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奥地利帝国由于没有像历史上一样拖欠军饷,所以军队大多处于满编状态。 要塞中的武器和存粮都足够使用一年以上,除此之外由于真腊地区的橡胶树终于成熟,奥地利的军队中开始全面列装胶鞋。 当然这还是引起了一部分军官的反对,至于理由么,有一些匪夷所思。 “太丑了!” 一名贵族军官咆哮着将新式m1845军用胶鞋摔在地上,这土黄色的“垃圾”完全比不上他高贵的黑皮鞋。 另一名军官:“确实不太好看,不过这东西相当耐用。而且上面只是规定士兵必须穿,对于军官没有统一要求,只有一个底线,那就是得体。” 听了后者的话,前者才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万一那些士兵们也觉得太丑怎么办?” 实际上这完全是瞎操心,这个时代的鞋子价格昂贵,而且通常来说既不耐穿,又不舒服。 当然也有一部分既耐穿,又舒适的鞋子,只不过那个价钱不是普通士兵买得起的。 总的来讲,这些新式的帆布胶鞋既耐穿,又比这个时代大多数的鞋都更加舒服,最关键的是还不要钱。 然后再说外观上,老式黄胶鞋、99式、07式、21式弗兰茨都见过也都穿过,性能上肯定是越新越好。 但考虑到当时的实际情况07式和21式根本造不出来,老式黄胶鞋太又low,所以最后选定的是99式,但是由于这个时代没法生产迷彩帆布,所以最后只能用黄布代替,这也算是黄胶鞋的一种传承吧。 不过普通士兵并不觉得丑,相反由于统一了鞋的样式和颜色,还让他们觉得自己很酷。m.biqubao.com 实际上这个时代并没有所谓的制式军鞋,条件好一点的国家最多会聘请几个军用鞋匠帮忙制鞋,但是大多数为手工制品,水平参差不齐,用料也是五花八门。 历史最早的制式军鞋出现在1866年的普鲁士,当时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在普奥战争前夕为了鼓舞士气,为超过五万名士兵装备了牛皮制褐色长筒靴。 所以此时的奥地利士兵们对这种制式装备还是十分拥护的,同样后勤部队对橡胶轮胎也是赞誉有加。 此时奥地利军队装备的空心橡胶轮胎比起老式的木制车轮,优点简直不要太多,无论是减震性、抗压性、耐磨性,还是与地面的摩擦力前者都完全碾压后者。 所以奥地利的部队不只是在有铁路线的地方厉害,它的野战补给能力同样是此时的欧洲第一。 空心轮胎的出现导致了奥地利帝国制轮业的一场革命,上千年没能统一制的轮标准也在此时有了改变。 所有的车轮都必须按照轮胎的标准来生产,否则哪怕是再好的车轮也很难售卖出去。 因为哪怕用橡胶包裹住车轮,依然远远达不到空心轮胎的效果。 言归正传,根据拉德茨基元帅的说法,以撒丁王国的训练水平和火力强度,想要仅凭十万人就攻克北意大利地区是根本不可能的。 老头子甚至觉得自己能拒敌于国门之外,不过弗兰茨还是否定了这种疯狂的想法,毕竟到那个时候拉德茨基元帅可能就无法像现在这样轻易地调兵遣将了。 之后弗兰茨又问了一个尖刻的问题。 “元帅阁下,如果我们和意大利民族主义者之间爆发战争,有多少意大利人会叛变?” 拉德茨基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如果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应该有5%-8%,通常来说他们的数量还不足逃兵的一半。” 老元帅打趣道。 在十九世纪逃兵一直是个大问题,以俄国为例,哪怕是非战时逃兵比例也高达5%以上。 同时期美墨战争中,双方逃兵比例都在20%以上,墨西哥一方部分军队中逃兵比例更是高达35%。 残酷的战争、传染病、恶劣的待遇、克扣军饷都可能引发逃兵,奥地利帝国又是个多山、多沼泽,地形复杂的国家。 经常会有几名士兵凑在一起,偷了军队中的武器,逃窜入大山、泽地之中。 主官通常来说并不会上报逃兵,也不会派兵围剿,只会上报枪械自然损失。这也是为什么只给予士兵少量子弹的重要原因。 而这些逃兵通常也要生存,他们不愿意辛苦劳作,也没有土地工具等生产资料,所以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选择了落草为寇。 匪患猖獗又反过来影响经济的发展和粮食的产量,国家没有粮食和钱来安抚军队,更没钱去剿匪,结果便是恶性循环。 不过此时奥地利帝国经济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所以军饷和粮草得到了保证,待遇上虽然略低于工人工资,但是相比历史同期还是要好得多。 再加上这些年来奥地利参加的战争几乎是百战百胜,所以军队的士气也比较高,并没有发生过大规模逃兵事件。 但是逃兵现象并未消除,尤其是与德意志诸邦军团联合作战的时候,逃兵人数显着增加。 虽然拉德茨基元帅是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但是弗兰茨很清楚未来逃兵问题会严重困扰这个国家。 实际上弗兰茨也不是没考虑过着手解决这个问题,但他能做的也就是解决这些士兵的后顾之忧。 同时用胜利和英雄麻痹他们的神经,其他如忠君爱国思想、宗教能起到多大作用尚未可知。 至于军改提升组织度,拉图尔伯爵在这方面倒是很好说话,在得到卡尔大公的肯定之后,前者决心全面推广参谋制度。 弗兰茨其实打算直接把这个参谋制度推广到连一级,就当后世的政委用,但实际情况是奥地利根本拿不出这么多合格的军官,而且政治审查大多也不过关。 最后只能倒退了几步到团一级,不过由于没有战地电台,还是很难做到统一指挥。 期间劳舍尔大主教也向弗兰茨提出过是不是可以用随军牧师来代替参谋的角色,毕竟教会对帝国是绝对的忠诚。 这立刻就被弗兰茨否决,虽然军队中的随军牧师不少,但是这些人普遍不懂军事,而且容易陷入极端,万一一波热血上头带着士兵送了或者投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主要是这种做法让弗兰茨想起了后世某苏和某锤的政委制度,为了不“重蹈覆辙”他必须慎之又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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