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英国人的 “善意”也不是完全没用,在米洛什·奥布雷诺维奇眼中就如同天塌地陷一般,他知道此生恐怕再也没有反攻西波斯尼亚的日子了。 至于贝尔格来德,米洛什·奥布雷诺维奇是想也不敢想,毕竟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缮和改造这座曾经塞尔维亚大公国的首都已经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座堡垒。 而且无论是当地的工业,还是农业都依附于奥地利帝国的市场。整个贝尔格来德地区不允许种植任何粮食作物,但他们却可以享受来自奥地利帝国的廉价粮食。 再考虑到贝尔格来德地区的人口和此时塞尔维亚孱弱的农业,弗兰茨有理由相信,哪怕是贝尔格来德回到了塞尔维亚手中,后者也养不起前者。biqubao.com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从未见过光明。——《变形记》没错,穷了几百年的塞尔维亚人可以忍受每天高强度的劳作,同时只吃一些牲口都厌恶的食物。 但是他们在吃过面包、黄油、鲤鱼,以及弗兰茨养殖的各种奇怪的动物之后,这些人就再也不想过回到那种军阀割据、人如草芥的日子了。 西波斯尼亚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再加上克罗地亚人的民族主义,实际上对此时的塞尔维亚来说比贝尔格来德还难收复。 但是由于山地阻隔,处在东波斯尼亚地区的米洛什·奥布雷诺维奇并没有当地的详细情报。 黑山人则是对英国人的承认毫无感觉,英国人也尝试过拉拢黑山当地的一些家族反对奥地利帝国的统治。 但是要么前去当说客的英国人消失了,要么那些尝试反奥的家族消失了,总之黑山依然在奥地利的手中,并且始终没有掀起过任何波澜。 其实黑山人和克罗地亚人很像都十分喜欢当雇佣兵,而且对离开家乡没有什么抵触,所以小小的黑山居然出了两万雇佣兵。 黑山人之所以那么喜欢当雇佣兵是因为他们的土地太贫瘠了,不过随着壮年男性的大量离开,想在黑山组织反奥的军事行动就和开玩笑一样。 更不要说负责驻守黑山地区的是奥地利帝国最擅长山地作战的部队——蒂罗尔猎兵团和克罗地亚山地部队。 人类都有慕强心理,而这一点在山地民族中尤为明显,无论是廓尔喀人,还是黑人,他们都异常崇拜强者。 所以在几次战斗之后当地人就彻底倒向了奥地利帝国一方,他们甚至会主动镇压叛乱者来表示自己的忠心。 实际上这种情况在奥地利帝国屡见不鲜,但是弗兰茨为了加强正反馈,同时塑造典型,还是给予了一定的赏赐。 虽然赏格并不高,但是对于这些黑山人来说还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如果按照地方税收来看,此时的黑山是全奥地利帝国最贫穷的地方。 黑山此时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最有价值的就是人,毕竟想找一些愿意离开家乡,同时长年驻守在国外的人并不容易。 弗兰茨也不用担心黑山人数量过多的问题,后者的人口基数要远小于意大利人。 而且相对来说比较仰慕奥地利文化,这就意味着同化起来比较容易,同时也不太喜欢抱团,不容易产生独立社群。 当然真正对于黑山地区最彻底的办法便是修路,只不过鉴于当地的地形和经济状况这种事情还急不得。 除了这种不痛不痒的承认和声明以外,帕麦斯顿还为奥地利帝国挖了一个大坑。 那便是马达加斯加,此时人们谈到此地想起的便是动物天堂,企鹅黑帮。 但是十九世纪的马达加斯加是为数不多敢对列强说不的非欧洲国家。曾经英国人和法国人研究过如何瓜分这个非洲东南部的岛国,当时研究的成果是西边归英国,东边归法国。 因为西部港口较多,而东部则有矿产。起初的一切都非常顺利,马达加斯加王国和列强们签订了数不清的契约,甚至还听从英国人的建议停止和葡萄牙人的奴隶贸易。 然而就在英、法两国觉得就要成功的时候,非洲的女尼禄横空出世。拉娜瓦罗娜一世本是国王的十二个妻子之一,但是如同武则天一般用铁腕政策和血腥的屠杀短时间内完成了对国家的接收。 拉娜瓦罗娜一世继位后便宣布,全国所有人必须剃光头为她丈夫服丧。 一年之内任何人不允许洗澡,跳舞,唱歌,在床上睡觉或拍手,否则男性将被处以极刑,女性将被充作公**隶。 当时的西方人只当这是原始国家君主的怪癖,并未将其视为一种危险的信号。 拉娜瓦罗娜一世是一位冷血动物爱好者,同时喜欢用动物处刑,其中最让她感到兴奋的便是将人丢给鳄鱼和巨蜥,看着受害者撕咬、吞噬。 在一个人口仅有250万的国家,拉娜瓦罗娜一世用这种方式处死了至少三十万人。 拉娜瓦罗娜一世判断一个人是否忠于自己标准便是扔给鳄鱼,若鳄鱼咬他则他就是叛徒,若鳄鱼没咬他,他便是个巫师...拉娜瓦罗娜一世厌恶黑人,便几乎将岛上的黑人灭族。 之后拉娜瓦罗娜一世开始疯狂践踏那些马达加斯加王国曾经签订的条约,这种行为怎么可能被秉承着 “契约精神”的西方 “文明”列强所接受呢?于是乎英、法皆派人来和马达加斯加王国交涉,但是拉娜瓦罗娜一世的回应是屠杀全岛基督教徒。 而且不是像日本人那样只杀本国人,她连西方传教士和与教会有关的商人一并杀了。 英、法两国直接傻眼了,别说在非洲,哪怕是在亚洲的那些大王朝也不敢做这种事情。 于是乎1845年英法联军炮轰马达威港,想要逼拉娜瓦罗娜一世就范。 结果这位女尼禄直接下令封闭港口,玩起了当年康熙迁界禁海的招术。 此时的西方人在殖民战争中几乎就没有输过,自然也不懂得害怕。最后英法联军大概600名士兵登陆马达加斯加岛,准备给这帮非洲土着以一点小小的西式震撼。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最终这位女尼禄以一万两千条人命的代价将联军的600名士兵全部杀死。 这还没完,拉娜瓦罗娜一世还命人将联军将士的首级全部插在木桩上。 一时间马达威港的码头上插满了西方人的头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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