仅仅是这一个原因。” “两个月后,便是圣地独有的百年会谈开启,每一尊圣地除圣主亲至之外,还会带一位副官。” 沐寒衣缓缓道,这等隐秘按道理说,若以洛辰如今的身份,断然没有资格听说到。 “这次,我不仅会带着紫璃,我也会带着你。”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洛辰骤然间恍然大悟,他还不知道这事呢! 若是作为沧云宗弟子,洛玄帝国皇子,确实跟着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身份,海神殿圣主! 这次,就算没有沐寒衣的帮助,他也必定不会缺席。 “百年会谈?” 从字面来看,这很显然是百年方才举办一次的会谈,唯有四尊圣地有资格参加,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作为灵元大陆真正的掌舵之人,这里的万物苍生皆在他们掌控之下,无一例外。 所以这场会谈所事关的,必然是整个天穹之下。 “如何去参加百年会谈?” 洛辰旋即问道,他并不是问谁有资格去,而是如何去。 因为,既然是百年会谈,想必不会在其中任何一座圣地,应该是另有一片中立自成的空间。 如何前去那片空间,便显得尤为关键了。 “百年会谈开启之日,四大圣地皆会有一条通向那道空间的裂缝。”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办法步入其中,便是催动圣地独有的帝灵器。” 洛辰顿时陷入沉思,独有的帝灵器? 这很难不让他联想到那具海神三叉戟,因为从当初欧阳蓝蓝的态度来看,从无数海神殿之人的表现来看,他们并非臣服的是自己,而是那道帝灵器。 关于这件事,回头可以问问海神三叉戟中的器灵,洛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再度开口。 “寒衣大人,鄙人还有一件事情想问....那圣灵城中究竟有什么?” 关于圣灵城,一直以来都是常人无法踏足的禁地,更是绝大多数人想象都想象不出的地方。 看似一城,实则只是座孤岛悬浮于茫茫瀚海当中,为何要将圣灵城单独划为禁地? 那其中,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 见洛辰如此执着,沐寒衣不由叹了口气,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或许将这些告知给现在的洛辰,还未必是一件坏事。 “圣灵城之所以为禁地,是因为其中无比恐怖的灵力。” “看上去和其他四域没有什么区别,实则有着天差地别,圣灵城不仅仅是一座海中孤岛那么简单,其中空气间充斥的能量,甚至要比帝冰宫还浓郁得多!” “那是一种令人发指的充盈程度,王灵境之下若擅自踏入其中,有近乎百分百当场爆体而亡的风险!” “百分百...” 洛辰张大了嘴,这么吓人? 王灵境放在北域,已经算得上是层次颇高的强者,甚至在沧云宗也都是阁主资深长老的级别,却只是进入圣灵城能勉强活下来的门槛? 这圣灵城未免也太过凶险了... “充沛的灵力能量于空中,能够大大提升修炼进度,但太过磅礴浩瀚,甚至一度要将四周空气给填满,就算承受得住这能量,也不见得能安然存活下去。” “可谓,九死一生。” 话音响起,姜紫璃柳眉微蹙,刹那间想到了什么。 当年,她的母亲便是王灵境实力迈入其中,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可以说外界之人想要前去,多多少少会伴随着风险。 想要从彻底摒除,除非不迈入其中。 但这并非它成为禁地的唯一原因。 世人皆知,空气中的灵力能量越浓郁,那么修炼成长的速度就越快! 若能踏入那圣灵城,无疑是为修炼铺设了一条好路,面对这一步登天的诱惑,谁又能拒绝得了? 一旦能够改变体内灵脉的质量,那更是前所未有的绝佳天赐,纵然危险重重,但依旧有人愿意铤而走险,赴死而生。 成为禁地,不仅仅是对外界之人的保护,更是对圣灵城中环境的守护。 与东南西北四域分隔太久,圣灵城中自然也形成了独特的势力群雄,若打通与外界的交流,必然会搅乱其中的局势。 这也不是他们所想要看到的,故才会沦为禁地。 “原来如此...” 洛辰不禁喃喃道,怪不得有人视之为猛虎,有人却垂涎欲滴,正所谓风险与机遇并存,对此他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重要之事已经交代清楚,洛辰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了,旋即让姜紫璃安排了一间房,只不过这间房似乎和少女是同一间。 “额.....” 洛辰并没有拒绝,二人再度依偎于一起,享受着这别有的静谧。 腻歪的日子恍恍惚惚,沉沦不知过了多久,洛辰忽然想到一件事,那便是他参加天骄考核的封赏还没拿,一踉跄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愧修炼了冰心永寒功.....” 洛辰着实间有些无语,这些天可没给他少冻到。 这是一股由内而外的冷意。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姜紫璃冷哼一声,旋即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凑不要脸! “当时在南风城初次相见,我不会想不到有一天,会出现在这里。” 重生堕入那一具气息微弱的身体内,就连经脉都已不堪入目,放眼南风城姜家都是终极吊车尾般的存在,如今居然能够出入圣地。 甚至...成为一方圣地之主。 这么梦幻的剧情,说实话,他就是连做梦都不敢想,可一切却都已成真。 回忆涌上心头,姜紫璃同样感慨不已,只希望这段安逸的时光能再长些。 至于世俗的那些纷争,若是可以,她宁愿放空自己,享受眼下独有的静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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