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办法得到那黑蛊参。” 话音刚落,洛辰眼前一亮,黑蛊参是修复遁空玉的重要材料,想再从黑山鹰族虎口夺食显然不可能,当下即便是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然而眼下,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黑蛊参珍稀无比,可据说在半个月后庙丹峰会上,脱颖而出的优胜者将获得诸多奖赏,黑蛊参便是其一!” “此乃黑金商会之人亲口,绝不可能会错。” 若嫣红唇微张,道出的话语不禁令他惊愕,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黑金商会是何等权威的存在,既然他们都说了,那断然不可能有假。 “庙丹峰会...那是什么?” 听着这陌生的名词,洛辰自言自语,耳畔娇语声已然响起。 “这是中州大陆三年一届的重大盛会,届时将齐聚整个中州各路炼丹奇才,于峰会上一决高下,水平不可谓不高。” “听秦姨说,以往庙丹峰会脱颖而出,最终夺下桂冠之人,无一例外皆成为了各州最顶尖稀缺的炼丹宗师,甚至还有一部分天资卓绝者,直接被海神殿看中一跃飞升!” 若嫣眼中泛着光芒,这场盛会乃中州万众瞩目之庆典,但凡能在其中显露身手的,未来造化定会不凡。 再不济也能名动一方,结交高人挚友。 炼丹师在整片西域疆土都足以称得上罕见,故也未曾听闻过有其他关于炼丹师的盛会,恐怕仅此一次。 “到时候海神殿也会派人前去。” 少女不由摊了摊手,目光落在面前少年身上,以她对洛辰的了解,这种专属于炼丹师的盛会,他不可能不会去。 果不其然,没有太多的迟疑,洛辰旋即点头答应,手掌轻抚着少女白皙脸颊。 “还好有你。” 这所谓的庙丹峰会,他不但要去,更要好好表现表现! 若能直接被海神殿看中,也为他省去不少麻烦。 “对了..” “那日海神殿现身之帝,也曾在庙丹峰会上脱颖而出,虽未能夺得最终名次,但已峥嵘显露。” 少女一席话于是乎将他点醒,洛辰眉头微皱,如此年轻的炼丹师身份外加帝灵境修为,简直是上天眷顾的宠儿! 这一重重身份,未免有些太过骇人了。 这世上..真有如此恐怖天资之人么? “不愧是西域圣地海神殿,底蕴果然不一般。” 洛辰轻叹了口气,道,“这些天,有巫彩蝶她们的讯息吗?” 当初海月仙桥上的变故,让他们分散开来不知何处,如今海神选拔在即,首当其冲便要寻得他们的踪迹。 不然,还参加哪门子的选拔。 怎料,若嫣出乎预料地螓首微点,一下子勾起了他的兴趣。 “彩蝶的下落,找到了。” ...... 呼呼.. 呼啸狂风作动,阴天枯树摇曳,此处不论气氛还是感觉都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阴暗,甚至会觉得不太舒服。 此刻下方,有着一行人马行进,其中有着几道不俗的气息波动。 “潘哥,那些人该如何处置?” 为首的那辆马车中,一位面带刀疤的佝偻男子身后背着锋利尖刀,眼神犀利敏锐,洞悉着周遭附近的种种。 “既然是黑金商会不要的,除了那几个姿色尚可的女人,其他都杀了吧。” 潘骏淡淡道,话语令人不寒而栗,身后几位魁梧大汉皆点了点头,面露凶煞之意。 “这些都是次要,我们此番前去叶城,是为了供奉那件宝贝!” 语罢,潘骏余光时不时扫过其中一辆马车,气氛变得尤为压抑。 他们一行乃此地山贼,往日为非作恶欺男霸女,而现在他们一行却显得尤为低调,一路上也没招惹任何是非。 正所谓反常必有妖,他们同样不例外。 “潘老大,叶家虽家大业大,但那宝贝太过稀有..” “我等要不然...” 还未等其说完,一道灵力所形成的巴掌已然拍下,将他重重轰出马车,打得人仰马翻。 “现在不光是叶城,就连叶城周围百里范围,都有着叶家高人镇守关口,我们谈何藏得住?” “再说,叶家家主乃步入地灵境已久的强者,倒不如将其奉上,说不定还有其他封赏。” 潘骏脸色铁青说出这些话,讲到底也是偶然,叶家将其遗留在黑金商会,刚巧被他们一行收入囊中。 “七品丹药..若非叶家之人在其中附加了印记,我又怎会拱手让人。” 霎时间,场面逐渐安静下来,讨论声戛然而止,众人距离叶城也越来越近。 身后的一节车厢中,有不少灵力波动存在,其中不乏洛辰所熟悉的气息。 “玲玲,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一位苍老面庞出现,此人正是巫天狗族族长巫渊,在巫天府也算顶尖强者了,可到了如今中州,竟被这群山贼土匪绑票。 落差未免有些太过悬殊了。 “不知,也不知洛辰大人身处何地了。” 姣好的容貌衬托着过人气质,巫玲玲话音低沉,哀叹一声。 “玲玲,你是我们巫天狗族的希望,他们真要痛下杀手,我这老骨头就算豁出去,也定要送你安然离开!” 巫渊干咳了几声,他们可没少遭受这些山贼土匪的关照,以这群野蛮人的尿性,恐怕什么杀人越货之事都干得出来。 只能祈祷能活着前去海神选拔的最终场了。 “少爷他..” 忽然间,一道颤颤巍巍的娇语声自角落响起,众人不由望向那最不起眼之人,本来只是府内一介婢女,却因为洛辰的缘故走到了这里。 “彩蝶,你要说什么?” 巫玲玲柳眉微蹙,连忙问询道,怎料面前少女挺起胸膛,话语顿时间铿锵有力。 “少爷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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