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_第11章 大崩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847年2月,英国,伦敦金融城。
  在奥地利粮食输入英国的四个月后,英国的粮价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还突破了新高,到达了每夸特78先令,之后更是连续刷新历史新高,5月中旬突破每夸特100先令。
  这期间由于没有《谷物法》的限制,奥地利和美国粮食疯狂涌入英国市场,英国的工业品也疯狂冲击奥地利和美国市场。
  不过对于奥地利人来说,英国货实在有些低端,好在有匈牙利人兜底购买英国货。
  奥地利的高层也默认了这一事实,毕竟只卖不买会让英国人拉黑的。
  其实这一时期英国的皮毛制品在欧洲也比较受欢迎,除此之外优质的煤炭也颇受好评。
  尤其是无烟煤对于高炉冶炼和化工工业都有无法替代的作用,同时也是此时军事上最好的燃料,要不然冒着黑烟的海军很容易被人发现。
  美国一方则是惨遭英国货暴打,北方的工厂主们强烈反对让英国货继续进入美国市场,而南方则希望进一步降低关税有利于他们出口粮食和棉花。
  作为美国历史上最强硬的总统,詹姆斯·波尔克自然是选择了强硬地提高关税,英国自然立刻回应以报复性关税。
  英国国会通过此项决议几乎没有任何阻拦,毕竟美国粮食进入英国已经损害到太多人的利益了。
  南方各州虽然不满,但也只能将那些麦田重新改种棉花,因为奥地利的粮食价格更低,且没有高关税的制约。
  奥地利出口到英国的粮食大多来自殖民地,差额部分用匈牙利粮食和俄国粮食补上。
  这些出口粮食的数量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数量不至于让英国人吃不下,多出来的也不会拿到国内市场上售卖,而是储存起来。
  所以国内粮价依然保持稳定向上,因为普鲁士遭灾了,普鲁士的粮食价格上涨,奥地利的粮食也随之上涨。
  不过奥地利政府并没有选择将出口粮食拉回国内平抑物价,因为出口赚外快实在太香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且目前来说价格完全是在可接受范围内,实际上随着奥地利帝国这些年来国民收入的增加,粮食价格已经属于偏低,适当提高粮价有利于调动农业的积极性。
  只不过割英国人韭菜的时光是短暂的,1847年9月,英国粮价直接腰斩,部分粮商,连带他们背后的银行家纷纷破产。
  当然英国政府不是傻子,他们立刻召集各路专家拿出了一整套方案。
  为了消除市场恐慌和拯救那些手握大量货物的粮商,英国政府所要做的是防止粮食价格继续下跌。
  他们采取的行动是调整进口关税,调整大宗商品的进口价格。其实某种意义上讲可以认为是暂时恢复《谷物法》。
  英国人对外来粮食征收的关税从1847年6月的4先令直接提高到14先令,之后很快就提高到21先令。
  小麦价格迅速逆市上扬,人们不得不接受高粮价,为那些大商人、大银行家们买单。
  但粮商破产的趋势依然在继续,因为很多中小粮商和那些消息没那么灵通粮商已经在粮食价格逆转之前抛售了自己的资产。
  而由于陡然加高关税和粮商大规模破产,其他行业也受到了波及,尤其是那些主营和美国,以及奥地利等国对外贸易的商人。
  破产和挤兑同时发生,英格兰银行不得不提高贴现利率,这直接引发了银行业的恐慌。
  同时一些嗅觉灵敏的大商人纷纷开始套现离场,此时英国黄金储备不足,或者银行准备金不足的弱点暴露出来。
  英格兰银行只能通过出售债券来回笼资金,应对眼前的危机。
  然而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之前大热的铁路,投入逐年增加,而回报率却在不断下降。
  早期铁路的回报率高达10%,而随着铁路越来越多,竞争也就越来越大,因为英国都是私人铁路公司,缺乏统筹和规划,路线重复,利用率低的问题日益凸显,所以回报率越来越低。
  于是乎这种劣质资产自然成了最先被抛弃的目标,然后股市也跟着炸了。全民大恐慌开始,此时英国政府已经再也没有手段可以阻止这场经济危机的爆发了
  时间回到一年前,斯卡哈还在带着三小只研究怎么可以将带壳的高粱米煮得更烂一些,妹妹艾拉突然跑了进来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纸袋。
  “姐姐!姐姐!看这是什么!”
  斯卡哈打开之后,一股黄油的香味就进入了鼻腔,除此之外还有牛奶和砂糖的味道,以及一股没闻过淡淡的清香。
  当她回过神来,周围的几个小鬼头已经口水横流了。其实哪怕是饥荒之前她们也没吃过这种食物,更不要说饥肠辘辘的此时了。
  “艾拉,这饼干你从哪里弄来的?”斯卡哈有些狐疑又有些愤怒地问道。
  因为这样的食物就连镇上的面包师都做不出来,那就只可能是从男爵大人家里偷来的。
  其实弗兰茨要求做的确实是干粮,而且要求又干又硬,只不过宫廷面点师总是要面子的,哪怕是故意的也不能做得很差。
  而且最起码原料都是顶级的,技艺也是顶级的,同时面点师为了突出皇家风范特意在饼干中加入了香料。
  虽然香料的价格已经比大航海时代便宜多了,但是做饼干用这个依然显得奢侈。
  不过这些细节兴奋过度的艾拉显然没有注意到。
  “我用一块石头换的。”
  “你怎么能骗我?”
  斯卡哈已经带了几分愠怒,她害怕自己的妹妹一时想不开去做了一些什么丢人的勾当。
  不过斯卡哈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已经剪了头发,现在就和一个小男孩差不多。
  “我骗你干嘛?赶紧一人一块,再给爸爸妈妈留四块。你快跟我来。”
  斯卡哈不明所以,一甩手问道。
  “你干嘛?”
  “村子里来了商队,我的饼干就是从那里换的。你快去把头发剪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真的?”
  “真的!”
  “那你等等,我把头发洗洗,不洗干净可卖不了一个好价钱。”
  “对!洗洗还能增加重量,多换一些吃的。”
  三小只听不太懂,但是看到有食物很高兴都在一旁蹦蹦跳跳的。biqubao.com
  (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5_125797/7517095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