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他也不可能会死,他才是洛玄帝国真正的皇子!” 话音落下,到场宾客皆面面相觑,洛九幽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 轰! 等到洛帆反应过来之际,一道饱含杀意的波动荡然笼罩,刚烈拳风横扫而来,他不得不催动全身灵力抵挡。 然而,还未撑过一息的时间,整个人被直接轰飞了出去,空气中已然多了些血腥气味。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身为吾之臣民,你们应该很清楚才对。” 洛九幽话语冰冷,毫无任何感情可言,那快要溢出的杀意令四周之人胆寒心悸。 反观台上,洛玄帝国的三位太上长老虽面红耳赤,但仍未起身阻止。 “我的血脉乃洛慕风传赐于我的,至于洛辰...” “时至今日若还活着,怎么可能一点风声没有?” “你们所心心念念期待的,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是个死人!” 洛九幽震天怒吼着,肆意发泄着心中变态的爽感。 洛辰当然是个死人,因为他正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下啊! 毫无任何悬念的,彻底的... 眼见,耳听,五感,全方位的自信肯定让洛九幽肆无忌惮! 只要洛辰一死,他便是这里最合适的继承人选了,并且没有之一。 今日,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他登上那个位置。 不论,是谁。 嘶吼咆哮声响彻,或许是因为洛帆所言触及到了他的逆鳞,才会让他这般暴虐失态。 前来的各国宾客皆有些意外,但又都不好说些什么。 而林菲儿依旧安然入座在上,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动容之色。 “等到一切落定,就算再有怨言也无济于事了。” 到时,掌握这绝对权力的洛九幽足以轻易扫平任何异样的声音。 这些烦人的苍蝇,也将彻底消失湮灭。 唰! 正当所有人注意力皆集中于此刻失态的洛九幽身上时,只听耳畔一阵罡风划过,天际上空闪现一尊庞然大物的身影,赫然是一尊威风凛凛的战船! “那是....” 望着那道战船的残影,东昕面露诧异,虽然并没有看清,但那好像是御风号! “八弟也来了?” 东昕喃喃道,然后下一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艘战船猛得坠下,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轰隆! 巨响声惊天动地,此时此刻再无其他人敢东张西望,而是朝着那战船坠落方向望去。 富丽堂皇的伟岸宫殿竟生生被撞出一个大窟窿,那艘风驰电掣的战船也最终停下。 东昕脸色微变,确实是御风号不错。 “八弟,你在作甚?” 御风号速度虽快,但东玄对其的掌控堪称行云流水,不可能出现如此重大的事故。 更何况,除非精神不集中,或者是情绪有着极其强烈的波动,否则不会干扰到御风号的正常行驶。 眼前这一幕,看起来未免也太过反常了。 就连林菲儿也抱有好奇地看了过来,就连洛玄帝国的皇宫都被撞毁成这般模样,即便是东溟帝国的东玄公子恐怕也少不了一顿责罚吧? 洛九幽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瞧见又有战船驶来,这才撤回到原先的宝座之位。 “东玄公子,还是那么气宇轩昂。” 略微调整好心绪,洛九幽这才缓缓道。 这艘战船分明是东溟帝国八王东玄的御风号,这一点,他还不至于会认错。 怎料那艘战船中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只能听到细微的血液滴答声。 过来好一会儿,一道身披黑衣,头戴斗笠的神秘人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东昕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面前之人身上气息,与他印象中东玄截然不同!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嗯?” 林菲儿同样有些愣住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面前这道身影看起来有点眼熟。 可任凭她如何回忆,却想不到是何人。 洛九幽旋即一愣,他并非没有与东玄接触过,此人虽遮头掩面,但他有一点很清楚。 他绝不是东玄公子。 因为... 他居然在面前这位神秘之人身上,感受到了别样的气息波动。 是洛家血脉! “你是什么人?!” 洛九幽一脸阴沉问道,如今每一位拥有洛家血脉之人,都是他的竞争者。 是他需要铲除抹灭的对象。 这突如其来出现的洛家之人,令他甚是诧异,全然没有想到会是谁。 “咳咳..” 一阵干咳声响起,绿光自伤口中闪耀愈合,御风号速度极快,一旦操控不急便会酿成这样的场面。 但他很清楚,这并非操纵的失误,而是体内愈发难以忍耐的情绪轰然间蓬发! “我是谁?” “你不记得了?” 话音落下,台上宾客皆露出怪异之色,就连他们也能察觉这里气氛的古怪,这道神秘身影好像今日所前来的目的,好像并不是参加盛典。 “那个让你日思夜寐,彻夜辗转失魂的人,便是我。” “洛九幽,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区区一介弃婴身份,却要即将坐稳洛玄帝国的皇位,就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你的手腕能力。”m.biqubao.com 话语一句句道来,洛九幽忽得一踉跄,老实说确实有这么一人在他印象中挥之不去。 那道面孔忽然在脑海中闪现,洛九幽脸色煞白,竟有些站不太稳。 “你究竟是何人,胆敢在这里装神弄鬼?” 当年,他十分明确地肯定,洛辰彻底失去了所有生命体征,就连这个世上最好的神医来了,也不可能将其救活。 况且,那可是洛灵泉下乱流中,就算活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能仅凭自己之力从中脱身? 下方那激荡汹涌的乱流,除了前任君主洛慕风,以及这三位太上长老,谁又有能力将洛辰从中救出? 绝对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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