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眼前天际缓缓出现无数道气息,这是同样由纪律严明铁军所组建的队伍,遥看黑压压得一片,可谓势头惊人。 不过,在望见为首的那道倩影后,洛辰徐徐起身迈了过去。 来人这正是秦扶瑶,而她身后所统帅的队伍,正是这些时日所招募的。 “哥!” 久违的分别重逢,秦扶瑶玉足轻点,最终来到了他面前。 感受着她背后那气息不俗的大军,看来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所前来之人皆是秦天帝国的精锐,或是中坚力量。 “差不多了。” 遥望北方天际,洛辰眼中多了一分坚毅决绝。 一波是他所组建的忠心铁血禁卫军,而另一波则是秦扶瑶所带来的秦天帝国中坚力量,再加上若嫣与秦扶瑶两位仙灵境,实力足以平推东域除几大帝国外任何一尊势力。 再加上,身怀两道帝灵器的他。 是时候该去解决当年恩怨了。 遁空玉握在手中,其中泛着充沛能量,兽梭虽同样能够跨域传送,但所能抵达的北域方位是随机的。 洛辰早已没有耐心再等待什么。 就像覆灭东溟帝国一般,以绝对突然碾压之势扫平武极殿琼冰宫,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走吧。” 磅礴灵力聚集于遁空玉之中,莫大的吸力骤然涌来,洛辰闭目凝思,锁定着接下来的方位。 秦扶瑶玉手一翻,秦天号顿时显现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些来自秦天帝国的精锐纷纷涌至,两道硕大无比的战船看起来格外醒目。 就连下方围观群众都有些不明所以。 呼呼... 剧烈的罡风肆意掀起,不一会儿洛辰便睁开眼眸,率先冲进那空间旋涡之中,身后御风号同样缓缓驶入。 “跟上队伍。” 秦扶瑶娇喝一声,随即遁入其中,浩浩荡荡的战船驶入,天际再度恢复了平静。 穿梭在空间隧道,四周无法散发着强劲能量,上一次他处于半昏迷休克的状态,未能好好感应遁空玉的魅力。 这次,他已然洞察得一清二楚。 “果然是玄妙之物,何人能够创造出此物?” 洛辰不禁赞叹,发明这个东西的真是个天才啊! 不过换个角度来看,遁空玉的出现似乎也有些奇怪。 既然远古时期,灵元大陆都是合为一体的,故不存在什么明显的疆域分隔,那这遁空玉又还有多大作用? 至少,寻常帝灵境强者是万万不可能将其创造出来的。 收回这些遐思,洛辰将注意力聚焦于体内,如今他的潜能激发远超常人,或许有了与仙灵境交手的资格。 先前秒杀林初暇,倒是占了净化之力的便宜,并不能用来权衡。 低头望着胸前玉佩,这些天他并非没有在家族古籍中寻觅,可对于这道玉佩,描述微乎甚微,完全没有他所想要了解探究的。 只知道,这是洛玄血脉祖上遗留之物,历任君王皆佩戴于身上,同他几乎一毛一样。 就是不知,为何洛辰能够起死回生,这一特例了。 伴随着耳畔风声骤停,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推出空间隧道,下方层林尽染,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氛围感拉满。 感受着其间一花一草一木,并没有西域空气中灵力能量那么稀薄,与东域疆土又截然不同。 这里,便是北域。 洛辰重回到了他生长的故土! 一旁秦扶瑶亦有些感叹,可来不及沉浸在这景色下,不远处的前方似乎感知到了诸多强横气息。 其中,甚至有不少仙灵境的波动! “隐藏气息,随我来。” 吟冰极影悄然催动,这一次他将两艘战船包括其中的所有人隐藏遮蔽,虽做不到天衣无缝,但应该不会打草惊蛇。 这里是武极殿外十公里处,出乎预料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任何武极殿的弟子护卫,宛若空城一般寂静。 洛辰眼眸微眯,按道理应该不会这样才是。 众人速度放缓,悄无声息地朝着武极殿行进,越来越多的人潮气息扑面而来。 不过这些弟子眼下的注意,显然不在他们身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浩浩荡荡余音回荡,此处沸沸扬扬人声鼎沸,无数道目光聚焦瞩目而来,今日可是武极殿乃至整个北域的一场盛事! 新郎官一袭干练圆领袍傍身,头上带着乌纱帽,肩披各式各样鲜艳的玉带,看上去格外气派。 那英俊的五官容貌,给人一种谦虚中带着锐气的锋芒,颇具少年英杰之势。 另一侧凤冠霞帔,映入眼帘有着各式珠宝陈列,尽显雍容华贵,大红盖头落在新娘头上,看起来清淡风雅,有种大家闺秀的别样秀美之感。 就是不知,这红盖头下会是何人。 既然是武极殿殿主之子迎娶,恐怕身份地位同样令人汗颜。 首位落座的,一袭紫金缎袍格外靓眼,那位中年男子眉宇间无不透露出惊人波动,正全神贯注地望去下方。 而在他身侧,冰蓝色长裙清晰透亮,在光线的覆盖下闪烁着别样耀影,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寒意。 除此之外,位于他二人身侧两旁,还坐着两席神秘且傲然的人影,想来必然是七大宗门的两位宗主! “今日真是大喜之日,愿武极殿与我琼冰宫喜结连理,同仇敌忾。” “将来偌大北域也将落入我们执掌。” 冰瑶掩面轻笑,武极殿自然不用多说,琼冰宫在七大宗门中同样是相当有分量的存在。 倘若武极殿与琼冰宫联手,必将力压所有势力,成为北域前所未有的独一档势力。 而在此之上的,唯有那尊圣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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