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原来我是反派卧底_第两百六十六章:反客为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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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倚情江山楼内。
  红尘雪与两个姐妹习文谈墨,言谈间,她发现鸳鸯镜心不在焉,有些魂不守舍的。
  故问道:“鸳鸯镜,我刚刚解释这句‘渐行渐远渐无书,且听且吟且从容’的意思你重复一遍。”
  鸳鸯镜恍若无闻,直到凌波影踢了她一脚才反应过来。
  “啊?主人,你刚刚说什么。”
  鸳鸯镜小心翼翼地问着,仿佛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多年姊妹,看她这般表现红尘雪就知是有心事,于是轻声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凌波影也是好奇的看去,要知道鸳鸯镜平日里比她皮多了,今天这么乖的样子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主人......我......他......”
  鸳鸯镜支支吾吾的含糊其辞,说了半天两人也不知道她在讲什么。
  见她这样,凌波影不开心了,不耐烦道:“主人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受不了两人的眼神,鸳鸯镜破罐破摔:“哎呀,好啦,昨天我出门又遇到了那名公子,他还是想见主人一面。”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秘密呢。”凌波影撇了撇嘴。
  秘密?
  她无心的一句,吓得鸳鸯镜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没有秘密。”
  鸳鸯镜连连摇头。
  一听是为了男人,红尘雪也放下心来,打趣道:“能让你如此的,莫非这名公子生的很是好看?”
  “确实好看,但也只剩好看了。”
  凌波影点评道。
  这时鸳鸯镜想起来什么,猛一拍手:“对了,他让我给主人带了个名字,应......五千......不对不对!”biqubao.com
  鸳鸯镜顿时慌了,她好像记不得寄鲲鹏当时跟她说的啥名了,想了好半天才又想起一个名字。
  “应云千,对,没错,就是这個名字。”
  鸳鸯镜兴奋的抬头,然后她就发现自家主人脸上的笑容隐下去了,并且有些失神。
  被红尘雪面无表情的盯着什么感觉?
  鸳鸯镜不知道,但她也笑不出来了。
  “主、主人,这个名字有问题吗?”
  心里有鬼,她怕啊!
  “映云骞,云骞......”
  红尘雪反复念叨几句,然后对二女吩咐道:“请你们速去将那位公子请来,我想见他。”
  语气是那种罕见的不容置疑与迫切。
  “是!”
  见她这么重视,二女不敢耽搁,行了一礼后就前往风月书阁请人。
  等二女离开后,红尘雪望着江山楼外喃喃自语。
  “云骞,是伱吗?”
  ......
  风月书阁对面的茶铺,还是原来的位子,寄鲲鹏津津有味地听着书。
  两名女子来到,见到他还在,鸳鸯镜松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过去。
  “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不见!”
  寄鲲鹏头也不回道。
  凌波影柳眉一竖,就要发怒,鸳鸯镜连忙将她安抚下来。
  然后走到寄鲲鹏面前主动为他斟茶,背着凌波影窃声道:“公子,咱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嘛。”
  “昨天是昨天,现在是你家主人想见我,而我不想见你家主人了。”
  寄鲲鹏扭头看向她,眼角的那抹笑意还是那么的......招人打!
  鸳鸯镜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你随我去见我家主人一面好不好嘛。”
  面带三分央求。
  寄鲲鹏还未说话,凌波影看不下去了,她又不聋,虽然不知道鸳鸯镜为何突然就矮了一截,但她不能看自家姐妹这般受气。
  “不见就不见,谁稀罕,我们走。”
  凌波影怒气冲冲,上前拉着鸳鸯镜就要离开,但鸳鸯镜却在犹豫。
  寄鲲鹏也不在意,自顾道:
  “你家主人若想见我,便叫她来杏花村附近的杏花小筑一会。”
  放下茶钱,寄鲲鹏拿起折扇起身离去。
  “峰峦尽处待云升,皓魄当空照广陵。
  毕竟沧桑谁可避,何如一粟、寄鲲鹏。”
  潇洒身影,令人神迷。
  二女就这样看着他离开,身影渐行渐远渐无声。
  “这首诗......”
  鸳鸯镜面露疑惑。
  他不是不懂诗赋吗?
  “一定是买来的!”
  凌波影煞有其事地说道。
  听的鸳鸯镜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扶着凌波影,借她手臂稳住身形后,说道:“先回去跟主人汇报吧!”
  凌波影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原路返回。
  “你真喜欢他啊!”
  回去路上,凌波影问道。
  想到刚刚自己那么低三下气,鸳鸯镜咬牙切齿道:“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他,不、我连男人也不喜欢了。”
  “哦!”
  凌波影悄悄地与她拉开一些距离。
  ......
  回到倚情江山楼,二女将与寄鲲鹏见面的情况说与红尘雪听。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红尘雪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放在眼前的空地上。
  这片空地是她儿时演武的地方,目光望去似是能透过时空见到父亲与小弟的影子。
  脑中画面一幕幕闪过,心中记忆逐渐揭开。
  渐渐地红尘雪眼眶微红,徐风迷离了双眼,雪白的手指捏着翩惊鸿,用力之下显得越发白皙。
  “父亲,云骞……”
  ......
  ......
  与此同时,北嵎武都。
  御宇皇朝,皇宫之内,玉梁皇侧卧龙椅之上,双目微合。
  下方稗史侯捧着一张书卷,似说书般唱吟着。
  “说那曹操将得胜之兵,杀入城中,势如破竹,再下一城,待那......”
  正说着,一名士兵匆匆走了进来,进来后单膝下跪。
  “报!启禀梁皇,前线失利,凌顶王战死,武都、一半疆土已沦陷。”
  军情紧急,但玉梁皇却视若不见,稗史侯也是继续说着演义。
  “待那开城论赏时,众军将声如虎吼,马似龙飞,军正严列;
  是乃将军献馘功勋重,君王开疆展帝畿!”
  一段说完,稗史侯收起书卷退列不言。
  大殿气氛肃沉,而那跪在地上的士兵早已被汗水浸湿了全身。
  良久后,玉梁皇挥了挥手,一名武卫出列走到士兵身后,站定后抽出长刀。
  士兵此时抖如筛糠,但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连出声喊冤都不敢。
  因为那会牵连他的家人。
  只见那雪亮刀光闪起,血涌如注,一颗狰狞人头滚落。
  又有两名武卫出列,麻利的将现场打扫干净,然后把尸首拖了下去。
  “就让哥前往前线会一会那名大帝。”饮命候说道。
  玉梁皇冲稗史侯挥了一下袖手。
  稗史侯当即会意,开口道:
  “着令,饮命侯即刻出征,从北风城调三万大军接管前线,不得有误。”
  “等着哥的好消息吧!”
  饮命候自信一笑,转身离开了皇宫。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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