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哈尔巴顿震惊的瞪大眼睛。 “这……我感觉这不太可能。” “将军,是否可能,现实会发生什么,并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事情。”马宁泽站起身,打开自己的智环投影。 投影上,显示着阿克泰昂近年来,和Logos之间愈发频繁的物资往来。 而与图书馆的联合,则是一个中老年人模样的男子在牵头。 与扎夫特方面的联合,则是一个代号叫VV的家伙在负责。 哈尔巴顿看着茶几上的投影,又惊又怒。 “这……”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关系图,下意识的站起身。 “实际上,如果不是天人将南非统一机构的UGA灭了……”马宁泽面无表情,将三個新的势力划入投影。 哈尔巴顿看到,这阿克泰昂所联合的目标中,竟然还出现了UGA,蓝色宇宙!还有……南非统一机构! 而负责这项联合的,正是冥王!哈迪斯! “如果不是UGA已经被我们天人所灭,那些蓝色宇宙的信徒,也已经进入自我毁灭的倒计时。”马宁泽面无表情的在哈迪斯的画像上打了一个“X”。 “若不是南非统一机构也被我们配合沙漠黎明,还有我的弟子——蜜娜小姐的夺权……” “恐怕,在杜克这个老小子的计划下,如果他一声令下,对天人宣战……”马宁泽抬起头,看着震撼的脑袋嗡嗡的哈尔巴顿。 “我们天人……就将举世皆敌!” “嘶……”哈尔巴顿一阵头皮发麻。 “这就是,我能搜集到的,真正的新阿克泰昂计划。”马宁泽点点智环,将投影关闭。 “所幸,UGA已经覆灭,南非也被我们拿下,虽然蓝色宇宙的那些人,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强烈的恐怖袭击,意图重新激起自然人和调整者的矛盾。” “可是,在失去了Logos和大西洋联邦在背后的舆论支持以后,这种泄愤的行为,在当下,却相当于是自绝于人民。”马宁泽分析到。 “……呼。”老将军苦笑着摇头。 “看来,表面上的世界局势掌控者,也有各种各样的难题啊!” “最坏的状态没有出现,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马宁泽继续说道。 “创世纪,这台真正的大杀器,目前就掌握在天人手里。” “目前为止,这个世界的和平,也是由它开启的。”马宁泽说道。 哈尔巴顿点头。 “但,我们显然不可能真的对整个地球出手。”马宁泽却叹了一口气。 “它是一个威慑,但也只能是一个威慑。” “核武器破坏力最大的时候,就是它被架在发射架上的时候。”马宁泽说道。 “创世纪,也是一样。” 哈尔巴顿将手交叉放在嘴上,眉头紧锁。 “……所以,基于这些原因,你不得不对迪兰达尔手中的那个……【天使守护】项目出手,是么?”哈尔巴顿思考良久,便再次问道。 “是的。”马宁泽点点头。 “放任迪兰达尔成长起来,是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哈尔巴顿皱起眉头。 “是的。”马宁泽点点头。 “至于这个计划是什么,我等会儿告诉你。” “但在这之前,迪兰达尔肯定会有后继手段,我不能跟着对方的鼻子走。我们必须要主动出击。”马宁泽严肃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阻止迪兰达尔上位?”哈尔巴顿问道。 “实际上,如果我不希望迪兰达尔出现,那么在他被选为议长之前,我只需要拿创世纪进行一个威胁,迪兰达尔就得滚蛋。”马宁泽无奈的说道。 “可惜,现在我却不能这么做了,因为如果我这样做,反而却可能引起调整者们的同仇敌忾之心。会适得其反。”马宁泽说道。 “一开始我想过,如果Logos的人富有远见,那么他们就应该继续支持吉普利尔,与扎夫特,与阿克泰昂,形成三角鼎立之势。”马宁泽沉吟道。 “这才是最合适的大势。这也是我希望出现的局势。” “这样的局势,有助于我进行和平演变,逐渐削弱这三个势力的发展。”马宁泽说道。 “这样,在智环和众度这两张牌的帮助下,天人就能以所有人类牺牲最小的代价,击溃他们所有人。” “……但你高估了吉普利尔的个人能力,伱也低估了迪兰达尔的决心。”哈尔巴顿看向马宁泽,突然说道。 “……是的。”马宁泽噎了一下,随后无奈的点点头。 “我更是低估了……杜克的手段。” “我之所以拜托你出动你们的精英部队,和天人手中的精锐,是为了打乱迪兰达尔的部署。”马宁泽认真的说道。 “这场战争,已经从自然人和调整者的矛盾……转化成了,其他人类和天人之间的矛盾了。” “这一幕的出现,我虽然早有洞见,但我从未想过,来的如此之快。”马宁泽平静的说道。 看着马宁泽凝重的表情,哈尔巴顿点点头。 “我明白了。”哈尔巴顿说道。 “我会帮助你们。” “在行动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对方知道我们的身份。”马宁泽叮嘱道。 “……出动这些隐形机体,你想把水搅浑?”哈尔巴顿思考了一下,随后问道。 马宁泽点点头。 “为什么?”哈尔巴顿问道。 “迪兰达尔的天使守护计划,无非也就是想把当下的水搅浑。”马宁泽眼中闪过精光。 “既然如此,我们便如他所愿。” “……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哈尔巴顿问道。 马宁泽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身后的一本破败的笔记本,递给了面前的哈尔巴顿。m.biqubao.com 哈尔巴顿疑惑的接过马宁泽手中的书。 他发现,手中接过的这本书,看起来,似乎像是某人的笔记。 “你刚刚不是问我的计划么?”马宁泽微笑着说道。 “人类向来是喜欢折中的动物。” “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 “但是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表示愿意开窗了。” 看着哈尔巴顿越来越凝重的表情,马宁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容许迪兰达尔这个老狐狸,活到今天的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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