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按老娘说的那样娶了公社社长家的寡妇闺女,到时候那个媳妇儿跟谁一条心就说不定了。 刘家一行人急匆匆的找大队长开了介绍信,又急匆匆的坐上车,那速度一点儿都不比当初的武大川慢。 但让刘家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来到于家门口就吃了个闭门羹,于家的佣人更是甩出一句:“你们闺女不在这儿。” 刘家人想要跟门房争执,问出闺女去哪儿了,可是任由他们怎么样敲,于家都没有人回应。 半个小时之后,刘家人没了力气再闹腾,就想着先找到闺女,然后再谈接下来的事儿,但他们根本不知道闺女现在在哪。 没办法,刘家人只好灰溜溜地离开,先在附近找了家招待所住下。 但是附近的招待所都不便宜,听到一间房住一天就要两块钱,刘家人那叫一個不舍得。 但在乡下住惯了宽敞地方的刘家人又不愿意挤着,争来争去,把服务员都给看烦了,直接撂下一句:“爱住住,不住现在立马就滚,住不起招待所就别进来呀!” 一家人被说的满脸通红,这才下了决定,咬着牙开了六间房。 是的,为了避免自己吃亏,刘家的两个闺女也都带着丈夫跟过来了。 这样一来,一天光是住招待所的费用就得十多块,可把掌管家里钱财的老太太给心疼坏了,整日“哎呦,哎呦”捂着胸口躺在床上喊心脏疼。 一家人等了六七天,才终于等到沉迷与小男友恩爱的闺女。 而这位于太太之所以会抛下小男友,跑回于家,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手上的钱在这几天的逍遥中花完了。 带走的那些首饰又都是她的心头号,一时半会儿不舍得卖。 终于等到了闺女,刘家人喜极而泣。 有的闺女在身边,老太太就像是有了气儿的皮球一样,气势十足地进了于家。 但是很快,刘家一行人就被扔了出来。 此时早已听到风声的众人早就围在于家门口看热闹了,看着被扔出来的刘家人有些失望,就这么点儿战斗力。 老太太被众人的目光一刺激,直接坐在了地上,张口骂了起来,骂的起兴时,甚至把自家是那位原配太太的亲戚这事儿也给倒腾了出来。 原本很悠闲的在暖房里浇花的于先生,听到佣人的汇报之后,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为了避免那老太太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咬着牙挤出一句:“请她们进来。”biqubao.com 再次走进于家大门时,老太太表现的那叫一个得意,还故意撞了一下刚才将他们扔出去的佣人。 于先生坐在首位上,看到刘家人进来,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冷声说道:“你们究竟要怎么样?” 反正双方已经撕破了脸皮,老太太也不在那里藏着掖着了,直接竖起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摇晃:“我们也不要你们于家一半儿的家产了,5万,只要你拿出5万,我们立马就走,当年的那些事儿也都会烂在肚子里。” “不可能!” 5万元虽然听着多,但拿了这些钱对他来说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但是凭什么给刘家,别说是5万了,就算是500他都不想给。 这钱扔给叫花子,还能得两句好,给了刘家…… 双方一时间陷入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就在此时,那位于太太出了声,直接甩给于先生一张纸。 看到那张纸上的内容之后,于先生脸色铁青,却不得不应允他们的要求。 他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位太太,好像是头一次认识对方一样。 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人还有这种心机,私下里居然偷到了他的把柄。 于是在于先生的冷脸之下,刘家人心满意足地抱着5万块钱离开了于家。 临走的时候,刘家老二有些不知足的看着于家的宅子,眼睛里满是贪婪。 他凑到女人面前,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张纸上写的啥?” 虽然闹着要离婚,但真到了离婚这一步,女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面对自家二哥的瞎打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态度:“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刘家老二一点儿都不在乎妹妹的态度,毕竟,自家妹妹手里可握着5万块钱呢。 所以没等一分钟,他又凑了上去,有些可惜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掌握了那老家伙的把柄,要我说,伱的心还是不够大,要是换成我,我非再狠狠咬上一口不成。” 刘家老二一边说,一边四处打量着于家的宅子,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看到这一幕的佣人忍不住撇了撇嘴,自家老爷这亲家是什么东西? 女人同样看见了这一幕,她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觉得二哥上不了台面,给自己丢了脸。 但看着他眼中的跃跃欲试,还是低声警告道:“他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你以后最好离他远点儿。” “知道了,知道了。”刘老二这句话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女人横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会他的意思,反正到时候吃了亏就知道于先生不好惹了。 跟了这位于先生这么多年,她都没有看清楚过对方,能拿到那些把柄也是她运气好。 大厅里,看着刘家人欢天喜地的背影,一直跟着于先生的手下有些憋屈地说道:“老板,真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于先生眼睛闪了闪,吐出一句:“这世上能从我手里占便宜的人不少,但这里面绝对不包括刘家。 这路上不太平,他们有老有小的,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带那么多钱,生出了歹念,再给他们抢了怎么办?” 于先生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惆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担心刘家呢。 而听到这话,那名手下眼珠子一转,立马高兴的回答道:“我知道了。” 刘先生摆摆手,嘱咐道:“下手隐蔽点,别让人发现了。” “是,这事交给我,老板您就放心吧。” 看着刘家人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于先生眼中闪过一抹凶色,居然敢威胁他,真是不知死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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