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对于自由州来说还有更加悲催的消息,那就是正统联盟已经抢占了圣格达山口,这也就意味着约瑟夫·洛伊的封锁计划完全失败。 提切诺州连接着撒丁王国和奥地利的伦巴第地区,这意味着两国可以直接派兵强力干涉。 不过预想中的局面并没有发生,奥地利和撒丁两国都表现得十分谨慎,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奥地利在伦巴第地区的官员表示自己需要上报请示,而撒丁王国方面则需要瑞士人证明自己是瑞士人。 实际上之前约瑟夫·洛伊的策反工作非常成功,提切诺州的叛变让撒丁王国很伤。 让撒丁王国对正统联盟的援助直接变成了资敌,而这笔物资是卡洛·阿尔贝托最大的筹码。 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的国家完全无法和奥地利,以及法国相提并论,所以卡洛·阿尔贝托之前就分别和瑞士国务代表康斯坦丁·西格沃特,以及法国方面签订了秘密协议。 那就是卡洛·阿尔贝托将会全力支持正统联盟,同时将会在开战之前送一批物资和贿赂给康斯坦丁·西格沃特。 战争胜利之后正统联盟答应以提切诺州作为酬劳,同时撒丁王国的要求也会得到法国的支持,代价是要反对奥地利的过度扩张。 其实这背后还有英国人的影子,因为近些年来奥地利的小动作不断,后者已经隐隐有了几分要称雄欧陆的架势。 所以英国正在联合各国反对奥地利的小规模的扩张,不过各国之间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总体来说应该算是相互利用。 撒丁和法国都想扩张,又怕邻居太强,英国人则是希望三家斗得越凶越好,方便他拉拢打压。 但康斯坦丁·西格沃特此时并没有收到这批武器和物资,更没有收到卡洛·阿尔贝托承诺的贿赂,并且前者对于撒丁王国没有直接进攻提切诺州表示不满。 没有收到实际好处的康斯坦丁·西格沃特自然不会承认之前的交易,除非撒丁王国再拿出一批同等数额的物资和贿赂。 卡洛·阿尔贝托倒不是拿不出来,只是觉得很亏,当然就此收手同样很亏,这就让他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不过最亏的还是他曾经向那位占领了提切诺州的法国将军询问那批武器和资金的下落。 结果答复不出意料,那就是不知道。只是现在无论对方到底知不知道,恐怕那批物资都不再属于撒丁王国了。 吃了一个闷亏之后,卡洛·阿尔贝托开始谨慎考虑起这次战争的得失来。 另一方面法国人的行动则是要直接得多,路易·菲利普和他的七月王朝已经可以感觉到国内民众躁动的情绪。 农业连年歉收、工业停滞不前、殖民地起义不断,只有金融业还维持着虚假的繁荣。 阿拉斯加开发权的获得并没有让民众感到满意,相反在正统派的宣传下,“国王的冰柜”已经成了法国最大的笑话。 除此之外雄伟的宫殿和路易·菲利普个人简朴的生活也没能让民众感动,民间的宴会活动屡禁不止,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同时奥尔良派内部也发生了分歧,一部分是以奥狄龙·巴罗为首的自由派希望可以进一步向英国看齐,用代议制来削弱国王的权利,从而实现“统而不治”的理想状态。 另一部分人则是以基佐为代表的保守派,他们觉得此时法兰西的局面是国王一手造成的,路易·菲利普并不是一位合格的君主,所以只要换一个国王就好了。 两派虽有分歧,但是在某些方面的利益却是一致的。比如此时的路易·菲利普,他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各方的利益。 这还是在奥尔良派内部,外部的正统派、波拿巴派,以及不被承认的民主派和共和派,他们的主张则要激进得多。 这里的正统派是指支持波旁王朝的派系,他们希望昂利五世或者说尚博尔伯爵可以加冕成为法兰西国王,重建正统王朝。 正统派虽然遭到了一定的清算,但是他们在法国的西南部,尤其是那些落后省份还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也是日后支持尚博尔伯爵的主力。 波拿巴派的内部比较混乱,有人支持拿破仑的兄弟们,有人支持他的侄子,更有甚者觉得自己才是拿破仑的继承者。 他们绝大多数都有军方背景,所以路易·菲利普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处理他们。 但这些人总归不是和奥尔良王朝一条心的,波拿巴派很愿意看到路易·菲利普的统治不稳,奥尔良王朝内部崩塌,这样他们的皇帝就更容易上台了。 至于游离在政府之外的共和派和自由派就更加激进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再来一次法国大革命。 不过无论派系如何,将鸭梨王(路易·菲利普)送上“断头台”几乎成了共识。 路易·菲利普自然感到危机,实际上法国人比奥地利方面直接多了,仅仅是1846年路易·菲利普就遭遇了18次暗杀。 不过最危险的一次还是在1847年的第二个星期,路易·菲利普的车队经过埃文花园,有数名枪手趁机发动了袭击。 随行的队伍陷入了混乱,如果不是王后大吼着将自己的卫队赶回去,恐怕路易·菲利普已经死了。 最后卫队击退了袭击者,不过仍有两发子弹直接命中了国王的车驾。 其中有一发子弹落在了距离路易·菲利普额头五厘米的位置,不过他这一次却没有显得狼狈,相反居然和没事人一样照常参加了舞会。 刺杀者的来源多种多样,有国内派系的刺杀,也有来自西班牙的宗教狂热分子,更有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雇佣的杀手,还有一些活不下去的民众、生意失败的商人,甚至还有退伍军官。 此时法国军队之中倾轧比较严重,尤其是高级军官可以很轻易让下级军官生不如死。m.biqubao.com 其中有一位叫皮埃尔·勒孔特的军官,他出生于1798年,于1814年入伍参加皇家护卫队,参与1823年西班牙战役,后晋升为士官,还因表现出色被授予了法国荣誉军团勋章。 皮埃尔·勒孔特在希腊独立战争做志愿军的时候一路晋升,从一开始的少尉到中尉再到上尉。 1829年,他成功凭借自己的功勋以一位平民的身份进入了奥尔良公爵的森林管理队伍,在那里他一直做到枫丹白露护林总管的职位。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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