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级别的强者可不是萝卜白菜,放眼整个西域也只有寄希望于海神殿。 修复遁空玉事关重大,若是寻常帝灵境强者,非但不乐意,甚至可能会将其占为己有。 也就是说,必须是一位他极为信任者。 不然,将会十分麻烦。 “既然你答应我了,那么下次见面就要带九品丹药给我。” “不然,你就是个大骗子。” 耳畔忽然想起少女的轻语,洛辰赶忙点了点头,下次... 下次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还下次。 “顺便提醒你一句。” “几日之后的海神选拔,我也会来哦。” 犹如晴天霹雳般,洛辰懵了,敢情这小丫头是讹上他了? 九品丹药,就算是他也要花上不少功夫啊! “到时候你若拿不出九品丹药,我就要跟全天下人宣布,洛辰原来是个大骗子,骗子!” 娇语声落下,洛辰老脸一青,这个小丫头要不是有海神殿背景,他可早就要代其父母教训教训了。 真是个顽皮任性的小屁孩儿啊! 堂堂海神殿,堂堂位高权重的海神大人,怎么会让他与面前这小丫头片子联想到一起!! “行行行,那我炼制出了,又有什么奖励?” 洛辰旋即开口,怎料小女孩恬静一笑,静静地望着他。 “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接下来的这几天,就好好证明给我看。” 话语声戛然而止,面前这道少女倩影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回过神来,另外两位海神殿的老者同样消失不见。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紧密的逻辑,哪里像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洛辰不由摸了摸鼻尖,仔细回想着刚才她说的话,既然如此,那也只能照做了。 但愿,这个小丫头不是诓他吧。 天凰州早已给他安排好了住所,不光是他,包括巫天狗族之人在内皆住进了这龙凰圣堂。 本以为这里只是龙凰大帝陨落后的葬身之地,现在他发现并非如此,这龙凰圣堂拥有着极为辽阔的规模。 只有最中心处,是龙凰大帝的葬身之所,其他皆为天凰龙族的府邸,一些贵宾客人同样会居住于客房。 四周皆是天凰龙族最精锐的守卫,洛辰也能稍稍安心些。 安顿好了行李客房,他缓缓推开房门,朝着外面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早已恭候多时的巫彩蝶。 “少爷!” 还是那道熟悉的娇语声,洛辰面带微笑,不由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跟我走吧。” 洛辰旋即迈步向前,是时候该拿回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了。 他迫切需要得到那黑蛊参,只希望待会天凰龙族之人不要出尔反尔。 这龙凰圣堂中,除了天凰龙族之人外,似乎还有很多奇装异服模样的人,看着多少有些怪异。 庙丹峰会上洛辰的高光表现,同样很快被一眼认了出来。 “他就是庙丹峰会上击败无数老前辈的炼丹宗师?!” “果然非同凡响,据说已经能炼制出八品丹药了!” “这算什么,听说他还要参加海神选拔,让我们该情何以堪啊~” 众人不由感叹,人比人吓死人,面前这位少年不光炼丹造诣在中州独一档,甚至还有实力参加海神选拔,这还让不让别人玩了。 “不过海神选拔可并非儿戏,他即便有些实力,但也应该只是走个过场。” 这时,议论声此起彼伏,海神选拔唯有最终优胜的三人才能入海神大人的眼,换句话说,绝大多数人都是来凑这个热闹,而并非真有这样的实力。 虽然洛辰在炼丹方面艳惊四座,但也没有人会相信他能走到最后。 因为这最后的夺魁者,大概率会被他们天凰州天凰龙族垄断,尤其联想到他们这一辈最强者时,内心或多或少会产生敬畏之心。 由于洛辰那日表现太过亮眼,所以被安排的宾客房寝位置极佳,没一会儿便来到了当初庙丹峰会举办之地,面前那座辉煌大气的殿宇刚好,位于整个龙凰圣堂的正门中央处。 “那位龙凰大帝就是葬在这里了吗?” 这里尽显一股岁月的痕迹,他并未有什么犹豫,安然迈入大殿。 这座大殿内部看上去同样宽敞,映入眼帘的是龙凰大帝龙葵画像,不少人前来参拜进贡。 左绕右绕之后,洛辰悄然迈入一间房间,其中坐着的正是当日所见的天凰州州主龙轩! “见过龙州主。” “呵呵,不必多礼。” 见状,龙轩连忙乐呵呵道,虽然号称中州六州最强的州主,但眼下面对洛辰却没有半点架子。 想来,与海神殿对待洛辰的态度有很大关系。 “小子此次前来..” “不必多言,本王清楚。” 啪! 诸多药材呈现眼前,就算是个门外汉也绝对能够看出,这些可都是不寻常的东西。 黑蛊参更是隐藏其中! “你夺下了庙丹峰会桂冠,这些是你应得的,不用谢我。” 龙轩心情出乎预料得好,望着面前洛辰,涌现出惜才之色。 “我天凰州许久未曾出现过你这般炼丹奇才,就连本王都羡慕得很。” 郎朗笑声回荡房内,与洛辰所想不同,相处气氛尤为放松。 似乎不是在面对一位王灵境十级强者,甚至都有点像同辈之间的寒暄。 “不敢当,龙州主谬赞了。” 将面前所展现的药材收入纳戒,下一刻洛辰抽出张药方,呈于龙轩的面前。 “还请龙州主帮一小忙,鄙人急需这些上面的所有药材。” 语罢,一道奇异丹盒显现,龙轩顿时面露喜色将其收下。 其中是何物,根本无需多言。 借助着八品炼丹师的身份,无疑能够轻易博得任何人的好感。 “洛辰小友好生见外,接下来几日待在我天凰州如有任何需要吩咐,可以随时捏碎这块玉石,本王会亲自现身相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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