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从西班牙人手中获得了黑奴贸易的垄断权,同时也削弱了贸易上的竞争对手荷兰,真正开始了主导世界贸易。 尤其是获得了直布罗陀和米诺卡岛,直接卡死了地中海航线,哪怕是到了今天这也是英国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除此之外英国人还逼迫法国人驱逐了王位觊觎者詹姆斯·弗朗西斯·爱德华·斯图亚特,并承认了斯图亚特王朝无嗣的安妮女王(詹姆斯二世之女)的继承者汉诺威王朝的乔治一世对英国王位的继承权。 这看起来只是一堆无意义的承认,并没有实际领土和贸易权来得实惠,但实际上这些看似无用的条款解决了当时英国内部最大的矛盾,为发展扫清了内部隐患。 前文提到过用来反制英国人的詹姆斯党便源于此处,不过哪怕弗兰茨不去主动争取,这个头衔也最终也会落在哈布斯堡家族身上。 另外顺带提一句,此时这个头衔在埃斯特系的弗朗切斯科五世身上,这个人也就是后来的摩德纳公爵。 摩德纳中意大利四小邦之一。 法国同样签署了放弃对加拿大北部哈德逊湾殖民地的主权要求,并且割让了加拿大东部的阿卡迪与纽芬兰岛。 这在某种意义上讲促使了加拿大的诞生。 最后一道《乌得勒支和约》让法国人所流的鲜血和所做的努力最后全部化为泡影。 虽然盎格鲁撒克逊人编写的历史书上将法国人称为第一赢家,但实际上一个人口只有两千万的国家损失了两百万人口。 当时世界第一的海军全灭,当时世界第一的陆军用了二十年才恢复元气。财政崩溃,社会动荡,饥民暴乱此起彼伏,曾经的太阳王变成了“太日王”。 “太日王”,因为路易十四梅毒晚期,再加上战争失利和国内形势变化导致了一只耳朵失聪。 除此之外路易十四曾经被法国人十分爱戴,但是西班牙王位战争之后他的人气一落千丈,人们几乎每次提起他都会骂一句“脏话”。 国内一片残垣断壁,海外殖民地的丢失,海上重要节点的丢失让其之后的外海竞争中处处受制于人。 《乌得勒支和约》更是规定了西班牙和法国永远不得合并,让一切努力化为徒劳。 这也是为什么此时法国和西班牙再次联姻,欧洲列强们的反应出奇地小的原因。 盎格鲁撒克逊人口中的第二大赢家就是奥地利了,但实际上查理六世只得到了一堆飞地,同时元气大伤再也无法用武力压制自己统治的少数民族,只能通过让渡权利来换取支持。 如果不是欧根亲王(英雄广场上的另一位)横空出世暴打了趁虚而入的奥斯曼人,恐怕再来一次维也纳之围,如果运气够差亡国灭种也不在话下。 此外明眼人一看就亏到姥姥家的西班牙和直接沦为二流国家的荷兰也都赢麻了。 (当时荷兰是一流列强,海上马车夫不是白叫的。) 按照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说法,虽然西班牙丧失了本土以外的所有欧洲领土,又失去了海外殖民的经济霸权。 同时西班牙本土成了主战场,几乎每个城市都几经易手,民不聊生,死伤惨重。 但!被疯狂侵犯的西班牙人却团结起来了,而且国内的分离势力也遭到了惨重打击,毕竟战争之下玉石俱焚,所以这是有利于中央集权政策推行的有利条件。 法国来的国王带来了先进的理念:中央集权、启蒙思想、科学技术,合着没有法国人来技术和思想就不会扩散了,哪怕是英雄史观也不敢这么吹。 总结虽然西班牙成了一片废墟,并且丢了一大半领土,但是它进步了。 这其中唯一“任劳任怨”,还有那么一点“小亏”的就是英国了。 他们为了世界的和平,不远万里来欧洲参战,顺道还拿走别国多余的领土和贸易特权,将那些肮脏的金钱全都放在自己的兜里,这是何等的“国际主义精神”,竟引得后人争相效仿。 “我大盎格鲁撒克逊突出一个助人为乐,平生不好斗,唯好解斗。” 虽然重铸哈布斯堡家族荣光很诱人,但是太阳王的下场已经摆在眼前了,而且缺煤少铁的西班牙在工业时代的衰落几乎是必然,所以任劳舍尔大主教说得再天花乱坠,弗兰茨也是兴趣缺缺。 普鲁士是奥地利帝国在德意志邦联内最大的对手,虽然此时还很弱小,但是熟知历史的人都知道普鲁士扛起来统一德意志的重担,最后打败了奥地利和法国成立了德国。 历史上奥地利也曾经想和普鲁士联姻来加强在德意志邦联内的控制力,但是遭到了从上到下的极力反对。 不过当时的大背景是两国在黑森问题上交恶,而且奥地利帝国自身也在风暴之年中遭受了重创正处于低谷期。 但此时的奥地利在普鲁士眼中完全是庞然大物,不但是德意志邦联的主席,还是德意志关税同盟中最大的实体。 同时国际影响力也是大得可怕,再加上神圣罗马帝国的传统,让普鲁士完全看不到希望。 此前的难民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甚至连普奥边境开不开放的话语权都不在普鲁士手中。 两者地位的差距和心态的变化极有可能会影响所做的决定。 如果与普鲁士联姻将极大地缓解两国的矛盾,不过想以此来吞并普鲁士是不太现实的,但也许可以达成和平瓜分德意志的结果,或者是让德意志邦联维持原状。 如果想要重建神圣罗马帝国或者是采用大德意志方案,那么普奥之间必有一战,并不会因为所谓的同盟或者是姻亲就能阻止。 至于维持原状也只是暂时的,当一个野心家,或者一个不那么聪明的国王上台之后战争依旧无法避免。 因为统一是大势所趋,弗兰茨所做的不过是将战争延后了而已,战争发起的根源并没有消失。 不过哪怕是打赢了也很难创造所谓的大德意志,因为列强们不是傻子,多国干涉加上包围网是难免的。 如果强行统一,那么不过是一战的复刻而已。 普鲁士的适婚公主有两位,一位是咸蛋亲王威廉一世的小女儿路易丝公主,另一位是现任普鲁士国王威廉四世的四弟家的夏洛特公主。 路易斯公主1836年出生此时10岁,1851刚好到适婚年龄,内战也刚刚结束。 夏洛特公主1831年出生和弗兰茨的年纪相仿,只不过有点短命,1855年就死了。 两人在家里都比较受宠,同时也都对政治毫无兴趣,是非常典型的十九世纪公主形象。 与普鲁士联姻的阻力更多的是来自霍亨索伦的家族和教会,虽说哈布斯堡家族并不是没有异教婚姻,但是弗兰茨天生圣人的人设已经打出去了,奥地利教会方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同样普鲁士的教会也会十分反对,实际上在俾斯麦上台之前普鲁士就没人能解决国内的宗教问题。 尤其是科隆大主教甚至和资产阶级密谋推翻普鲁士王朝,建立天主教商业共和国。 1842年普鲁士国王不得不下令继续修建那个耗资巨大的科隆大教堂来换取一部分教士的支持。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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