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年如果英国政府继续“无所作为”,那么饿死的人数将会成倍增长。 即便是有奥康奈尔这个旗帜性人物担保,绝大多数爱尔兰人也是将信将疑。 这就不得不说英国的宣传机器相当成功了,他们成功将奥地利抹黑成了比俄国更野蛮的阿拉伯国家。 不过有奥康奈尔这位爱尔兰的民族领袖帮助,弗兰茨相信当地人对奥地利帝国的形象会有很大的改观。 850万爱尔兰人在饥荒之后不足六百万,再算上本该自然增长的人口数量,三百万人是个合理的数字。 这消失的三百万人中能有六分之一到奥地利的殖民地就能极大地缓解开荒人手不足的问题,只要有四分之一能来弗兰茨就能完成殖民地的基建工程。 若是能弄来三分之一,弗兰茨就能在中美洲地区再造一个中等强度的国家。 如果能将其中二分之一(一百五十万人)送到西非,奥地利就能将西非殖民地全部串联在一起。 在理想状态下将这三百万人全部移民美洲,那么二十年内弗兰茨就敢把美国人推到密西西比河以东,让他们与太平洋彻底绝缘。 不过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第一批踏上前往奥地利之路的人,正是那些被英国政府用来给殖民地当生育机器的女孩们,又称“饥荒孤女”。 因为这些人大多孤苦无依或是已经和家里断绝了来往,她们离开爱尔兰的意愿非常强烈。 而且英国的议会和圣公会也很愿意看到,奥康奈尔这个爱尔兰的民族领袖、精神领袖,不得不自污其身当一个“皮条客”。 把一群年轻女孩送到异国他乡,就算英国政治家的道德底线再低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奥康奈尔只要做了这件事,那他这一辈就毁了,这个污点哪怕是他死后几百年也会被人不断提起。 一个将本国女性贩卖到国外供人消遣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同时这也会给接受的奥地利一方造成巨大的道德舆论压力,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了,每退一步都是更大的漩涡。 奥地利的高层此刻都希望奥康奈尔能珍惜自己的名声,毕竟一把年纪了,晚节不保可不好。 但奥康奈尔还是做了,奥地利一方也只能接招。好在这对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是个死结的问题,在奥地利并不难解决。 弗兰茨可以直接在威尼西亚建一所女校,是从老师到学生全都是女性的德语学校。 这对此时其他国家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但放在奥地利就是完全可行的。 因为奥地利的女校已经办了好些年了,毕业生中除了少数出色或者有人脉的可以跻身政府、科研机构和商场。 其中绝大多数还是只能相夫教子或者是无所事事,而这种开办这种扫盲级别的女校对于她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儿,毕竟在这个时代教师可是一份很体面的工作。biqubao.com 同时其背靠皇室,那一下身份档次就上去了。再加上教会和报纸从旁鼓吹,她们自然没有理由不去。 当然!虽说弗兰茨被英国人摆了一道,但是他最初的目的也不是请爱尔兰来享福的。 威尼西亚地区的农业和工业都比较发达,所以给她们找些工作并不难。 其实能到达奥地利本土的饥荒孤女只是一部分,一些过于奇葩或者太难伺候的就直接送去了殖民地。 其实能到达奥地利本土的饥荒孤女只是一部分,一些过于奇葩或者太难伺候的就直接送去了殖民地。 所以之后奥地利帝国上流人士参观女校时见到的都是一些温柔体贴,知书达理的女性,这样做至少不会让贵族们觉得很亏。 同时榜样的力量也有助于规划后来者。 运输难民的成本并不高,因为所有运送难民的船只其实都是商船,高价将奥地利的商品卖出去之后,购入一部分所需的商品,剩下的空间用来运人。 其实这主要是英国货绝大多数在奥地利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与其空跑还不如带上一些人,这样既能得个好名声还能赚上一点小钱。 对于奥地利一方来说,只要英国的粮食不降价,那么这救人的生意始终都有钱可赚。 再说一次,法国和西班牙虽然也遭了灾,粮价很高,但是关税更高,卖过去会亏本。 1847年1月,瑞士联邦。 日内瓦的联邦大会上自由联盟和正统联盟吵得不可开交,作为一个拥有11种长度单位,82种谷物计量单位,五十种重量单位,以及十余种货币的国家,他们不打起来才不正常。 其实名义上卢塞恩州才是瑞士联邦的首府,但由于自由联盟反对,正统联盟便同意了在日内瓦(自由联盟的地盘上)召开联邦会议。 如此软弱自然很难得到对方的尊重,此时自由联盟的代表约瑟夫·洛伊(后来的瑞士联邦总统)只是将一份文件扔到正统联盟的代表的桌前,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瑞士正统联盟的代表是一位资历非常老的市长十分艰难地站起身探出身子才将那份扔得有点远的文件拿到手里。 那位市长看后立刻大惊失色,几乎要从座位上跌落到地上,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出几句话。 “我们的权力可是由..由奥地利、普鲁士、法兰西、撒丁四国保证的 你们这是对欧洲秩序的挑战” 这位市长并不是结巴,而是被吓得嘴有些不利索了而已。 别说瑞士联邦内还有正统联盟的存在,就算是集合整个瑞士联邦之力也不可能战胜三个列强联手。 他觉得眼前的人疯了. 但约瑟夫·洛伊却发出了一声嗤笑。 “蠢货!我们已经得到了大英帝国的支持!如果有国家敢干涉我们的内政,那就是与大英帝国为敌!你的主子们有这个胆量吗?” “你疯了!英国远在天边,而列强们就在身边!打内战你们就是自取灭亡!” 正统联盟的代表依旧被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是硬撑着说道。 “代表先生,我们瑞士易守难攻,就算是奥地利、普鲁士、法兰西、撒丁四国联手又怎么样?我们只要堵住山口,他们也攻不进来!” “堵住山口?你真的疯了!将山口都堵死我们还怎么活?”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如果您现在不在文件上签字,您连这间房间都走不出。” 约瑟夫·洛伊潇洒地用蜡烛点燃口中的雪茄,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悠然地吐出几个烟圈。 “抓紧时间好吗?如果在我这支雪茄抽完之前您没有签上您的大名,那这里就不需要您了。” (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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