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恐怖的压迫感传来,强如他都感到有些喘不过气,这道气息正来自于无尽雪域空间之中。 而并非云千尘所为! 难道说...无尽雪域中出现了什么异变? 咔嚓! 伴随着最后一声清脆的回响,那道集众太上长老之力凝聚出的阵法彻底坍塌瓦解,他们所有人的努力毁于一旦! 寒意扑面而来,还有一股深不见底的可怕气息,画面中忽然多了一道白皙玉手,将那阵法所凝聚之势尽数碾碎。 “需要这么隆重的迎接方式吗?” 幻若天仙,一袭纯白冰清的长裙映眼,无穷无尽的寒意如同狂风骤动,环绕在她周身上下。 傲然倾世的绝美帝颜浮现而出,下方弟子无不睁大了眼,双膝不由发软,有种想要跪拜神明的冲动。 这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敬畏! 那冰山美人无可挑剔的气质,令人心中既有激动,又有一股难以忽视的距离感。 简直,就不像是存在于同一个世界的人物! 那崇高的帝压降在众人心头,仿佛能在瞬间冰封万里,将他们如数吞噬殆尽。 能够给予这种感觉的,在帝冰宫中或许也只有那位宫主大人了。 正当所有目光皆聚焦于那完美无缺的天宫倩影时,在她的身后,忽然又多出了一道气息。 与这道贯绝天地的无尽帝压相比,显然要逊色太多。 但从那道气息来看,同样有点令人发指。 下一刻,有道少年的身影缓缓迈出,瞧见他的模样,云千尘顿时松了口气。 一旁雪心雪晴悬着的心骤然落下,和她们的猜想一样。 此人,正是洛辰。 不过就在他们惊喜的那一刹那,很快便发觉他身上的异样变化。 “王灵境..八级??” 雪心瞪大了眼睛,香腮快要拖到地上,洛辰几乎跨越了半个王灵境,一路逾越至此! 这段时间在无尽雪域中,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就算放在以往,这种程度的提升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至于上一次天骄考核,众所周知是最为惨淡的一届。 就算是能提升一个小境界,都已然算是不错了。 难不成他所去的,和其他人去的不一个地儿? “见过紫璃大帝..” 沐亭脸色剧变,本以为是无尽雪域空间的异动,没想到竟是这般乌龙。 而且那可是他们诸位太上长老所凝聚的结界啊... 居然从内部就给生生击破了,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还记得面前这位少女初至无尽雪域时,还只是刚刚晋升的帝君,在他们这些太上长老面前实力并不够看。 但如今..就算是仅次于圣主的那三位,帝冰宫大名鼎鼎的冰帝使,或许都已不如她!biqubao.com 这般妖孽的程度,未免也太过夸张了吧.... 此乃圣主亲传大弟子的含金量吗? “妈的!这也太好看了,不愧是传闻中的紫璃大帝!” “好可怕的帝压,就是沐亭长老的实力也没有那么恐怖啊!” “将来帝冰宫后继有人了。” 视线朝着她身侧望去,那道少年身影格外熟悉,沐亭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正是那日的刺头洛辰。 深邃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沐亭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 当初无尽雪域空间关闭,那些弟子的变化他历历在目,可也没见到谁有洛辰这样的惊天蜕变,这不禁让他引起了怀疑。 “洛辰,你的令牌呢?” 旋即沐亭缓缓问道,洛辰不由翻了翻手,旋即将令牌就这么丢向了他。 那日众多弟子的能量统计,最多之人令牌上的能量堪堪上千,这与他心中所预想的有太大出入。 就是不知,洛辰令牌上显示的能量是多少了。 然而就在他接过那道令牌,其分量沉甸甸的,与普通的令牌截然不同! 而那道令牌上,明晃晃映入眼中的赫然有着好几位数字.... “一..二..三..四” “五!” 一瞬间,沐亭长老有些惊呆了,这居然有足足五位数字! 是那第一名的整整十倍.... 有一刻,他都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怎么可能有一万之多,放眼整个无尽雪域的历史上,也没人能从中得到如此数量的能量啊!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一件更加令人无法接受的事.. 足足一万多的能量,居然只让他提升了五个小境界,这也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换做普通弟子,就算是从天灵境突破至此都不为过,而洛辰却仅仅突破这么一些,难道他突破所需要消耗的能量更甚于旁人? 对于沐亭长老的想法,洛辰此刻全然没有时间理会,倏忽间,他一直在观察着身边这道傲然倩影。 不但能破开这几位太上长老联合施加的大阵,就连无尽雪域的空间都能轻易撕裂,帝灵境十级未免也太霸道无边了! 这个世上,几乎没有与之对抗的手段,并且从手法来看,或许这股力量对她而言很是生疏,不如那些圣主催动得心应手。 那么..那些圣地之主,该是多强! 就如同皇甫轩一所给他的感觉那般,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那种迷茫绝望感。 莫说是抵抗,就连一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完全沦为其中玩物,任人宰割。 忽然,隐隐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些熟悉的气息波动。 “看来,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来了。” 洛辰唇角微动,脸上不由泛起莫名的笑意。 来都来了,今日可就不会像上次那般轻易落幕了。 “见过紫璃帝上!” 忽然,下方多了一道精壮男子身影,朝着天际上空俯身抱拳,在余光接触到洛辰的那一刻,无形的嫉妒感油然而生。 确实,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汉子,但脑海中想象着眼前这幅画面,望着那心心念念的女神,他后槽牙咬得铁紧。 内心的心境已然间泛起波澜,那一抹忠厚老实都变得扭曲了几分。 眼下,他只想将洛辰碎尸万段! “滚。”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他在无数人面前都丢尽了颜面,这绝不是第一次。 但想必,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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