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有些愣住了,饶是他都有点搞不清楚眼前状况,只听耳畔作响声。 “吾之名...” “海神三叉戟...” “带我走..带我走...” “海神...三叉戟?!” 光听名字,好像就不那么简单,名字里可是有海神二字啊! 如果他没猜错,此物应该是件无比至臻的帝灵器,绝非寻常帝灵器。 “带我走...你..” “你就是受万人敬仰的无上海神...” 低语声在耳旁回荡,洛辰听得都有些泛起疙瘩,这是一件灵器! 他是在跟一件灵器对话... 很难想象,有一日会遇到这样的画面。 “成为..海神?” 洛辰彻底懵了,什么叫成为海神。 海神不是已经有了吗? “为什么要我带你走?” 他旋即反问道,他可不信一直以来就他一人来过这里,可这海神三叉戟却依然留在这里,并未有任何人带走。 按照常理来说,如此具有灵性,甚至是能通人言之物,谁人不想将之收下。 怎料,海神三叉戟猛得一颤,竟自行挪动着,那三叉戟刚刚好指向洛辰。 “我?” 洛辰眼皮直抖,虽然是好事,但这一切未免也太梦幻了,梦幻到让他都觉得不太真实,甚至像谁暗中下的套。 “不,并非指你。” “没想到这个世界,竟有懂人言通人性的灵器,其实已经超脱这个位面范畴了,理解不了也很正常。” 清儿的话语陡然响起,对洛辰无疑是剂定心针。 以他的理解,恐怕面对此情此景,已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它所指的并非你,而是神玉。” “这种程度的灵器,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你们所言的帝灵器,其中甚至存在成神的契机。” “而对这种诞生灵智的器灵而言,最大的弱点,亦是永恒的弱点...” “便是会随着时间岁月而消亡。” “什么?!” 洛辰张大了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着岁月而消亡?! 这不和人都有了本质上的相似,可它又为何指向自己胸前佩戴的这神秘玉佩? “普通灵器会随着使用磨损耐久,而诞生灵智之器消耗的是器灵寿元,寿终正寝之日便是它消亡之时。”biqubao.com “想要摆脱这种结局,只有两个办法。” “其一,是找到与这器灵属性吻合的优质血脉,由血脉之力灌输,则能继续维持。” “其二,就是能够温养帝灵之所,那种空间不论在任何一个位面,都是极其稀有的存在,而好巧不巧,你的身上就怀揣着这么一处。” 洛辰后知后觉,旋即握起怀中那块并不显眼的紫色玉佩,真的有这么神奇? “远比你所想要厉害得多。” 望着洛辰胸前的玉佩,清儿不禁由衷地感叹,顺便白了他一眼。 在这灵元大陆尚还能肆无忌惮,等到其他位面,就不能再这么张扬了。 不然,必将引来杀身之祸! “既然它有意,不如就收了吧。” 清儿话音再度响起,中断了洛辰思绪,他旋即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他也会安心许多。 “拿了它,不会整个海神殿都要来追杀我吧?” 洛辰喃喃道,或许此物还与海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若世人知晓落入他手,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普通地灵境,莫说海神殿这样的庞大圣地,就连武极殿琼冰宫都是他得罪不了的势力。 看来,以后得要小心行事了。 “吾让你来当海神。” “......” 似乎是察觉到了洛辰心中的担忧,海神三叉戟中缓缓发出声音,旋即遁入少年胸前玉佩。 “海神...” “就算是真的,现在的我哪有资格当什么海神...” 洛辰撇了撇嘴,既然得到一件帝灵器,那么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就在他手掌触碰到海神三叉戟的那刻起,周遭其他珍宝上覆盖的灵力屏障显然增添了数倍,彻底隔绝开来。 这应该便是海神阁设下的机关,致使他们只能取得其中一件珍宝。 贪欲越大,所给自身带来的危险也就越大。 当没有能力守护所得之物时,那么本身便是最大的破绽。 噗... 从那海神阁空间一跃而出,重回到龙凰圣堂上空,无数道目光皆聚焦于自身。 前脚迈入的两位炼丹宗师,此刻早已归来,正静坐下方等候着,洛辰身形连忙落下。 “第三轮,尽可能炼制出最高品阶的丹药,同阶以炼制难度以及成色分高下。” 这三轮与前两轮不同,可以说是自由发挥了,想要最终夺魁,就要炼制最高品阶的丹药,超过在场所有人。 其难度,不言而喻。 洛辰余光一瞥,果然毫无意外,那两人皆是来自药州,此刻他们望向洛辰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同仇敌忾。 很明显,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将这庙丹峰会的桂冠留在药州! 而他,洛辰,偏偏不同意! “炼制个什么品阶的丹药呢?” 洛辰思绪过后,很快便有了眉目,从纳戒中取出道道珍稀药材,今日就容他给在座各位开个眼。 另外两位炼丹宗师已然动手,丹火炙烤间,各式稀有材料投入大鼎,不一会儿便有丹香肆意。 高品阶的丹药,炼制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并且品阶越高,所需要炼制的时间越久。 洛辰显得不慌不忙,灵力悄然感知而出,瞬间洞察到了他二人的意图。 “两个七品丹药,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旋即,他将感知收回,专心于眼前的炼制,七品丹药固然算得上是不凡,但与他接下来要炼制的这枚丹药比起,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是时候在这庙丹峰会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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