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普奥之间出现战争,萨克森会更加坚定地站在奥地利一边。战争胜利奥地利虽然不能碰普鲁士的国土,因为那会引起列强干涉。 但是完全可以利用萨克森和巴伐利亚等国肢解普鲁士,甚至让前者成为奥地利在北德意志的代言人。 如此一来奥地利在德意志邦联的影响力将到达顶峰,可以长期操控邦联议会,这在某种意义上讲算是复活了神圣罗马帝国。 萨克森虽然拿回属于自己的土地,但是奥地利帝国距离过近,再加上普鲁士的前车之鉴,前者很难再生起对抗的心思。 这种遥控的方式虽然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人力物力,但是也不容易产生内战,列强们也很难干涉。 只不过这种手段会让人产生一些不适,而且会阻碍德意志的统一,萨克森的实力不够没法统一北德意志,哪怕是让人表面上的臣服都做不到。 为了不浪费人力和公共资源,需要将小邦国和自由市整合掉,但普鲁士、萨克森、汉诺威这三个较大的邦国之间必有一战。 而他们打起来,最难做的就是奥地利了。如果不下场大概率会糜烂千里,如果下场,那么将是一场列强干涉的盛宴,附近的英法俄都会加入其中。 别管结局怎么样,肯定要让奥地利扒层皮再说。 最后剩下的便是弗兰茨历史上的婚约者和妻子,奈奈公主和茜茜公主。她们虽然是维尔特巴赫家族的一份子,但是身份地位都很低,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无法提供太多价值。 其次她们是弗兰茨小姨的女儿,这血缘关系实在太近让人担忧。而且她们都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贵族教育,哪怕奈奈公主性格再温顺也难免会碰钉子。 而茜茜公主更是堪称皇后的反面典型,严重的自由主义倾向,同情匈牙利人,不分场合地发表一些禁忌言论,与索菲夫人的矛盾更是闹得整个宫廷鸡飞狗跳。 都说家和万事兴,弗兰茨可不想让自己的家变成战场. 不过好在此时的索菲夫人由于经常去外国“串门”,所以眼界和心胸都要开阔很多。 卢多维卡夫人的两个女儿实在入不了她的法眼,虽然很喜欢奈奈,但此时索菲夫人的想法是让路德维希或者马克西米利安娶奈奈。 马克西米利安在索菲夫人眼中就是个惹祸精,找一个懂事儿的姑娘可以让前者收收心。 而路德维希则是个憨包,让他娶奈奈可以少被人欺负,少被人利用。 索菲夫人很同情自己的妹妹卢多维卡,答应会让自己的一个儿子娶她的女儿,但那不可能是弗兰茨。 这个时候就需要弟弟们顶上了,不过索菲夫人觉得自己家也不亏就是了。 拉回到现实。 维也纳,美泉宫。 弗兰茨想起来了他是要十六岁了,又要过生日了时间过得真快,再看看满桌子的情报和文案,不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处理,但眼下的毕竟是人生大事。 “母亲大人,您有什么人选吗?” 联姻这种事情在弗兰茨看来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具体的事情还需要运筹帷幄和足够强的实力,不如听听别人的建议也好。 索菲夫人给了弗兰茨一个“你很懂”的眼神,后者觉得看来无论东西方,父母还是喜欢“孝顺”儿子。 (这里的孝顺实际上换成尊重更好一些。) 索菲夫人拍了拍手,便有人搬进来了一副副画像。 这可让弗兰茨有些犯难了,奥地利明明有相机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呢?而且说好的政治婚姻呢?怎么感觉像是选妃或者是抽奖。 虽说作画的都是名家,但画家都是人,稍微用点钱就能让他们将画像画得好看些或者是难看些。 而且弗兰茨明明看过各国公主的照片,但是却没法对号入座。 “难道是漏网之鱼?又或者是其他小国的公主呢?” 弗兰茨正安置思索时索菲夫人继续说道。 “挑挑!哪些看得上的就用笔记下来。” “哪些?!”弗兰茨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西方宫廷啥时候改一夫多妻制了? 正在弗兰茨胡思乱想的时候索菲夫人又说道。 “要不然呢?只选一个那不是让家族蒙羞吗?你不觉得寒酸,我都替你寒酸。” 之后几秒的时间里,弗兰茨的表情经历了震惊、狂喜、再到恍然的变化。 这些画像上的人并不是什么公主,而是来应征的保育员或者说是卫生女伯爵。 弗兰茨木然地说道。 “我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索菲夫人强调道“这可是皇位继承人必须要经历的训练课程!” 弗兰茨一阵无语,他都知道是谁编写的课程,老头子带着孙子偷看洗衣妇换衣服的场景浮现在脑海中,弗兰茨只好长叹一声。 “好吧,好吧。” 弗兰茨只是看了看画像,很快就发现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成熟得过分。 实际上这和索菲夫人的审美有关系,她比较喜欢胸脯和屁股大一点的女孩,因为这样的女性理论上讲好生育。 但十九世纪的这种审美很畸形. 索菲夫人注意到了弗兰茨嫌弃的目光连忙说道。 “这可都是好人家的女孩!都是品行端正的姑娘!” 弗兰茨不禁捂脸,此时索菲夫人的说辞就像是一个三流的老鸨在推销货物。 这些所谓的好姑娘,其实就是一些小贵族家的女孩,完成一些任务之后就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同时还能获得一种特殊的身份。 当然也不排除真有人能成为皇位继承人的情人,所以她们和她们的家人才乐此不疲。 弗兰茨:“跳过这一课行不行?” 索菲夫人哼出一个鼻音,她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了解的,哪有那些有的没的,就是没看上而已。 “那再换一批,人要多少有多少。” 索菲夫人又打了一个响指,又一批画像摆在了弗兰茨的眼前。 后者无奈地又凑过去看了一遍,大约一分钟后前者无奈地又打了一个响指。m.biqubao.com 就这样母子双方僵持了一个下午。 索菲夫人咆哮道:“你这臭小子还有完没完!” 弗兰茨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说辞,因为索菲夫人是虔诚的教徒,所以还是需要对症下药。 “母亲,我觉得婚姻是神圣的!而且十诫中也说了不可” “自愿的不算。” 索菲夫人不假思索地回答。 弗兰茨又要开口就被索菲夫人拦住了。 “你平时不是不信这些吗?” 弗兰茨尴尬一笑:“做人不该灵活点吗?” “那你怎么不能在这事儿上灵活一下?”索菲夫人反问道。 实际上所谓的保育课就是为了让皇位继承人对情、爱脱敏,不要沉沦于色孽的欢愉之中。 但老皇帝已死,弗兰茨的大伯虽是皇位继承人,但是身体多有不便也不可能接受完整的继承人教育。 至于老爹,看着索菲夫人气愤的样子就知道肯定非常不成功。 看着弗兰茨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索菲夫人更加生气了。 “你就不怕到时候丢人吗?” 今天的有些那个主要是想来个转折,然后有点生硬 (本章完)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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