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那个小偷会派遣使魔之类的来到这届车厢之中,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方式。 埃尔梅罗二世也不是没有考虑到也许那个小偷也许会从外面闯进来,但是魔眼搜集列车在行驶的过程中,可是处于半异界的状态,对于魔术师来说,基本不可能做到。 但是现在偏偏是最不可能的那个方式变成了现实。 “先去车厢上面看看吧。” 莱妮丝呼唤着特里姆玛乌,在她的保护下,上到了列车的车厢上面,埃尔梅罗二世也使用了半吊子的【强化】勉强跟了上去。 列车的上面不仅非常颠簸,而且也有着很大的风,如果没有特里姆玛乌保护的话,埃尔梅罗二世就连站稳都做不到。 阴沉沉地阴云将这片空间覆盖,爆发出了轰鸣的雷声,只见那紫色的雷电落在了车厢的上面,随即破碎开来,化为了电蛇向着四周游走。 那震耳欲聋的雷声几乎要撕裂鼓膜,埃尔梅罗二世半张着嘴,捂着耳朵,勉强抬起头来看向了前面。 就在那雷光之下,伫立着一道人影,在一瞬而逝的电光下,他看清了那個人的容貌。 那是那是一名美丽的女人,年龄大约二十岁上下。 她身材高挑。不单是指身高,在行进中的列车顶上也依旧自然的站姿,让女人看上去更加高大,略显棕色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充满了异域的风情。 微卷的中长黑发飘荡在风中左右异色的金银妖瞳更加吸引人的注意,同时也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冶,朴素的皮革与金属制成的铠甲包裹着苗条的身体,腰间别着一把看上去很称手的直剑。 当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不仅瞪大了眼睛,身体也随之僵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啊啊,居然还真的来了啊。” 女人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虽轻,却压住了漫天轰鸣的雷鸣。 “明知前面是陷阱,却又现身于此,我应该夸赞你的勇气呢,要是嗤笑你的愚蠢呢。”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但是那笑容之中却并没有笑意,反而像是猎人在盯着猎物一样,那种过于攻击性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唔……” 莱妮丝发出了一声惨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的眼睛因为那庞大的魔力反应几乎要燃烧了起来。 那灼热的痛感顺着神经传导入大脑之中,就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棍在大脑里面搅拌。 也许是莱妮丝的痛呼,将埃尔梅罗二世从出声之中惊醒。 眼前的这个女人,无论是装扮,气势,还是那庞大的魔力反应,都不像是正常的现代魔术师所能拥有的。 而具备这些的,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种存在。 “你就是那个小偷吗?想要请你现身还真是够麻烦的。” 莱妮丝捂着自己的眼睛,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反噬虽然很严重,但是并不算什么,她可经历过比这更严重的情况。m.biqubao.com “哈哈哈——” 听到了莱妮丝的话,那个女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小偷嘛……哈哈哈,如果这么说的话,也算蛮贴切的,我就是那个小偷的手下。” “所以,你想要把我抓住吗?” “我……” 莱妮丝刚要开口,就被那个女人强势的打断。 “就凭你现在这样,有些想法还是留在脑袋里比较好,不过伱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我的目标今天并不是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埃尔梅罗二世,那双色的瞳孔眸光如剑,几乎要将他完全剖开,一寸一寸的进行观察。 “啧啧——” 她不爽的咂了咂嘴,然后摇了摇头。 “还真是一张让人不爽的脸。” 她活动着手指,发出了细微的声响,紧紧地攥紧拳头,然后再松开,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抠门、小心眼、阴沉又乖僻。早上起不来。一天到晚捧着些发霉的书,明明老是低三下四的却又很傲慢。顶着一张操劳命的脸,结果回头一看其实是最会添乱的。” 她看着埃尔梅罗二世,目光有些空洞与迷离,似乎并不只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着某一个人。 “你是从者吗?还有,你是谁?” 埃尔梅罗二世低声说着。 “从者?至于我是谁,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继续打量着埃尔梅罗二世,摇了摇头。 “不仅有着一张差不多让人不爽的脸,而且还如此的愚钝,还真是不可救药呢。我一直都很好奇,那个人为什么会有朋友,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他的朋友,现在看来的话,还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呢。” 听着女人的话,埃尔梅罗二世抿紧了嘴唇,手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你能成为他的朋友,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吧,不过也不是不理解,面对你这样的人时,以他的性格,恐怕也只能说出来【朋友】这种安慰人的词了吧,毕竟除了这个词以外,一无是处就是了。” 攥紧的拳头骨节的地方已经泛白,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皮肤之中,但是埃尔梅罗二世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呆呆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脸。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而女人的话语,就像是锋利的刀刃一样,将他的伪装切的七零八落。 喉咙上下耸动着,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所以说,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大肆嘲讽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赢了。” 莱妮丝也满是讥讽的反击道,无论如何,眼前的女人是敌人,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特里姆玛乌——” 她呼唤着自己水银女仆的名字。 特里姆玛乌点了点头,自律战斗模式启动,两只手臂变化成了骑枪与盾牌的模样,率先攻击了上去。 “哼哼——!” 那名女子发出了不屑地冷哼。 “居然敢率先发起攻击嘛,算了,既然敢拔出刀剑,那么就应该有了殊死相争的信念,那么死掉的话,也是预料之中的吧。” “所以,你们去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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