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原来我是反派卧底_第两百九十三章:失败鱼!再不来你老婆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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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在水一方,传武场中,琴箕欲行拜师礼,却被御清绝抬手阻止。
  “主人!”
  见状,还以为自家主人受到妖女蛊惑改变主意了,慕梅声不自觉地出声看向御清绝。
  慕梅声这还真误会君海棠了,只要不跟她抢男人,她其实并不会有太大敌意,最多刁难一番使使绊子。
  况且这种被御清绝视为毕生心愿的大事上,她可不会蠢到犯这个男人的忌讳,真想使坏那也是在暗地里。
  感受到慕梅声的敌意,君海棠不以为意,倒是见她偏着赦天琴箕反而觉得往后的日子有意思了起来。
  她知道慕梅声对御清绝有意思,但从来没当做是对手,否则早就下黑手了。
  这时御清绝淡然开口。
  “心到即成,无需如此!”
  “琴箕多谢师父!”
  赦天琴箕俯身行了一礼作为代替。
  御清绝点首接受后便表示拜师成功,之所以没让琴箕行跪拜师礼,是因为他看得出琴箕身具傲骨,不想让她的心境有损。
  哪怕只是一丝,御清绝也是不允许的。
  “准备好了吗?”
  御清绝双目紧紧注视琴箕。
  “动手吧!”
  琴箕点头随即轻声一喝,元功自气海蒸腾,散尽周身。
  御清绝扬袖一挥,伏羲罡劲降下定琴箕身形。
  “真气破沉散气海,伴随周天练伏羲,
  神天有气贯天罡,静候极渊光明生。”
  口诀落下,伏羲八卦化阴阳隐现琴箕脚下,继而御清绝凝风成弦贯穿琴箕双手脉门,一身筋脉瞬间被废。
  “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切记,敛神守元,不可分神。”
  话刚说完,御清绝手搭风弦,锐利如剑的罡劲贯透琴箕周身百骸。
  碎骨断筋之痛袭遍全身,琴箕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哀鸣。
  嗬啊!
  冷汗如雨般落下,引得远处观看的瑶琴四调心弦一提,不由紧张。
  就连一旁的君海棠见她这般惨状也是有些动容。
  随着骨脉尽数被断,琴箕逐渐麻木,声音降了下来。
  “相信我,相信自己!”
  但闻御清绝轻喝一声,磅礴罡劲导入琴箕体内为她修复断裂的武骨与脉门。
  又一阵疼痛袭来,不过由于经历过方才的痛楚,这次琴箕倒是没有吭声,咬牙挺了下来。
  修脉持续之中。
  而在意识之境内。
  御清绝与琴箕背对而坐,身前各自浮现仙品遗音以及四病船琴。
  “弦为希声者,大音至静,通乎杳渺,
  游神羲皇上,出有入无。
  谓之道!”
  清正之声化作大道之音响彻意识境界,琴箕闭目感悟,心领神会。
  正声轻启!
  “弦为无曲者,心无尘翳,意化闹静,
  所出皆至音,大雅依归。
  谓之道!”
  琴身翻转轻拍,伏羲双响回荡整个意识之境。
  “弦化无弦者,其声愈希,
  俱似大道,天地在指间。
  浩然快哉,谓之、
  伏羲神天响!”
  神响终曲,大道现形,伴随外界一声惊喝,琴箕骨脉具合重塑,纳九天至刚之力于体内,同时阎王柔劲自九幽升腾,凝于体中。
  刚阳,阴柔。
  集双响之大成,阎王伏羲于一身,是为、
  天地绝响!
  阴阳杳冥化作大道之音响彻寰宇。
  霎时间,神州震撼,天地动荡,一道无形音波扫荡四野惊尘。
  强横威力使得君海棠与四调纷纷色变,只能全力运功才能抵挡。
  余威过后,天地一片澄澈,御清绝的声音响起。
  “这段时间你留在这里感悟体内罡变化,三月内不许动武,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来问我。”
  御清绝话刚说完,君海棠就靠了上来,依在他身上娇媚道:“清绝,恭喜你,完成了毕生心愿。”
  一旁慕梅声冲她冷哼一声,然后上前扶住琴箕。
  “你还好吧,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琴箕摇了摇头,然后对御清绝再次行了一礼。
  “多谢你......师父!”
  御清绝点点头转身离开,君海棠主动挽着他的手搀扶,他也没有拒绝。
  ......
  ......
  天涯半窟内,趁着这段时间,寄鲲鹏打算将天剑老人的事给解决了,于是提议一起去一趟论剑海,却被舍脂多给拒绝了。
  理由是......此地现在太过重要,只留翠萝寒与那两个马虎的小姑娘在此她不放心,于是舍脂多让寄鲲鹏把人带来。
  对此,寄鲲鹏倒也没说什么,反而认为是自己疏忽了,于是他便动身前往了论剑海。
  而泰钥皇锦认为这么重要的手术得有家属在场,然后在寄鲲鹏离开后也跑了。
  至于去哪了,想必不用多说。
  他们离开后,舍脂多转身返回洞窟,而后进了一间在洞穴里开辟的密室。
  密室之内,符文阵法灵光耀腾,而在阵中央,古曜与黑月残片相互交替轮转,其中两道虚影蹿腾。
  隐隐有什么东西即将诞生一般。
  端是神异非常。
  舍脂多打出两道灵光,加固阵法之后便离开密室,来到翠萝寒身边与她闲谈起来。
  任平生能看出来她积郁成疾,舍脂多自然也能看出来。
  是以,这段时间她除了照顾这两座阵法之余,都是在关切翠萝寒的状况。
  这也是她留翠萝寒的原因,至于唤醒天之道意识什么的。
  那是舍脂多诓她的而已。
  ......
  ......
  倚情江山楼内,红尘雪坐在案前,心不在焉。
  应无骞在一旁读着书,目光时不时瞄向她,不知自家姐姐发生了什么,回来之后总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难不成被渣了?
  应无骞眉宇之间闪过一丝阴翳。
  “主人,有人来访!”
  凌波影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她的脸上透着一丝担忧。
  “抱歉,我现在没有心情,你替我回了吧!”
  红尘雪想也没想就让凌波影拒绝来客,因为她在想。
  该找什么机会去和寄鲲鹏谈谈她父亲的事呢。
  “是!”
  她这样,凌波影也不敢多言,应了一声后就退了下去。
  江山楼外,泰钥皇锦轻抚鬓发有些意外。
  不见?
  随即她便想到了什么,继而对凌波影吩咐道:“伱再跑一趟,就说泰钥皇锦来访。”
  她那属于一境之主的压迫感流露于外,神情威仪不容置疑。
  凌波影不敢直视,只好又返回汇报去了。
  “泰钥皇锦?”
  怎会是她?
  红尘雪连忙道:“快将人请进来。”
  凌波影虽觉奇怪怎么一来一回自家主人态度怎么就变了,但也没多想又出去将人领了进来。
  “抱歉,我不知是你,请坐!”
  泰钥皇锦进来之后,红尘雪将她引入客座之上,然后招呼一声。
  “鸳鸯镜,上茶!”
  不多时,鸳鸯镜将茶水端了上来,然后与凌波影退到不远处应无骞身后偷偷观察了起来。
  “这......气氛有点怪啊!”
  鸳鸯镜戳了戳凌波影胳膊。
  想起之前泰钥皇锦流露的威压,凌波影有些害怕,低声道:“你小声点,这個女人不像好惹的。”
  “你怎么这么怕她?”
  不明所以的鸳鸯镜无所畏惧。
  而应无骞则将书抬了起来,竖起耳朵听起二女交谈,目光偷偷看向红尘雪那边。
  客座上,红尘雪与泰钥皇锦对面而坐。
  “你执意见我,可是有要事?”
  红尘雪轻声询问,不知为何,她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气势莫名就矮了一截。
  泰钥皇锦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尽显一副端庄之态。
  这副淡定的模样让红尘雪心中一紧。
  浅品清茶之后,泰钥皇锦放下茶杯,这才开口。
  “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将鱼儿迷得神魂颠倒。”
  而后抬眼看向红尘雪,柳眉叶弯,眼中带着一抹笑意。
  闻言,红尘雪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跟他只是朋友。”
  完了,都叫鱼儿这么亲密的称呼了,肯定是来问罪的。
  不止红尘雪这么想,不远处偷听的三人也是如此想着。
  “想不到那寄鲲鹏人模狗样的,竟然脚踏两只船,我早应该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一想到自己明明上过他的当却没有阻止自家主人与他来往,鸳鸯镜就气不打一处来。
  “竟然还跑来耀武扬威,我去拿扫把赶走这个女人!”
  凌波影见自家主人受挫,立马忘了泰钥皇锦之前的气势,怒气冲冲地往内阁跑去。
  “快去,我帮你看着她。”
  鸳鸯镜在一旁给予支持,而应无骞则是阴着脸一言不发。
  还真被渣了?
  .......
  误会?
  泰钥皇锦微微一愣,继而展颜一笑。
  “我没有误会,但是我想你应该误会了什么。”
  什么意思?
  红尘雪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一时看着泰钥皇锦没有说话。
  泰钥皇锦也没有隐瞒,直接自道身份。
  “我是他长姐。”
  而后笑非笑地看着红尘雪。
  “啥?”
  “你你......您是寄鲲鹏长姐!”
  得知他们关系的红尘雪只觉得脸上有些烧得慌,同时也是莫名松了一口气。
  就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见她这般模样甚是可人,泰钥皇锦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撑起半个身子前倾,玉手挑起她的下巴,慢慢靠近她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如果......我不是他长姐,你要怎么办,你会跟我抢吗?”
  这么近的距离,红尘雪心里有一丝别样的感觉。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挑逗,这是从未没有过的感觉,虽然对方是个女子。
  “我.......我......”
  这一幕看的一旁的鸳鸯镜都惊呆了,手上的化妆镜拍了拍应无骞肩膀。
  “少爷,我家主人……是不是被调戏了?”
  应无骞捂着额头叹息一声。
  段位差的有点大……
  热气吹打在耳朵上,红尘雪俏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见状,泰钥皇锦哈哈大笑,收回挑着她下巴的手又坐了下去。
  此时一道绿色身影挥舞着扫帚朝这边杀来。
  “哪里来的......”
  已经偷听到泰钥皇锦身份的鸳鸯镜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急忙在后面大喊:“她是寄鲲鹏的姐姐。”
  乍闻此语,凌波影一个踉跄,扫帚擦着泰钥皇锦打在她身后的草坪上。
  “哪里来的落叶,我给你们扫扫.......”
  只见凌波影扫了扫那啥也没有的草坪,边扫边退,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消失在泰钥皇锦视野当中。
  “你这姐妹......挺有意思哈。”
  这一幕给泰钥皇锦整不会了,不知她刚才是在整的是哪一出。
  红尘雪这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她还沉浸在方才那奇怪的感觉中,端起茶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低下头细微地嗯了一声。
  “好了,不逗你了。”
  见她面皮那么薄,泰钥皇锦不由叹了一口气。
  没意思,太纯了,这要是芙女……指不定就反过来顺势占起她的便宜了。
  见她那样,泰钥皇锦也不好再逗下去了,万一把这弟媳妇整没了,那鱼儿不得跟她拼了。
  虽然鱼很菜打不过她,但是作为姐姐得学会让着弟弟,此消彼长下还是很麻烦的。
  于是摇摇头,收色正声道:“这次来主要是喊你前往天涯半窟,我们准备着手令尊的事了。”
  一听是关于父亲,红尘雪也不纠结刚刚那是什么感觉了,连忙道:“何时开始,我们这就动身。”
  在泰钥皇锦来之前,她正好在想这事。
  “嗯、那走吧!”
  泰钥皇锦起身点了点头。
  “我也去!”
  一直关注的应无骞放下书立刻凑了过来。
  轻瞥了一眼,看他那装扮造型,泰钥皇锦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往外走去。
  红尘雪吩咐了鸳鸯镜一句顾家后就一起离开了江山楼。
  人都走完之后,凌波影才不知道从哪探出头来。
  “主人......走了没有?”
  鸳鸯镜:......
  ......
  三人回到天涯半窟的时候,寄鲲鹏与舍脂多已经等候多时了。
  空旷的场地上,恶来被绑在木架上,正挣扎着。
  见到红尘雪,寄鲲鹏没有意外,因为舍脂多已经告诉他泰钥皇锦干什么去了。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见红尘雪不敢看自己,寄鲲鹏就知道泰钥皇锦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关系。
  索性不装了直接朝红尘雪走去。
  “鸿雪,不用担心,一切由我。”
  寄鲲鹏上前宽慰一句,然后转身对舍脂多问道道:“何时开始?”
  见他叫的这么亲热,泰钥皇锦啧啧两声。
  舍脂多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将他们分离不是问题,但事后怎么处理你有想好吗?”
  对此寄鲲鹏早有准备,只见他拿出一块黑色的玉石。
  “这是我问绮寮怨讨来的养魂玉,我打算先让天剑老人的魂魄寄养在里面,然后请梦不觉出手为他重新找一具躯体寄生。”
  没错,寄鲲鹏想的是像抱闇那样以寄体重生的方法复活天剑老人。
  当然,也可以灭掉恶来的魂识然后再有天剑老人占据他的身体,但天剑老人毕竟是残魂,恶来又是兽躯,凶性太大。
  用这个方法,天剑老人到最后可能还是会同化成恶来。
  “这倒也是个法子,不过......”舍脂多点点头,然后接着道:“或许你们有更好的选择。”
  “哦?”
  更好的选择?
  寄鲲鹏轻疑一声,然后拱手道:“还请阴阳婆不吝告知。”
  “这个等将他们先分开再说,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说着舍脂多摇着魂铃朝恶来走去。
  恶来见他们当自己不存在一样在那讨论自己的身体灵魂,当即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一双兽目中透着一丝恐惧。
  “你们要做什么!”
  然而他的挣扎根本无人理会,就连君凰雪灵也早已被舍脂多吩咐符水灵给带走了。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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