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小福宝,逃荒路上被团宠了_第323章 让周绵绵生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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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三看了眼自家乖宝儿,又回想起妹福从前那蔫坏做派,心里头顿时警铃大作。https://
    说啥也不能再让她靠近绵绵!
    于是老三这便去找来两条粗链子,待把吃喝放进门房内,就从外头把房门锁好。
    他上了两道锁。
    且锁链都拴得极牢。
    甭说妹福这么个小丫头,就算是个成年男人来,也是撞不开的。
    弄好后,老三还自己拽了下试试,见确实稳妥,这才松了口气,回屋要跟媳妇儿睡觉去了。
    而此时的妹福,也正如周老太所料,肚子里的坏水正滋滋直冒呢!
    昏暗的门房里,妹福瘦小的身子趴在地上,像只耗子似的摸黑吃饭。
    周老三把剩饭都拿过来了。
    妹福挨饿挨怕了,看见什么都巴不得一顿吃光,她撑得直打嗝,嘴却还在不停地嚼。
    直到实在撑不下去,妹福才“哇”地一声,堵在嗓眼的饭菜全涌了上来。
    吐了她满身都是。
    “这可都是肉啊。”妹福有些急了,脏手一把捂住嘴巴,强行把口里剩下的咽了回去。
    等咽下去了,她又赶紧拿手指把身上的秽物捧起来,看到里头有还没消化完的肉块,忙送进嘴里吃了。
    脸上露出一股满足之色。
    在半吐半吃之中,一盆剩饭可算是被妹福消灭了。
    她抱着撑圆的肚皮,实在是坐不下来,就只好倚着石墙,面露憎恨地骂着。
    “凭啥?周家连剩饭的肉都管够吃,我却顿顿挨饿。”
    “要不是这群黑心肝的把我撵走,这家里啥好东西没我一份?我合该跟周绵绵一样,天天有肉吃,有好衣裳穿,还有人对我行礼叫县主!”
    说着,妹福那张黑不溜秋的脸上就露出爽意,牙齿也像个耗子精似的,得意地龇出来。
    仿佛是在幻想,有人对自己卑躬屈膝。
    把周绵绵的一切荣光都加在她的身上。
    不过很快,天花带来的发热就打断了妹福的幻想。
    妹福重新怨怼地咬住后槽牙。
    眼睛快要斜到天上去了。
    她虚弱地哼唧:“你家对我不好,就别怪我祸害你家,只要我把事儿做好了,韩老爷就会认我做干闺女,让我跟她闺女一样当千金小姐!”
    自打那日灯节,妹福被韩文理捡回去后,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韩家整日关押着她。
    一天只给吃一个窝头。
    有时候下人们要是犯懒了,就连那一个窝头都省了。
    妹福忍饥挨饿了好多天,终于在前几日,又见到了韩文理。
    韩文理人模狗样的,三言两语,便骗得妹福乖乖听话。
    “丫头啊,老爷我也是可怜你的,带你回来本想着收养你,可无奈家里夫人不同意啊。要不这样,你为我韩家出一回力,立一次功,说不定我家夫人感激你也就答应了。”
    妹福一听,当时就高兴地一直磕头。
    能被韩家收养,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
    别说是让她把病传染给周绵绵。
    就算是让她进了周家,把周绵绵掐死,她也是很乐意去做的。
    于是,就在傍晚前,妹福被穿上一身宽大衣裳,遮掩住了身上的天花痘子。
    就这么被送到了周家门口。
    妹福已经病得有些虚弱,她眼看着富贵梦就在眼前,拖着病躯,巴不得赶紧去把天花传给周绵绵。
    “等着吧周绵绵。”她说着就抠破几颗痘子。
    打算把痘里的汁水,偷摸抹在周绵绵嘴巴上!
    只是孩子终归还是个孩子。
    妹福一脸得意,刚要过去推门,可这时却发现,房门怎么都推不动。
    她急了些,整个身子都抵在门上,吭哧吭哧着用力撞去。
    可依旧没什么用。
    “什么?周家竟然把我锁里面了,他们凭啥这么防我,我不过是个孩子。”妹福气得要晕倒。
    想着要是今夜不能事成,那等到明个儿白天,周家定会发现自己脸上的天花痘子不可。
    妹福想到这忍不住着急起来。
    她斜眼看向门上的小窗。
    门既然走不通,那就爬窗!
    于是这丫头摸黑找来一凳子,发现不够高后又摞了一个凳子。
    她额头冒着虚汗,颤颤巍巍地踩上凳子,试着伸手去推天窗。
    只是妹福个子太矮。
    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垫脚也不行。
    最后,她只好蹦起来,脏兮兮的小黑爪使劲儿够着。
    谁知脚下的两个凳子被她这么一跳,顿时歪了几寸。
    妹福脚下一个踩空。
    整个身子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啊!”她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第二天一大清早,周老三起来去茅房时,正好老四也刚从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
    “三哥,昨晚你听没听啥东西,砰一下的,动静倒不算大。”周老四揉着眼睛道。
    昨夜他正给巧儿铺褥子呢,就听外头扑通一声。
    老四本想出去看看,可巧儿急着想要孩子,就拉着他不许出去。
    周老三也听到了,只是没咋放在心上:“我也听见了,许是柴跺倒了吧,行了快收拾收拾,等吃饭吧。”
    这哥俩都没咋放心上。
    等早上吃饭时,周绵绵小脑瓜耷拉着,边打瞌睡边被二郎喂饭。
    她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奶说到了妹福。
    周老太吃到一半冷不丁放下筷子。
    “我咋越想越觉得不对。”
    周老三忙也跟着放下饭碗:“咋了娘。”
    “昨晚我就没睡踏实,一直想到后半夜。”周老太看向众人:“你们跟娘一块琢磨琢磨,妹福这孩子品性虽差,但脑瓜也不咋好使,她才多大点儿,怎么就能这么准,一下子找到村里哪户是咱家呢。”
    要知道,李春珠娘俩被撵走时,周家还是住在山谷的。
    眼下桃源村这宅子,妹福压根就没来过。
    就算如老三所猜,这孩子是跟人打听到的,也最多只能打听到周家住在桃源村。
    可住在村里哪一家,她又是咋能不经村里人引路,就知道的?
    除非是有人提前安排她来。
    周家人本没往这方面想,现下一听,都不由惊讶了。
    “娘,您的意思是妹福这次找上咱家,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宋念喜问道。
    孙萍花喝了一大口稀饭:“娘,不能吧,您是不是想多了。”
    周老太若有所思地垂着眼睛。
    “娘就是这么一猜,还不好说,只是这孩子突然来……娘总觉得没啥好事儿。”
    再说了,妹福为啥之前不来。
    现在却突然来了。
    但愿别是真憋着啥坏。
    被周老太这么一说,这顿饭全家吃得都心存疑窦。
    以免夜长梦多,吃完饭周老太就叫上老三:“今个儿你也别去镇上衙门了,你那闲差少当一天不打紧。今日你得把那丫头送走,送到外省的积善堂去收留,以后让她别再搅和咱家日子。”
    周老三一口应下。
    他这就要去门房把妹福带走。
    可谁知门刚一开,周老三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妹福仰面晕死在地上,后脑勺下有一滩黑红血迹,已经都干成血块子了。
    一旁的凳子也歪倒在地。
    而更令周老三惊愕的是,妹福露出来的半张小脸儿上,竟然冒出了好几个痘子。
    看着怪渗人的。
    周老三抬头看了眼天窗,赶忙回屋把家里人叫过来。
    “娘,不好了,妹福昨晚应是想从小窗爬出来,结果却摔晕在地上。”
    周老四这才知道昨晚普通一声是什么。
    全家人正要去门房看。
    这时周老三却欲言又止拦住了他们。
    他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等等,你们先别去。”周老三满脸写着担心:“听说近几日有出天花的,我刚才也在妹福脸上看到了痘疙瘩,怕是她也得了那个。”
    “什么!”周老太顿时瞳孔一震。
    天花?
    妹福竟是得了天花?
    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上了周家,死乞白赖地要进门讨饭!
    周老太的心头生出股不好的预感。
    宋念喜她们也顿感不妙。
    “娘,那咱家是不是也要被传染上了……”宋念喜看了眼炕上的孩子们,指节都捏得泛白。
    巧儿脸上没了血色:“也不知那孩子什么时候发病的,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老太赶紧镇定下来。
    她声如洪钟般:“先都别慌,怕什么!”
    好在,从昨晚到今日,只有周老三自己接触了妹福。
    而老三小时候可是出过天花痘的。
    “这玩意儿只会得一次,老三以前既得过了,就不会被染上!”周老太迅速作出判断。
    宋念喜他们都稍松了口气。
    周老太这时候又吩咐道:“趁咱家现下应当还没被传上,老三,快去拿黄酒把门口洒洒,老四,你去弄些白醋,跟在你三哥后头也泼一些。”
    “还有老三媳妇儿,你们几个去弄些艾草,屋里院里都熏一熏,这天花没疫病那么容易得上,咱只要防护到位了,此番定当没事!”
    有了周老太这话,全家人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似的。
    刚刚悬起来的心,现下也敢放回肚子里了。
    于是一家人这就开动!
    泼醋的泼醋,熏艾的熏艾。
    至于绵绵和四个小子,周老太不指望他们帮啥忙,只一点,不许他们再靠近门房。
    免得被里头的妹福过了病气。
    没一会儿的工夫,一家人忙活得气喘吁吁,可算把整个宅子熏了个干净。
    待重新坐下,周老太的神色也不大对了。
    她才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
    “要娘看,妹福就是故意来把病传给咱家的,背后多半有人指使。”周老太晃晃头道。
    全家心里都倒吸口凉气,
    此时除了生气,就是后怕。
    “要是昨晚老三没把门锁上,那丫头一旦进了正屋,岂不是就把咱绵绵给祸害了?”哪怕是性子粗的孙萍花,这会子也变得脸色煞白了。
    周老太心立马揪了起来。
    她攥起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怕是咱家被有心之人盯上了,这事儿非查清楚不可。”
    周家从不害人,可也不能无故被他人坑害。
    细想起来,前些日子,周老二在城里被人骗着吃白食时,就像是有人故意针对。
    再加上今日这事儿。
    周家咋说也不能轻拿轻放了,不然以后保不齐还有啥后患呢。
    于是周老太这就要审妹福。
    “老三,那丫头呢,现在可醒了?”周老太的语气带着怒意。
    “我重新把房门锁了,方才泼酒回来时,听到里头没动静,伤得不轻,应该还晕着呢。”
    周老太心里不由着急。
    这丫头中了天花,说不好过两天就熬没了性命,到时候想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那岂不是永远不知是谁指使的。
    “她最好能快挺过来。”周老太虽厌恶妹福,可却不得不盼着她活命。
    看奶这般着急,这时,周绵绵忽然想到了她的灵池水。
    要是把池水泼到妹福出痘之处,也不知能不能有作用。
    “奶,绵绵有个法子,说不定,能先把她的天花给治了。”绵绵蹭在周老太的大腿上说着。
    周老太不免惊讶。
    “乖宝儿,那可是天花啊!那玩意儿你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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