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_第二十八章 开战(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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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边境巡逻队虽然进行了殊死的抵抗,但是2000人面对数万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的美军部队只能坐以待毙。
  派出去传信的斥候最少也需要数天时间才能赶到最近的墨西哥军营地求援,而赶到首都墨西哥城则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
  另外一边的美军将领们都被告知在加利福尼亚,至少有价值上亿美元的黄金在等着他们。
  于是乎美国老的突进速度非常快,只派了少量老弱残兵去围困路途中遇到的据点和兵营。
  当然这些墨西哥军人中的大多数也确实不争气,他们几乎都选择了未战先降。
  当战俘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对于墨西哥的军人们来说确实家常便饭,毕竟他们国家的内战次数之多让这些当兵的都数不清。
  不过美国人可不打算接收这些家伙加入自己的军队,但也不会像拿破仑那样放他们走。
  这些墨西哥人接下来的命运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跟随美军部队被当做牲口驱使,另一种是被卖给当地的美利坚移民充当奴隶。
  只不过这些墨西哥白人或者混血儿的价钱可比不上黑奴的价格,通常只能卖到30美元左右。
  沿着北纬37°线推进的美军,挺进到达加利福尼亚地区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更加惊人的是墨军的反应速度,开战近一个月他们还在防御可能来自德克萨斯的袭击。
  法国一方则是在严格准守路易·菲利普按兵不动的原则,只有基左还曾经想要尝试趁机分一杯羹。biqubao.com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美墨双方都在对法兰西严防死守。只有这一次基左认为路易·菲利普是对的,此时确实不适合加入到这场战争之中。
  虽说美军进攻的重点是奥地利控制的加利福尼亚,但毕竟入侵的是属于墨西哥的领土,塔桑·安纳还是决定带兵北上“收复失地”。
  双方在格兰德河发生激战。墨军是驻守此地美军的七倍,结果塔桑·安纳又想起了之前的悲剧,他死活不肯派优势兵力强攻,而是选择了和敌人进行炮战。
  然而此时的美军部队已今非昔比,他们放弃了之前的小口径火炮和老式铸铁炮,而选择了昂贵但高效的青铜炮。
  实际上当时的青铜炮质量要远强于铸铁炮,甚至可以与奥地利的钢炮一较高下。美军在1838年时就购买了98门6磅青铜炮,之后每年都有大批量采购,到1844年美军的青铜炮数量已经接近350门。
  而墨军使用的全是奥地利和英国在拿破仑战争时期制造的老古董,这些老式铸铁炮对自己人和对敌人一样危险,因为十分容易炸膛,尤其是在连射的时候。
  而驻守格兰德河的美军装备了近80门青铜炮,很快就压制了拥有150门火炮的墨军。
  炮战是十分残酷的,青铜炮由于延展性更好,可以添加更多火药,炮弹出膛速度更快,命中率也更高。
  所以在炮战中占尽了优势,同时塔桑·安纳又不许骑兵和步兵发起冲锋,这极大地打击了墨军的士气。
  这种战斗尤其是对那些血气方刚的印第安士兵来说是一种折磨,他们不畏惧死亡,但是却不习惯被这样点名屠杀。
  值得欣慰的是,墨军成功地消灭了数支美军运送补给的队伍,后者的手枪骑兵再次在短促的遭遇战中败给了轻骑兵。
  不过这不能归罪于手枪骑兵这种兵种,毕竟作为袭击者墨西哥人拥有两个骑兵师,而美军的运输队至多只有一两个连。
  但这些胜利还是不足以鼓舞阻止一种悲观的情绪在军中蔓延开来,塔桑·安纳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乎他想起来自己偶像在1812年时的做法,到了晚上墨西哥军留下了足够的营火,然后悄悄撤离了战场。
  明亮的篝火反而成为了掩盖真相的罪魁祸首,此时的美军军营中已经爆发了黄热症。
  由于夏季蚊虫过于活跃,且此次出征墨西哥的大多是“北方人”,他们对于这种病毒完全没有抗性,所以很快就有大批士兵失去了战斗力。
  黄热病是由黄热病毒引起,主要通过尹蚊叮咬传播的急性传染病。这种病症拥有极高的死亡率和强大的传染性,哪怕是到了今天也没有特效治疗方法,对付这种病毒也是以预防为主。
  历史上这种死神在美墨战争期间夺走了近万美国人的生命,而此时的美军士兵数量更多,卫生条件更差;且选择在河边扎营又是在夏季出兵,大大增加了感染这种病毒的风险。
  当第二天美国人发现墨西哥人撤兵时,美军将领和他的副官相拥在一起庆祝劫后余生,同时宣布在格兰德河的这场战役是他们赢了。
  虽然在不远的道路上还有上千具美军运输队的尸体没有收敛,但是墨西哥军队撤兵就是最好的证明。
  与此同时塔桑·安纳宣布自己才是胜利者,因为他把美国老堵在兵营了一个星期,并且消灭了多支美军运输队,还缴获了数面旗帜,所以墨西哥才是真正笑到最后的赢家。
  双方都自我感觉良好,但战争却并没有进一步升级,首先这批由泰勒将军率领的美军先锋的目的就是要守住补给线。
  而墨西哥一方自然知道黄热病的厉害,那些蚊子可不只叮美国老。
  塔桑·安纳正在焦急的等待己方足够的蚊帐和医生被运送到前线,否则他很清楚迎接他的下一步是什么;毕竟这种病毒在墨军营地中暴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另一方面第一批赶到加利福尼亚的美利坚士兵被这片土地的富饶惊呆了。实际上经过奥地利多年的经营,这里已经成了一片富饶的“绿洲”。
  其实加利福尼亚地区的土地本来就十分肥沃,非常适合搞农业生产。而奥地利一方面也不能天天靠杀野牛吃牛肉这种原始采集猎人的方式生活,再加上手头上的“劳工”比较多,就搞起了农业种植。
  当然在加利福尼亚重视农业的这条策略也是经过弗兰茨授意的,毕竟他很清楚后世这里就是美国最重要的粮仓之一。
  这自然也有可持续发展战略的考虑,因为不可再生的金矿早晚会枯竭的。
  此时第一批进入加利福尼亚地区的美军士兵已经成了地下矿工,他们终于可以见到那些亲爱的金子了。
  只不过是需要他们亲手掏出来,然后再交到别人手上。此情此景,怎一个残忍了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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