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在这个地球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混合氢气便能搞出氮肥,到时候奥地利帝国就能养活比现在多得多的人口。 至于纳特勒尔医生既然有工程机械方面的天赋,弗兰茨便建议前者改行做一名工程师,对方自然是欣然接受了,于是乎奥地利的工程机械领域便又多了一位大老。 弗兰茨也不想限制对方的研究方向,想要继续完善压缩机也可以,如果不想那便公开研究成果交给其他人继续研究。 皈依教会的巴贝奇先生同样遇到了瓶颈,那就是蒸汽机运转速度,上限太低,即便是有完美的设计也无法达到真正的完美。 于是乎这位计算机的先驱开始研究弗兰茨大公提出了新动力——电力。巴贝奇搜集了大量关于电力学的研究资料,然后便开始了在全新领域的另一次狂飙突进。 巴贝奇直接跳过来前面所有步骤准备开发交流电发电机,当然这只是弗兰茨自己的感觉,毕竟他本人对于电学的理解非常有限,否则自己就亲自下场去搓发电机了。 弗兰茨尝试过让其他电学专家来解读巴贝奇的思路,结果是其他人都觉得他疯了。 另一方的阿达(巴贝奇助手,拜伦勋爵之女。)还在完善之前那台三位一体分析机。 这台分析机已经能实现很多跨越式的计算,但是问题也很明显,那就是过于巨大且运行速度缓慢,还有一定概率发生自爆。 在巴贝奇去研究发电机之后,小巴贝奇接过前者的衣钵继续主持「三位一体」分析机的研究。 不过后者相对前者来说更喜欢小而精致的东西,他觉得只要能解决加减乘除的问题就足够了,毕竟过于复杂的问题,还不如让那些数学家和计算员去做。 实际上在弗兰茨开发出计算员这个职业之后,大量的实验室和机构开始雇佣计算员,一时间让这个职业供不应求。 其实最讽刺的是巴贝奇的分析机在进行复杂运算时始终无法打败那些顶尖数学家。 此外炼钢技术的发展倒是一帆风顺,奥地利帝国此时使用的碱性转炉炼钢法,可以很好地回避奥地利帝国铁矿石含磷量较高的问题。 至于顶底复吹法其实也是奥地利人发明,所以弗兰茨现在用起来也不算是剽窃。 普拉特内和巴切尔对于气体液化试验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不过他们想要的并不是氮气,而是氧气,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实现弗兰茨所说的那种纯氧吹气法。 其实此时采用的顶底复吹法虽然先进,但是空气中含有79%是无用的杂质,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浪费,如果能将其换成纯氧,那么无论是产量、品质、还是速度都能得到提升。 实际上他们的预估是正确的顶底复吹氧气转炉法即便是到了今天也是最先进的炼钢方法之一,而且没有电弧炉炼钢法那么多限制。 这种方法一旦实现其钢材品质将完全吊打这个时代,速度更是平炉法的十倍不止。 参观新发明,讨论新技术应该就是此时弗兰茨最大的消遣。 有人开发出了提炼水银的新技术,这玩意对奥地利帝国本身没有什么用,但好在托斯卡纳大公国就有中欧地区最大的水银矿。 弗兰茨可以将这项技术卖给托斯卡纳的大公利奥波德二世,后者欣然接受了这笔交易,毕竟大家同属一个家族。 利奥波德二世大公对于统治国家没什么兴趣,也很少干涉国家事务,这次是因为家族的关系才接受了这笔交易。 不过这也是他的优点,因为对家族的事情比较上心,所以利奥波德二世大公也是较早给弗兰茨投资的人之一。 作为回报,奥地利帝国此时成了托斯卡纳水银的()最大主顾。 水银的作用广泛,包括但不限于生产氯气和烧碱、醋酸、丙酮等。 用水银的化合物可以制造皮革和植物的防霉剂、木材防腐剂以及防腐油漆(船舰水下部分的涂漆),军事上雷汞同样需要水银。 生产颜料,用于绘画、化妆品、印刷等方面。同时又是一种传统药物,欧洲医生放血灌水银「治」百病并不是一个传说。 放血疗法和水银疗法一度是欧洲医学界两大显学,患者要么失血感染而死,要么汞中毒鲜血被水银代替。 不过水银在医学上也并非是一无是处,在治疗消毒、利尿,治疗胃病、皮肤病、性病上有一定功效。 【稳定运行多年的小说app,媲美老版追书神器,老书虫都在用的App,】 除了这些之外,水银还能用于制造各种剂量仪,比如气压计、温度计、血压计之类的。 此时的它最主要的两个功能其实是制造氯气和提取黄金。 虽然现代工业制造氯气已经几乎不再使用水银,但是当时电力极度缺乏,在无法使用电解法的情况下,传统的水银法便是最好的办法。 历史上加利福尼亚的淘金热有着极大的浪费,那些淘金者拿走的只有大块的金沙,那些弥散在石英中金微粒和黄铁矿则是被当成垃圾扔掉了,炼金的废物之中更是残留着大量黄金微粒。 如果不是弗兰茨掌握了矿产的开采权,他一定会去开一家回收工厂,收购那些淘金者炼金之后剩下来的废渣,以及那些被认为是无法提炼的矿石。 别小看这不起眼的回收工作,变废为宝可不是开玩笑的,就以当时的浪费程度看,说不定那些淘金者挖的金子还没有弗兰茨回收得多。biqubao.com 实际上现在美国人还能找到那些当年被淘金者们抛弃的废渣呢,由此可见当时的浪费之重。 不过用水银从黄铁矿中提炼黄金的方法是1851年才提出,但是这丝毫不妨碍弗兰茨使用它。 大概工艺便是先让水银和黄铁矿反应,焙烧之后去除其中的砷化物,然后加入氯气通过矿石,然后加入盐酸,并通以硫化氢,使金沉淀,铁分子则留在了溶液之中。 随着一个又一个新发现、新定律的出现,用来教学的物理和化学书籍迭代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弗兰茨不得不雇佣专人紧跟时代编辑新的化学/物理应用手册,毕竟这种高强度快节奏的工作让人用爱发电既不体面也不现实。 不过这是对于专家学者来说,对于基础教育和中等教育的学生们来说那些基本的常识并不会变来变去,所以并不需要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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