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力,与传说中的神明造物主又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轻巧,可真要做起来,想来不会太容易。 不过陆千帆并未流露什么动容之色,而是反手一环,胸前竟捧着一大束盛放的鲜艳玫瑰,香溢扑鼻而来。 如果说之前洛辰还半信半疑,那么现在他算是真的信了。 确实,是有些恐怖的能力。 “我父王母后呢?” 洛辰连忙问道,陆千帆则是轻轻一笑,将那一大捧玫瑰强塞入他手中。 “伯父伯母在静灵殿休养,虽然令狐队长不愿出手,但有着几位姐姐帮忙,相信伯父伯母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洛辰闻言点了点头,这里给人的感觉莫名舒适,就连隐藏在他体内丹田的那一缕魔气,或许都要有好转迹象。 说不定,也能让他因此痊愈。 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件事。 “洛玄帝国怎么样了?” 独留若嫣一人,他很是不放心,毕竟有着皇甫帝族这尊圣地虎视眈眈,一旦出手,那么断然不可能他们。 “其实,那天你猜得很对。” “皇甫轩一之所以不会现身,是因为那些鬼面不分敌我地大肆屠戮,无数尸骨亦是最好的材料,身为魔功修炼者,是不可能错过这样好的机会的。” 陆千帆话音一冷,看似是东溟帝国向其他七大帝国宣战,如今看来真正幕后的指使,或许是皇甫帝族。 那些战场上猩红流淌的血液,以及无数道将士躯体,这不正是他们所想要的吗? 洛辰脸色一凝,看似东溟帝国狂妄无边,实则竟是为皇甫帝族当狗。 两方死伤越是惨重,就越是他们所想要看到的。 “短时间之内,皇甫帝族之人应该不会再出面了。” “光收集空气中残存的那些鲜血,以及他们留下的尸骸,就不是一件短时间能办到的事情。” 对此,洛辰点了点头,那时在北域大楚天池的池底,那些令人毛骨悚然不该出现的兽人尸骸,以及西域平白消失的诸多年轻小辈。 一切,都与他们脱不开干系。 这罪恶的根源,不论如何他都要将其揭露,以告知天下。 相信另外三座圣地,断然不会放任于不顾。 倘若真能脱身前来,那日皇甫轩一也不会仅现身一只手臂了。 洛辰这才松了口气平静下来,体内灵力已然蜕变,通过那次的交手,令他实力有了肉眼可见地变化,又强了几分。 这里云雾缭绕,蒸发着漫天水汽,鸟兽虫鸣映入耳内,颇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陆千帆盘腿娇坐在他身侧,一股净化之力蔓延而出,不由分说地拍在洛辰肩头。 刹那间,洛辰脸色微微一变,强忍着体内丹田处被《主宰神决》压制的魔功。 因为那本神决的缘故,他能轻松将其完好压制在丹田的最深处,即便强如令狐朔也察觉不到他身上这一缕魔气。 但,若有人将灵力贯入他的体内,就必然有暴露风险。 而面前陆千帆所催动的这一缕净化之力,与普通灵力还截然不同! “不要动,你身上应该也被皇甫轩一的魔气波及了。” 陆千帆一脸担忧道,可洛辰此刻却脸色发白,那件事万万不可被旁人知晓。 关于魔的一切,在灵元大陆都是最为禁忌的存在。 瞧见少年有些怪异的模样,陆千帆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凡是沾染魔气者,要么因为自身灵力太弱当场毙命,要么则多多少少会被魔气波及。 当初洛玄宫殿前,他与洛九幽的交手虽激烈,但战至终章后却没有异样显现,故陆千帆亦没再说什么。 但这一次,不论如何她都要感知清楚。 因为一旦沾染上了魔气,就不能再等同看待了。 洛辰强咬着牙背过身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狰狞之色,只是这一幕并未被陆千帆察觉。biqubao.com 那在丹田深处被牢牢隐藏的魔功,难道就要这样暴露了吗? “嗯?” 身后传来一阵呓语,洛辰竭力稳固着体内灵力,尽可能不让看出有任何的破绽披露。 不过,片刻过后,陆千帆的反应并没有他所想那么大。 回头望去,少女不由嘟了嘟嘴,冲着他恬然一笑。 “你的灵脉有点奇怪...我是说...” “强得太奇怪了。” 正常人体内灵脉都是相当纤细脆弱的,而洛辰体内灵脉不仅粗壮得令她震惊不已,就连灵脉上那无与伦比的琉璃色泽更加让人不免心惊。 若说普通人体内灵脉只有不到手指粗细,那么洛辰体内那琉璃光耀覆盖的脉络,居然有着手指长度! 不论在灵力运转时所能催动的效率,还是后继灵力匮乏时能够源源不断地涌入,都远非常人可比。 闻言,洛辰干笑了笑,用以掩饰他内心的心虚。 好在她并未发现什么,倘若真在自己体内发现了魔功存在,不知面前少女会是何等表情。 洛辰之所以会这么肯定,是因为少女身上的净化力量自始至终,都显得平淡如水,几乎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这也就让他心中更加笃定了。 “这就是我与生俱来的灵脉。” 洛辰淡淡道,旋即起身想要在这四处转转。 这不归林看起来尤为神秘,恐怕是一处隐藏在东域的神秘空间。 陆千帆玉指一拨,一头仙鹤竟已然出现在他们的脚下,俯瞰下方的净洁池水,真的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 “不归林,净灵殿,雾仙庭,镇天关...” 洛辰轻声低喃道,这座空间辽阔得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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