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个组织因为年代久远,他们的关系网遍布世界,实际上,哪怕是被蓝宇宙控制过的地球联合宇宙军中,也有很多人,就对这些臭虫不满,而且是不满很久了!”哈尔巴顿气恼的说道。 “啊?”马宁泽愣住了。 “对。不仅是我们。”哈尔巴顿似乎看出了马宁泽的困惑,便向他解释到。 “实际上,知道这些人身份的,除了我,便就只有那些比我等级高的联合高层。” “这些人,很多都是蓝宇宙的支持者,但虽然这些人支持蓝宇宙,但对这个组织,却也不是都抱有好感。” “甚至,也有很多蓝宇宙的支持者,反对这个组织。”哈尔巴顿解释道。 见马宁泽还是有些困惑,哈尔巴顿便打了一個类比。 “打个比方。UGA虽然吸纳了很多蓝色宇宙的残余份子,但也不是每个蓝宇宙都支持UGA这样极端的犯罪行为。”哈尔巴顿说道。 “他们的理念虽然有类似的地方,但并不是完全相同。”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马宁泽恍然。 “至于你说的,地球联合……或者说,Logos和氏族的人合作的事情……”哈尔巴顿继续说道。 “虽然,在我看来,这两方人马都是狗咬狗,但在战争时代,双方的利益还是勉强能达成一致的。” “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两方都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 “但,自从战争结束后,双方的利益开始出现分歧,两方的利益无法再进行互补之后,便产生了裂痕。” “据说,在一段时间后,图书馆背叛了地球联合……或者说,是背叛了地球联合身后的吉普利尔。”哈尔巴顿说道。 “背叛吉普利尔?”马宁泽一愣。 “这……这岂不是相当于背叛了Logos?” “Logos只是一个组织。虽然他们是世界政府背后的掌权者没错……”哈尔巴顿继续解释到。 “但,Logos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吉普利尔能给Logos带来利益,那么他就能代表Logos。” “如果他能带来大量利益,那么他就是Logos所有成员的爹。” “但如果他的能力出现问题,让Logos利益受损……” 哈尔巴顿看着马宁泽,眼神中露出深意。 “那么,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这,才是Logos的本质。” “有钱你是爷,没钱你是谁。” 听到这里,马宁泽皱起眉头。biqubao.com “就……这样?”马宁泽有些不太相信。 “就是这样。”哈尔巴顿点点头。 “……”马宁泽有些无语了。 马宁泽联想到,在他穿越之前,SEED第二季里,天堂岛战役,在扎夫特和其他背叛的地球联合军围剿Logos的最后一战中,吉普利尔毫不犹豫的就把那些Logos老头给卖了…… 他难道不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种最基础的计谋吗? 这可是在几千年以前的人类,就能想到的计谋…… 然而,我们可怜的蠢货……吉普利尔先生,他就是做到这点。 别说做,他特么连想都没想过。 那……从这个角度来说,好像……哈尔巴顿说的还真没错。 吉普利尔这种蠢货能上位……很难说,这后面有没有迪兰达尔这个老狐狸的运作。 “可……”但即便如此,马宁泽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短视的行为……是如何支撑着Logos这样的世界级组织成长起来的?” “严格来说……其实这些人并不短视。”哈尔巴顿却给了另一个说法。 “他们能在幕后操控全球的超级企业,并且能随意裁撤各大财团的董事会……就足以说明这些人的手段了。” “论长远布局,这些人的智囊团中,必然有那些目光长远的厉害角色。” “但是,有时,你如果在规划未来的时候,过于注重【未来】,而不注重【当下】,那么势必会被其他席位的人排挤。”哈尔巴顿解释到。 见马宁泽还是有些疑惑,哈尔巴顿笑了笑。 “孩子,这些人,和我们普通人的生活、与他人交往的方式,并不一样。” “就好比大西洋联邦的消费习惯,伱知道,他们都喜欢超前消费的,对吧?”老将军解释到。 马宁泽点点头。 “Logos也是一样。八个席位,即代表八个联合起来的超级利益团体,也代表八个相互竞争的团体。” “如果其中一个团体开始注重未来,也就代表着他们这个团体会,在当下失去一部分‘利益’。” “可在这么激烈的竞争下,决策层做出的任何决策,犹如逆水行舟,一旦忽视了当下,就很容易被残酷的竞争环境甩下,然后被其他利益集团吞噬殆尽。”哈尔巴顿说道。 “但你要知道,未来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对这些人来说,在【未来】这个命题上下注,才是真正的搏命之选。” “除非是那些已经远远落后了的利益集团,才会冒险殊死一搏,在别人不看好的项目上执行激进政策。” “所以,他们每个当下强盛的利益集团,在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都不能后退。必须要像饕餮一样,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所有好处全都吃下去,哪怕你明明知道那个是陷阱。” 哈尔巴顿说到这里,再次露出了冷笑。 “就好比战争结束后,那场经济危机一样。” “这场经济危机,就足以证明,这些家伙短视的本质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经济危机,同样会危害到他们的生存吗?” “不!他们当然知道。” 哈尔巴顿一拍手。 “但经济危机还是发生了。” “你能说,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识,或者没有智慧,没有远见吗?”他冷笑的问道。 马宁泽无言以对。 “所以,他们的短视,与他们的见识,和智慧无关。” 哈尔巴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仅仅只和……他们的立场有关。” “立场,决定了他们,必须短视,必须……愚蠢。”哈尔巴顿的话,一针见血。 “因为他们所在的环境,不运行他们做出长远的判断。” 马宁泽听到这里,眯起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499/73017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