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_第47章 回到原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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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乎夏尔·杜夏特拿到了他第一笔“天使投资”,提切诺州也遭到了空前的浩劫。
  其实夏尔·杜夏特占着提切诺州不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并没有等到路易·菲利普的命令。
  在后者眼里志愿兵计划早已失败,前者早就被他遗忘了。
  此时的路易·菲利普正在考虑是否要亲自去维也纳。
  其实法奥两国利益一致,瓜分瑞士应该对两国都有利。不过君主亲自出席,还是太给奥地利面子了。
  但路易·菲利普又想了想,万一自己不给这个面子,对方会不会真的就让瑞士维持现状了?
  毕竟提切诺州的通道已经打通,可奥地利一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那会不会是奥地利已经瑞士的正统联盟达成了某种协议?
  会建立一个亲奥的政府?
  路易·菲利普越想越怕,他还是决定去一趟维也纳,想必自己这么给面子,对方也不至于难为自己。
  瑞士,罗伊斯河河畔。
  杜福尔再次振奋起精神做了一番激动人心的演讲,他是真想维持住和平之国的和平,但是战争的发展已经超过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杜福尔是真的想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台下的军官们听得也是心潮澎湃。
  但是士兵们可一点也不想上战场送死,虽说冰面已经冻实,人、马完全没有问题,就算是拿铁锤也砸不破。
  可谁知道炮弹打过去会怎样?
  士兵们惴惴不安看着眼前已经结冰的河面,谁都不愿意迈出第一步。
  不过这可由不得他们,军鼓声响起,军官们扬起鞭子,士兵们像骡马一样被驱赶着上前。
  对岸的正统联盟士兵同样不想打仗,但兵临城下也由不得他们想更多。炮兵们的远距离对射显然不是战场的主角。
  来自弗里堡的降兵们再次被召集起来,他们将是第一批踏入这片死亡之地的炮灰。
  当进攻的自由州部队走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正统联盟的火炮开始向冰面倾泻。
  果不其然,冰层在炮弹的轰击下脆弱不堪。
  于是乎冰面上的降兵们尴尬了,前有敌军,后有督战队,而脚下的冰面随时都有可能坍塌。
  这种情况人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往回逃,然而后方的督战队似乎是铁了心要弄死他们,居然搬来了大炮里面装好了霰弹。
  霰弹在近距离对于步兵的杀伤是十分可怕的。退后死路一条,那么往前冲呢?
  有人觉得自己是正统联盟的士兵,所以一边大叫着一边往回跑,希望能有人认识自己。
  “自己人!别开枪!”
  但是战场是混乱的,炮声隆隆,军官们的咆哮,士兵们的嘶吼,那些降兵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其中。
  看着敌军扑向自己,正统联盟的士兵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反击,能活着冲到对岸几乎没有可能。
  那么呆在原地呢?等死,自然是求仁得仁。
  无论是向前向后都有人侥幸活下来,但唯独原地等死的人全部葬身于此。
  就在乌尔里希·萨利斯庆祝前线又取得一场大胜的时候,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一支自由联盟的部队已经从侧翼成功渡河。
  实际上那些弗里堡的降兵就是炮灰,他们在正面做出强攻的姿态,而杜福尔利用这个机会将自己的一支精锐部队先投送到河对岸。
  这一次失误是多方面原因共同促成的,首先杜福尔在正面大张旗鼓的进攻吸引了正统联盟太多的注意,很多部队都被临时抽调了去了桥头堡,结果导致沿河防御力量空虚。
  同时之前的观察热气球太好用了,以致于大家都对其有着一种迷之自信。
  结果由于当天天冷风大,热气球无法升空,正统联盟就直接成了瞎子。
  此时正统联盟可以选择全力反扑,将敌人再赶回去。
  但是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卡尔大公不同意这种做法,因为野外的遭遇战正是杜福尔想要的。
  自由州方面兵力此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这种拳拳到肉的血战正是他们想要的。
  而卡尔大公手上除了自己的卫队和奥地利的精锐退伍兵以外,并没有可以在遭遇战中打出优势的部队。
  这些人仅剩三千多人,他根本经不起消耗。
  至于正统联盟的士兵,还是那句话,守城可以,打遭遇战就别想了。
  表面上看杜福尔似乎终于赢了一招,但实际上双方不过还是处于原点而已。
  之后他又用那些降兵添了几次战壕,但是士气低下,缺乏重武器,没有攻城经验的部队,在一位近代的防御大师面前不可能讨到任何便宜。
  几次战斗没有任何悬念,那些降兵连最外围的棱堡都没有攻克。
  不过杜福尔一点也不着急,因为急也没用,除非能绕路,否则就要一个棱堡一个棱堡啃过去。
  这是地形决定的,他也没办法。在这个时代围攻打上了个半年一载简直再正常不过,更何况是这种拥有天险的要塞。
  然而他能等,后方的约瑟夫·洛伊却不能等。因为战争每多过一天,法奥两大列强干涉的可能就多一分。
  约瑟夫·洛伊对瑞士联邦一直很自信,但哪怕再自信,他也不认为瑞士能抗住两大列强的夹击。
  更何况瑞士的敌人可能还不止法奥,而另一方面英国的人承诺,仅仅兑现了一半后者确实向法奥两国提出了严正抗议,但是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而近二十万大军的补给,对于瑞士联邦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更可怕的是随着战争时间的不断延长,各地的州长开始享受起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这些人利用战争巧立名目,强取豪夺,铲除异己,俨然是一个个军阀。自由联盟内部已经开始有人建议采用邦联制,因为这样更加自由。
  然而这可与约瑟夫·洛伊的理想背道而驰,他希望的是一个强大统一的瑞士联邦,而不是回归原始的邦联。
  于是乎约瑟夫·洛伊开始给自己手下的将军们打鸡血,许以高官厚禄,名声美人。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又有话说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都是飞机。
  一位年轻的自由州将领决定攻打圣哥达山口,结果在山谷里被海因里希·伊拉贝姆伏击,损失了三千多人就连圣格达要塞的墙都没摸到。
  (本章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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