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 突然,运送卡多佐的车辆又是一阵毫无征兆的刹车,将卡多佐的另一半张脸,印在了车辆的后视窗口上。 等卡多佐再次缓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被两人夹着,像拖着死狗一样的拖到了广场中央。 “我们将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将我们的同胞,从外来的压迫中解救出来!!”这股声音还在输出。 “几十年前,他们凭借区区一个自称应许之地的恶臭种族,扎根在我们的世界!” “他们让我们无法团结一致,让我们彼此内耗,相互仇视和斗争!” 这股演讲的声音,抑扬顿挫的说着。 “我必须承认,他们差点就成功了!” “他们成功的让我们过去的自己……彼此之间充满了仇恨和欺压!” “但是今天!我们站起来了!我们团结起来了!” “在阿克泰昂这个伟大的公司!在杜克先生的伟大领导下!我们成功的站起来了!” “吼!!!”这番演讲,让卡多佐目光所及之处的所有士兵都热血沸腾。 “光碾碎施加在我们身上的枷锁是不够的!”那演讲的人继续说道。 “我们要连同那些枷锁的主人!一同碾碎!” 卡多佐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命运了。 他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跪倒在地,像死狗一样,要做个地束灵。 但没有用,两個彪形大汉将他整个扛了起来,带到了广场的中央。 “啪!”卡多佐像一块烂肉一样被扔到了地上。 他绝望的看着自己身边……那些和他一样曾经在政府机关工作过的人…… 这些人,和自己一样,都被阿克泰昂集中到了这片广场上。 “呼哇——” “呼哇——” “呼哇——” 各种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由远及近,所有士兵们,都仇恨的看着台上跪着的众多政客们。 “现在……到了我们清算的时候了!”而演讲者最后的话语,让整个广场的气氛,瞬间上升到了最高潮。 “咔嚓——”这时,一台神秘的机体缓缓走上前,向着跪在广场中央的卡多佐几人,举起了手中的24毫米口径的机……炮。 卡多佐看着这冰冷的炮口,内心充满了绝望。 此时,他突然福至心灵,看向阅兵广场远处的……一座大厦。 他隐隐看到,一名白发苍苍的中年男子,似乎手中拿着一根雪茄,站在落地窗旁边,静静的看着远处自己的行刑现场。 “杜……克……” 这是卡多佐心中最后闪过的意识。 “砰砰砰砰——”24毫米口径的机炮,能在短短的几个毫秒内,将人类的肉体撕碎。 死者通常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因为他肉体爆炸的速度,已经超过了神经传递疼痛这个电信号的速度了。 …… 与此同时,大西洋联邦。 “从此,我代表大西洋联邦最高法院,宣判你犯了叛国罪。” 恍惚间,特雷尔站在被告席上,看着昔日自己亲自任命的大法官,指着自己的鼻子,宣布自己的审判。 “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吗?”特雷尔喃喃道。 “阿兹拉埃尔先生……你难道早已经看到了这一幕吗?” 很快,特雷尔就以不正常的速度被大西洋联邦最高法院判处死刑,并且立即执行。 并且,被宣判执行死刑的人,并非只有他特雷尔一个人。 其他很多,曾经从与调整者的战场上存活下来的自然人老兵……这些只是因为和天人接触过的一些士兵们,也和特雷尔一起,被押上了刑场。 至于他们被执行死刑的理由?莫须有罢了。 特雷尔看着这些被押上刑场的大西洋联邦士兵们…… 他感觉到了愧疚。 “抱歉……同胞们……”特雷尔心中悲痛。 “我……失败了。” “我的和平斗争路线……从此失败了。” …… 在如此紧张的全球局势下,有一个组织,再一次在这场紧张的局势中,增添了一把火。 就在特雷尔在新纽约被押送的时候,同一时间,维多利亚空港,也同时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记得多杀几个。”为首的一名男子端着一台轻机枪,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 “不要怜悯。” 随后,他看向高处的一个摄像头。 见到领头人看向自己,摄像头上的红光,闪烁了两下。 “很好。”男子点点头,然后将手里的机枪上膛,关闭保险。 不一会儿,空港的海关外。 六名扛着轻机枪的不速之客,闯入了维多利亚空港,将这些7.62毫米口径的机枪,对准了那些平民。 “哒哒哒……” “哒哒哒……” 一阵机枪开火的声音传来,随之一同响起的,还有人类惊恐的尖叫。 “啊啊啊!!!”一名失去了一条手臂的男子挣扎着要站起来逃跑。 “啪!”其中一个恐怖分子一脚踹在了男子的身上,然后将机枪对准了他的后背。 “哒哒哒……” 远处,一名抱着孩子的母亲惊恐的趴在空港等待处的金属椅子下面,但还是被暴徒发现,被他用机枪怼着椅子,打了个千疮百孔。 “哒哒哒……” 一时间,断肢横飞,血花飞溅,逆流成河。 在这个令人心悸的瞬间,人类的鲜血,如潮水般染红了机场的地面。 这片地域曾是人们交通生活的平凡之地,然而,此刻却变成了一幅骇人的画卷。 血的滋味在空气中蔓延,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无数的家庭从此破碎,无数的生命,在此刻由血液和死神交织,而无数的死亡,则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 所谓人间地狱,对此时的维多利亚来说,也不过如此了。 “嘟嘟嘟——”机场的警报响起。 “注意,本港进入一级战斗准备状态,重复,本港受到恐怖袭击,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大西洋联邦反应过来了?”为首的那名男子见状,对身后的人问道。 “是的。”那人同样回答。 “很好……”男子眯起眼睛。 “老二,打开直播频道,开启全球广播。”他平静的说道。 “……接通了。”他身后的男子拿起一个摄像头,对准了自家的老大。 “来自全球的自然人们……”老大平静的视线微微抬起,看向正在直播的摄像头。 “我们原本是高贵的自然人……我们蓝色宇宙,原本……是为了自然人伟大复兴而战斗。”他指着自己说道。 “可是,这些卑劣的家伙们……他们背叛了我们的牺牲!”随后,他又指着身后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普通人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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