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原来我是反派卧底_第三百二十六章:吾错哪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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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旷世穷武结束,在外围的角宿儿与皇旸耿日汇合。
  “大哥,此次盛会如何,可有曙光之源的下落?”
  “山海奇观内却有此物!”
  皇旸耿日点头应答,眼神分外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太好了,那我们这就回狩宇准备人手吧!”
  角宿儿大喜,他对古原争霸也有所了解,知道这场比赛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平,所以下意识的想要回去做足准备再来争夺所需之物。
  皇旸耿日看了看他,心中在想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他,但想到角宿儿一向感情用事,便打消了告诉他应无骞是杀害昴宿儿的凶手一事。
  在第一次见到应无骞之时,皇旸耿日就已经知道了昴宿儿死在应无骞手上,因为他在应无骞身上感受到了狩宇皇脉死后的怨气缠绕。
  想了想,皇旸耿日决定此事先瞒下,待日后有机会自己亲自动手。
  “暂时先不回狩宇,随吾前往有间客栈伏击一人。”
  “何人?”
  角宿儿疑惑问道。
  “乐寻远!”
  ......
  ......
  与此同时,圣君士并没有着急进入山海奇观,而是顺着真意之主的指示来到了太上府,府尊地限出面接待了他。
  “这位来自外邦的朋友,来太上府有何贵干?”
  地限有些好奇,太上府已经搬迁避世,没想到竟还有人能够找到这里,心里不由觉得太上府是不是避的不够深。
  要不再藏藏?
  “在下圣君士,这是艾玛,我们在真意之主的指示下游历至此,不知可否叨扰几日?”
  圣君士十分有礼地说道。
  “游历做客?老道万分欢迎,请随我入内安排。”
  对待外邦友人,地限自然不能失了府尊气度,客气地将两人带入了太上府中。
  “多谢招待!”
  三人入内,一番寒暄款待后,地限给两人安排客房休息。
  深夜,客房内。
  “圣君士,我们此次来中原主要目的是古原争霸,现在在这里逗留真的好吗?”艾玛有些担忧地说道。
  她觉得两人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务正业,继续下去可能会受到真意之主的惩罚。
  圣君士对此却是毫不在意,老神在在地道:“真意之主的指示到此就消失了,此地必有我们所需要的线索。”
  “我们来中原只有两个目的,此地已远离山海奇观,不是古原争霸,那......”艾玛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啊!你是说......神迹真力?”
  圣君士眼神转为凝重,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
  ......
  次日!
  地限安排了太华真引领圣君士两人游览道镇风光。
  沿途观览,被一阵笛声吸引,几人来到一处断崖,圣君士看到一袭白衣的剑非道,心中浮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是?”圣君士问道。
  太华真笑着回答道:“道剑.剑非道,乃是地限府尊的得意弟子,亦是太上府最有天赋之人,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府尊。”
  太华真看向剑非道的眼中闪过一抹崇拜。
  察觉到了几人到来,笛音骤停,剑非道起身朝他们这边走来。
  “太华真,这两位是?”
  “这是外邦游历的圣君士与艾玛,现下正在太上府做客。”太华真连忙介绍道。
  一听是客人,剑非道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和善。biqubao.com
  “你好,我叫剑非道!”
  “圣君士!”
  ......
  ......
  荒野上,任平生两人返回江山楼。
  突然,应无骞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任平生转身问道。
  “叔父,小侄想起来与墨倾池还有约,不如您先回去?”应无骞说道。
  嗯!
  任平生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圣司德威兼存,有君子坦荡之风,是个不可多得的娘友,你此去人家若有需要,可要尽力协助啊!”
  “梁友难得,叔父放心,侄儿定会‘全力’协助!”
  应无骞含笑应下,随后两人分道扬镳。
  ......
  古道外,凉亭中。
  玉梁皇饮酒听书,神态惬意,但他的桌上却多了一张盖起来的信纸。
  蓦地,他抬头看向外面,双眼微微眯起,一道意料之中的人影越来越近。
  直到眼前,玉梁皇收回目光,语气淡淡道:“阁下不是随令叔父回去了,怎会折返,莫非......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此地?”
  “我的来意,梁皇心知肚明,又何必左右言他。”
  应无骞神态自若朝亭中走去,这份淡然让人不禁另眼相看。
  冷冷看着应无骞视若无人地做到自己对面。
  “哈哈哈!”
  玉梁皇忽然大笑几声,继而起身亲自斟满一杯酒,放到了桌子对面,“阁下果然没让我失望!”
  应无骞轻瞥一眼玉梁皇桌前那张显眼的信纸,而后端起酒爵浅酌一口,慢悠悠道:“那我就直说来意了!”
  “吾愿与梁皇合作共开山海奇观!”
  “哦?”
  玉梁皇并没有因此而表露激动之类的神色,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而后不徐不慢道:“你叔父拒绝孤皇数次,其意以及对我的警惕不言而喻,你们坐拥一号与三号令钥,而你却弃四号与八号,转而选择与伱叔父不信任的我合作......这其中难不让人深思啊!”
  “你说、会不会是你与你叔父故意为之,图谋孤皇身上的二号八宏钥呢?”
  话语落,玉梁皇双目中迸发出一道冷冽寒光,皇者威压逼迫而来。
  然而玉梁皇并没有看到想看的屈服与破绽,只听到一阵阴狠冷笑从对面传来。
  “叔父?呵呵......呵呵呵......”
  只见应无骞缓缓抬头,双目中不在淡然,取而代之的是愤恨与疯狂,“若是你被人终日禁锢,不得自由,你会作何感想?”
  看着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应无骞,玉梁皇微感一怔,一时无言沉默。
  应无骞没在意他的反应,自言自语起来。
  “那任平生与红尘雪嘴上自称叔父与长姐,实际上却与外人暗中合谋伏击我,甚至在吾脑中种下焚神丝作为控制,如此行径却还一口一个为我好!”
  “满口教条约束,只因我的理念与其相悖便视我之路为歧途,当真可笑!”
  “吾尊儒待世,有何错?”
  “吾为儒门光大扫除障碍,又有何错?”
  “他们看不起我的天赋,那我自创玄单锋,到底、”
  “错哪了!”
  “啊!”
  血丝布满白目,应无骞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疯狂,最后酒爵猛然往桌上一砸。
  嘭!
  碰撞激起酒水飞溅。
  “所以、我要他死,要红尘雪后悔,要寄鲲鹏万劫不复!”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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