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原来我是反派卧底_第三百章:弃六道,转生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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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逸飞什么想法,寄鲲鹏心知肚明。
  他们三人具有相同的过去记忆,他与泰钥皇锦就相当于另外两个穿越者,知晓沈逸飞的一切。
  不放心他们在外乱晃也是理所当然。
  本出同源,面前这人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方才那番兴师问罪的作态不过是在逼他跟泰钥皇锦表态,给他一个不杀他们的理由罢了。
  这已经相当仁慈了,毕竟他们的一切本都属于沈逸飞,换一个人恐怕早就动手收回。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重感情,毕竟他跟泰钥皇锦对沈逸飞太熟悉了。
  “加入论剑海?”
  沈逸飞收色沉吟,那逼人窒息的近神气息也随之消散。
  “没错,在你眼皮子底下,应能让你放心几分!”
  寄鲲鹏微微颔首。
  红尘雪没有说话,她有点搞不清楚这三人什么状况。
  沈逸飞还没开口,一旁的步渊亭抢先答应了下来。
  “好啊,好啊!二位能够加入实乃剑海之幸啊!”
  步渊亭一脸笑意的走到两人身前,看着他们面露期待之色。
  这谄媚之色看的沈逸飞嘴角微微抽动。
  然而步渊亭却是没在意他的反应,这名贵公子先不说,光那泰钥皇锦,此女可是爆杀九轮天,独挑三教的狠人呐。
  可谓是战绩斐然。
  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只因泰钥皇锦连连摇头。
  “我不答应!”
  “为何?”
  步渊亭愕然,然后着急道:“姑娘有何条件咱们可以再谈嘛。”
  正所谓宁做凤头不做坤尾,加入论剑海哪有她在红冕当女王威风。
  泰钥皇锦头摇的更厉害了。
  “不答应?”
  沈逸飞冷笑一声,飞身而下,抬掌按在泰钥皇锦天灵。
  在场众人大惊,谁也没想到沈逸飞会突然暴起。
  “住手!”
  “你做什么!”
  现场喝声不断,唯有舍脂多,寄鲲鹏跟翠萝寒两姐妹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反应。
  很快其余人便安静下来,因为他们发现想象中的血溅当场并没有发生,只见沈逸飞手中灵光腾耀,泰钥皇锦双目微闭陷入一种奇妙的状态。
  是顿悟!
  一炷香后,沈逸飞松开手,泰钥皇锦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睁开眼后一脸喜色。
  “还有么,还有么?”
  这欲求不满的样子,沈逸飞无力吐槽,板着脸道:“没了,土木金早就分给你了,你又不是不知。”
  闻言泰钥皇锦一脸失望,刚才那两道水火法则将她的境界生生地拔高了一個层次,接下来只要补充剩下三道法则五行灵体便能得到圆满。
  届时在近神之中,她也是极为强横的存在。
  “我只能帮到这,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沈逸飞将手负在身后,再次问了一句:“现在伱还答不答应?”
  刚得了好处,泰钥皇锦一番纠结后,还是摇了摇头,有些扭捏道:“我可是红冕之主,加入论剑海......像什么样子嘛。”
  她还是有些舍不得当老大的风光。
  闻言,沈逸飞面色阴沉了下来。
  这货什么情况?
  棒也打了,枣也给了,完事还不松口,真就油盐不进,任你糖衣炮弹,老娘只吃糖衣是吧。
  虽是气愤,却也无奈,他还真不忍心对泰钥皇锦怎样,到现在无天暴揍她那一幕还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能为他去死,如此情义就算是亲姐弟也不一定能做到这般地步,沈逸飞又岂是铁石心肠,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
  想起泰钥皇锦当时看天之道的眼神,让他有些兴致缺缺,便不打算进行这个话题了,随他们去吧,谁叫他、
  只是个弟弟呢!
  天之道当时怎么就没想过争取一下老大的位子?
  这时寄鲲鹏好像看不下去他那黯然的模样,无奈对泰钥皇锦劝道:“长姐啊,那红冕是人赤命的,你占了那么久也该还给人家了。”
  “可是......可是......”
  支吾片刻,泰钥皇锦凤眉一垮,在女王跟弟弟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答应了,答应了,行了吧!”
  泰钥皇锦双手环抱,撇着脸气哼哼道。
  “当真!”
  闻言沈逸飞眉眼一挑,色舞起来。
  泰钥皇锦轻哼一声。
  “不过、我要当主席!”
  “你管我还是我管你啊!不要太过分啊你。”
  沈逸飞大怒,这泰钥皇锦太不识好歹了,主席是她能当的吗?
  这话是她能讲的吗?
  要讲......也得等步渊亭不在场的时候讲啊,没看主席还杵在那里吗?他的脸色都.......
  嗯……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主席,我这位姐姐口无遮拦,你别往心里去啊。”
  沈逸飞对着步渊亭歉意说道。
  却见步渊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笑呵呵道:“没关系啊,一个主席位子而已,你愿意接手我还求之不得呢。”
  “听到了吧!”
  泰钥皇锦看向沈逸飞一脸得色。
  “我不同意!”
  沈逸飞摇头连连,对步渊亭劝道:“论剑海现虽以苍生为主,但论剑同修的初衷还是在的,若是让外人得知论剑海的主席不是剑者,这让门内其他同道如何自处。”
  他可不想论剑海的人出去被认人指着脑袋说:看,论剑海的主席不会用剑。
  莫名就矮了一截。
  “这……”
  这种情况步渊亭也不想见到,但让他放弃泰钥皇锦这个大腿他又舍不得。
  步主席纠结的时候,旁边的红尘雪已经彻底搞不清楚这三个人的关系了。
  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每一个都像老大,每一个又都在互相妥协。
  这时泰钥皇锦说道:“我不是剑者就不能成为剑者了吗?”
  说着像沈逸飞伸出了手。
  “将听蝉给我,如今我五行齐聚,练起你那七蝉剑决还不手到擒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泰钥皇锦只觉得自己机智的一批。
  寄鲲鹏也是一阵讶异,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个方法。
  这话听的步渊亭眼睛一亮:“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泰钥皇锦抬起下巴挑衅似的看向沈逸飞。
  沈逸飞想都没想拒绝。
  “听蝉跟了我这么久的感情怎能说给就给,再说她肯定也不愿意跟你。”
  “那可未必,敢不敢打赌?”
  沈逸飞眉头一挑:“怎么赌?”
  “到外面去,你将听蝉拿出来,咱们看看听蝉到底愿意跟谁!”
  “哈!一试何妨。”
  沈逸飞轻笑一声往外走去,身后传来泰钥皇锦自信的话语。
  “听蝉乃五行之剑,你输定了。”
  ……
  天涯半窟外,众人退至外围,屏息凝神。
  而在中央。
  沈逸飞与泰钥皇锦面对面相距百米。
  一柄通体湛银剑身薄如蝉翼的长剑立在两人中间。
  “别说当姐姐的欺负弟弟,你先来。”
  泰钥皇锦很是大方的冲他摆了摆手。
  沈逸飞笑笑。
  “套用老酒友那句话,胸有成竹人人爱,自以为是死的快,等下你可别哭。”
  随即沈逸飞缓缓闭上了双眼,剑意透体而出。
  顿时场中传来翠萝寒她们的哗然之声,这让他更加自信。
  诚然,听蝉是五行之剑,他也没有了五行之力,但他有自信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把剑能够不拜倒在他的剑意之下。
  然而。
  剑意释放半天了也没反应,沈逸飞皱了皱眉,然后加大剑意输出。
  一声剑吟,嗖的破空声响起,一柄利剑朝他飞来。
  伸手一接,长剑入手,沈逸飞嘴角扬起,缓缓睁开双眼。
  一柄翠绿色充满文秀气息的长剑映入眼帘,竟是、
  惊鸿剑弦!
  “怎会?”
  抬眼望去,现场哪还有听蝉和泰钥皇锦的影子。
  早抱着剑跑了,边跑还边回头挑衅他。
  “笨弟弟!”
  原来……那哗然之声是在惊叹她的操作……
  “哇~靠,不讲武德!”
  反应过来,沈逸飞提着剑就追了上去。
  “把剑留下,那是你嫂子的。”
  寄鲲鹏也追了上去。
  三人在场中展开一场追逐。
  这嬉闹怒骂的场景让红尘雪有些欣羡。
  这才是兄弟姐妹啊,云骞却从未不与她这般亲近。
  每每交谈,都是以争吵居多,最后总是不欢而散。
  看着他们仨追逐,翠萝寒看着步渊亭有些讶异道:“想不到短短时间不见,主席的剑境竟提升至如此境界。”
  飞出去的是红尘雪的配剑而不是步渊亭的,这让翠萝寒有些惊讶。
  映像中主席很菜的才对。
  她是因为有一道沈逸飞的剑意才能压制九霄灵剑不被剑意吸引,但步渊亭却能够在那剑意下不为所动着实让人意外。
  “哪里哪里,翠女侠过奖了,我步某人也只是在空闲之余也不忘勤加修炼罢了。”
  步渊亭微微摆手,仿佛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他这话加上那沉着的神态,让一旁的红尘雪肃然起敬。
  这才是真正的剑修该有的态度,自己这段时间倒是有些懈怠了。
  翠萝寒那双杏眼狐疑地在步渊亭身上来回扫视。
  “真的吗?”
  她在论剑海那么久,记忆中可没有步渊亭勤奋的影子。
  步渊亭笑了笑没有回答,努力保持高人的形象。
  他怕再说下去自己没带剑的事就穿帮了。
  另一边,沈逸飞追了一会就不追了,看着泰钥皇锦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算了,她开心就好!
  摇摇头转身折返将剑还给了红尘雪。
  “不好意思!”
  “无碍。”
  红尘雪收起惊鸿剑弦后回以微笑。
  没过多久另外两位也走了回来,看泰钥皇锦对着听蝉敲敲打打,沈逸飞是欲言又止。
  索性不再看她,转而对寄鲲鹏道:“她都当主席了,那你就接了我这剑首的位置吧。”
  他接下来就要和舍脂多合修生死之道,难以轻动,将论剑海交给这两个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以泰钥皇锦的实力加上寄鲲鹏的智慧,想来论剑海能在未来的风雨中屹立。
  “万万不可!”
  步渊亭上前主动解释道:“剑首你在各据点中已经成了精神的象征,论剑海谁都可以卸任,唯独剑首只属于你,翠萝寒之前也只是暂代你的职位行事而已。”
  “这话怎讲?”沈逸飞疑惑道。
  他只是引导论剑海去守护百姓,但自己并没有做多少事情,怎会有这么大的威望?
  “详情如此……”
  经过步渊亭一番解释,原来……论倾城每建立一个据点都把功劳算在他的头上,随着宣扬的功绩越来越多,到现在建立新的据点已经不需要宣传,那些百姓都会自发感恩戴德。
  听完,沈逸飞脸都黑成猪肝色了,他什么都没做却集论剑海所有荣耀于一身……这和把他放在火上烤有何区别……
  完了!
  这以后有个什么事,他不得第一个上?
  比如那条蛇出来的时候,又比如神战开始的时候……
  沈逸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罢了,那主席认为该如何安置寄鲲鹏?”
  “这嘛……”
  步渊亭开始思考,他虽不知这贵公子的能为,但此人自称沈逸飞兄长,他倒是不好轻放。
  这时泰钥皇锦对寄鲲鹏坏笑道:“你看我身为论剑海主席身边有一个捧剑的剑侍是不是更符合身份?”
  说完她转头对沈逸飞眨了眨眼睛,又晃了晃手中的听蝉。
  沈逸飞会意秒懂,拍手道:
  “啊!奥,长姐说的是,二哥意下如何?”
  见这两人一唱一和整自己,寄鲲鹏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眼:“若是让人知晓堂堂论剑海主席的弟弟只是一名剑侍岂不更损长姐威严?”
  “这……”
  一句话堵的沈逸飞与泰钥皇锦哑口无言,寄鲲鹏心中冷笑。
  就这还想让我当捧剑童子?
  见他们不说话,寄鲲鹏决定自己争取一个合适的位子。
  “当年小弟的剑首之位也是另设,既然你们有心让我捧剑,不如再设一执剑师之位。”
  “意为执剑海之剑,执苍生之剑,几位以为如何?”
  话语落下,寄鲲鹏眯眼觑向沈逸飞与泰钥皇锦,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自他身上弥漫。
  两人心中一凛,知道寄鲲鹏在警告他们别太过分。
  “咳,那就这么定了吧!”
  沈逸飞轻咳一声,便不再掺和,转身返回了洞窟之中。
  洞中,沈逸飞打开密室走了进去。
  甫进入,一座阵法引入眼帘,阵法之上灵光符文交替闪烁辉映。
  看着阵法上的古曜与黑月残片,沈逸飞的思绪不觉地想起那日童儿跟冷锋决为自己牺牲的场景。
  轻叹一口气,沈逸飞抬手,最后两道日月法则脱离,缓缓向阵中飘去。
  两道法则分别融入古曜与黑月残片之中,登时,密室之中爆发耀眼灵光。
  “如此,两个小家伙应该很快就能重生了。”
  最后看了一眼阵法,沈逸飞转身走了出去。
  六道法则已经送出,接下来只要处理掉体内最后的圣魔之力,他便只剩转生命力与一身剑意。
  如此便达到了与舍脂多合修生死大道的基本条件。
  至于这圣魔之力该如何处置……
  倒也简单,借素还真的秘法捏个分身消耗掉就是了。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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