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日,雨果在一条小巷子中擦燃了一根火柴,闪亮的火光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太阳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此时的维也纳到处都是欢乐的人群,他们要么在等待礼物的发放,要么在忙碌地为节日做着准备。 然而此时的雨果却在圣诞节这一天退了租,离开了旅店的他实际上已经身无分文。 雨果之前尝试过在维也纳的报纸上发表文章而换取稿费,但是奥地利的报纸呈现两个极端。 要么专业性太强,要么商业性太强,同时还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政治性特别强。 这没法子,先别说奥地利帝国铺天盖地的审查机构和秘密警察,就算是弗兰茨也不会轻易地将舆论阵地让出。 雨果确实是一位伟大的文学家,但是他的德语水平十分有限,而奥地利的报纸上几乎是不可能出现法语文章的。 结果就是编辑们三番五次地拒稿,要求雨果用德文重写。这让他极为恼火,同时因为文人的风骨和高贵的法兰西血统让雨果不允许自己向人低头。 然后雨果又尝试了另一种“卖艺”方式,那就是“卖唱”。只不过在音乐之都的维也纳,他的这项平时被朋友吹捧得上天的技艺实在是不值一提。 雨果先生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还得从几个月之前说起,那时他在维也纳“邂逅”了一位十分博学且富有热情的“少女”。 缇娜带着雨果游览了很多地方,维也纳的古迹、科学院、剧场、中央花园、帝国饭店、凯撒大酒店、克恩滕大街、格拉本大街、煤市大街、希尔费大街等等 有了这位优秀的向导,雨果自然可以更好地了解这个国家,他对于奥地利帝国的印象有很大改观,甚至都开始对法国的命运感到惆怅了。 因为这个邻居的改变实在太大了,虽然他们的傻子皇帝什么都不管,但是到处都是皇室的产业,人们也愿意相信皇室。 所以在法国呼风唤雨的资本家们,在奥地利屁都不是,只能匍匐在皇室后面捡些零碎。 不止如此那些经济发展中出现的矛盾和黑锅,最终也都扣在了商人和银行家头上。 资本家驯服了国王和贵族的情况几乎不存在,因为几乎所有贵族都入股了皇室的公司。 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一个资本家能打得过这个集奥地利全体贵族之力的金融怪兽。 所以此时奥地利的贵族依旧骄傲,只不过这种骄傲源自于对于国家和皇室的忠诚,而非血脉。 实际上这是弗兰茨利用几次经济危机和信任危机筛选的结果,再加上舆论的造势很容易就弄出了一个新标准。 雨果在来维也纳之前其实就有心理准备,他觉得在音乐这方面法国可能会稍逊于奥地利。 然而到了才发现,双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当然这不代表巴黎音乐界就不行。 此时的巴黎音乐界可谓是群星璀璨,但此时维也纳的音乐界可以用浩如银河来形容。 除此之外一些新的表演模式,或者说一些复古的表演也给了雨果相当大的震撼。 话剧在欧洲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近代德意志地区也有与其相似的市民剧。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模式到了此时的维也纳才活过来,实际上话剧的欣赏门槛是要比歌、舞、音乐剧欣赏门槛低的。 比起奥地利帝国此时的话剧发展水平,更让雨果惊讶的是来观看的人数。因为维也纳剧院并不少,但是却能场场爆满。 雨果觉得这个国家的人一定很热爱文化、艺术,但实际上是由于奥地利帝国经济的发展,导致人们比过去更有钱了。 人在满足最基本的衣、食、住、行之后,便会开始尝试更高层次的追求。只不过大多数由于文化和出身所限,他们很难拥有太高的鉴赏力。 所以话剧这种门槛较低的艺术模式就受到了追捧,同时一种叫“卡巴莱”的小品剧开始盛行。 虽然叫小品剧,但是却更像东方的相声,真“德”云社。 同时古典的歌、舞、音乐剧也让雨果感到震撼,甚至可以说这种传统模式已经在奥地利走向了巅峰。 实际上由于德意志关税同盟和亚平宁关税同盟的存在,再加上弗兰茨的钞能力,维也纳实际上集合了从北德意志到南意大利所有优秀的艺术家。 同时由于和俄国的盟友关系,那些本就对欧洲十分向往的俄国艺术家也对弗兰茨的邀请趋之若鹜。 而雨果所见到的每一场,其实都是弗兰茨精心安排的,甚至一直跟在前者身边的导游也是。 缇娜对于从“K”先生或者说弗兰茨那里直接下达的命令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后者实际上对于娱乐业的干涉很少。 而且导游这块应该是克雷蒂亚负责才对,其本人也十分愿意干这种活儿,尤其是能和什么大人物搭上关系她就更愿意了。 如果非要接近什么目标、套取情报的话,弗莱格洛娃这个吉普赛人显然更擅长 不过既然是工作,缇娜就会认真对待,她相较那些胸怀大志(有不切实际梦想)的人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 只是缇娜不太明白一个作家而已,有必要让她亲自来吗?双方仅仅是刚接触,缇娜就将雨果摸了个底掉。 她想不通为了一个如此“普通”的人,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实际上弗兰茨之所以会选缇娜的原因是她长得够“嫩”,据弗兰茨所知雨果在不久之前刚刚痛失爱女。 这个时候弄个“白”、“瘦”、“幼”的缇娜过去应该更容易接近雨果才是。 实际上弗兰茨不知道的是雨果的女儿死的时候其实并不小(已经成年并且结婚),此外剧场里最常遇到的便是文人墨客和贵族子弟。 曾经的四大首席之中随便一个都能轻松地应付雨果,哪怕是随便从哪家剧场里找一个资深一些的“舞者”或者“演员”也能轻易拿捏。 雨果虽然是法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文学家之一,欧洲文学史上的巨匠,但是在缇娜眼中却没什么特别的。 同时弗兰茨是很怕雨果和狄更斯这种作家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被这种人口诛笔伐、钉在耻辱柱上。 所以为了请其离开弗兰茨决定玩一把“地偶”的套路,那就是让雨果为缇娜的“舞台梦”应援、打CALL,顺便榨干他的钱让他不得不离开维也纳。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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