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原来我是反派卧底_第两百五十四章:棋邪自荐,翩翩公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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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轮大殿。
  无天坐在琉璃王座之上,下方琴箕与天譩等人皆在。
  “这么久了,仍没有三教与素还真的消息?”
  无天面色阴沉,他卖了那么多天鸭头,结果这帮子人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如此无能让他有些愤怒。
  再加上琴箕仍旧对他有些爱答不理。
  这让他越发烦躁。
  下方天譩俯身不语,琴箕依旧淡然抚琴,缥缈月缩在她的身后。
  很明显,这几人串通一气,早已商量好了。
  在这边工作,大家一起摸鱼就好。
  眼看无天将要爆发,苍羽凌霄这才开口:“启禀主上,非是我等办事不力,而是主上威势实在太盛了,那些三教蝼蚁一个个宛如惊弓之鸟,如今都潜藏不出。
  而苦境何其之大,加上九轮天先前一败损失了大半士卒,人手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
  “若是将剩下的士卒派出去,那百姓的安定则无法维持,届时九轮动荡,百姓将民不聊生,还请吾主慈悲宽谅。”
  说完,苍羽凌霄遥遥一拜。
  先是拍了一个马屁,然后又说明人手不足的难处,最后以百姓来苦诉。
  听到百姓,果然让无天面色渐缓。
  “既然如此......”
  就在众人以为又混过一天的时候,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如此下属,难怪尊驾的大业一直毫无进展。”
  话语落,傲邪身影踏入大殿,来者正是沉寂已久的棋邪.纵横子。
  九轮天败的太快让他直呼不足为谋,经过思考后棋邪打算以自己的势力来针对三教,在他将要行动时听闻无天灭了儒门分舵。
  这让棋邪看到了契机,他发现。
  对付三教,无天比他的逆三教好使多了,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赦天琴箕等人齐齐朝他看去,苍羽凌霄更是双目喷火瞪着这個坏事的家伙。
  本来又可以摸一天鱼的,被这家伙破坏了。
  棋邪缓步走到苍羽凌霄身边站定,周身散发着淡然沉着的气息,与苍羽凌霄的故作战兢形成了鲜明对比。
  无天抬了抬眼。
  “你是何人?”
  棋邪微微一笑,“在下棋邪.纵横子,今日特来......”
  轰!
  话未说完,但闻一声沉爆,庞然气势狂压而下,顿时压得棋邪身板一弯。
  “苦境之人不经通报擅闯大殿,抨击吾之下属,汝视本座颜面于何地?”biqubao.com
  棋邪心中一惊,知道自己犯了这位的忌讳,短短一句话他从中听到了数处不满。
  苦境、擅闯、抨击!
  一句话,棋邪将座上之人的性格摸清了大半。
  是个讲规矩且护短之人,并且厌恶苦境来客。
  这些个忌讳自己全犯了,棋邪躬着腰,牙关紧咬,极力抵挡上方传来的压力,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滑下。
  虽然难受,但棋邪却不忧反喜。
  如此力量,三教危已!
  在他旁边的苍羽凌霄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此时正用余光幸灾乐祸的撇着棋邪。
  约过了三息,无天收起威压,棋邪感觉身上一轻,压力荡然无存。
  “你的实力为你赢得了三句话的机会!”
  “何须三句,一句足以!”
  棋邪起身整理一番衣袍,神态依旧沉着。
  “棋邪可以为尊驾提供三教潜藏据点所在。”
  此话一出,赦天琴箕面色霎寒,一对冷眸盯着棋邪,杀意不掩。
  决不能让无天知道三教所在,否则他背负的仇恨将使他与三教再无转圜余地,甚至会牵连翠萝寒以及他珍视的论剑海。
  而在琴箕身后的缥缈月也是脸色大变,伸出半个脑袋恨恨瞪着棋邪。
  气氛冷凝,琴音骤停,赦天琴箕反手拨弦。
  琴弦大开,宛如拉弓待发。
  今日就算不装了也要将此人打出九轮天。
  天譩与苍羽凌霄知晓琴箕的想法,同样面色不善的看向棋邪。
  棋邪嘴角微微一抽。
  有意思,除了这无天,在座的全是二五仔,包括他自己。
  想到这里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无天,眼底划过一抹可怜之色,随即便正襟收色。
  他知道自己犯了众怒,现在只有无天能保住他。
  棋邪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只要尊驾同时灭掉三教更高层的据点,逼出剩余三教人马,届时您想找的素还真自会忍不住主动现身。”
  无天刚想问他三教据点在哪,琴箕再也忍不住,怒拍船琴。
  当!
  双手扣弦反拉,婉转琴音瞬变森罗鬼调。
  阎王琴响将出之际,却闻。
  “阁下所言太过麻烦,在下可以更快找出素还真的下落。”
  一阵清风徐来,冲淡阴冥琴氛,但见一名身穿华服,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迈入大殿。
  缥缈月看向来人,瞪大一双美目。
  熟悉的面容,截然不同的气质,退去僧袍的却尘思,嘴角噙笑,长发束冠,尽显一身翩然出尘气质。
  让她怦然心动。
  给缥缈月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却尘思走到棋邪身边主动行了一礼。
  “忘尘漪见过无天冕下。”
  心有默契的缥缈月收到讯息,暗中扯了扯琴箕袖子。
  赦天琴箕冷哼一声,散去鬼调,大殿恢复清朗。
  “说出你的方法。”
  无天嘴上回应,眼神却时不时瞄向赦天琴箕。
  ‘阿莲,你喜欢人家啊。’
  阿丙的声音在他脑海回荡,他刚刚一直在考虑要不要阻止琴箕动手,但又担心会不会触怒她,让琴箕对他更加疏远。
  似乎在此女面前,素还真的恨也变得次要了。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爱吗?
  爱又到底是什么?
  在场众人都没有关注他的小动作,目光都放在却尘思与棋邪身上。
  原本只是一场日常会议,却接连出现变故,让这场会议成为决定三教命运的关键。
  棋邪看着旁边的却尘思,眉头微皱,他觉得今天来这里似乎是一个失败的决定。
  却尘思抬起头,脸上扬着和煦的笑容:“冕下想要的素还真下落,在下已打听到了。”
  哦?
  素还真的消息吸引了无天的注意,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却尘思说道:“素还真一干人等目前正藏匿于不动城中。”
  “不动城?已被吾毁了!”
  无天有些失望,看向下方说话之人,眼底一片冰凉。
  连带大殿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却尘思好似没有感觉:“此不动城非彼不动城,乃是一座分城,名唤、天玑城!”
  旋即,却尘思双手捧上一卷卷轴。
  “此为路观图,请冕下一观!”
  无天抬手欲将路观图纳入手中,但好似想起什么,又停下了动作,看向琴箕。
  “你给本座带路!”
  琴箕上前接过路观图,简单扫了一眼,然后化作一抹红芒离开大殿。
  随即一抹黑光紧随其后。
  无天与琴箕离开之后,剩下的人全都转头看向棋邪,缥缈月更是直接走到众人身后将大门堵上。
  气氛剑拔弩张。
  “几位是要动手咯!”
  棋邪神色淡淡,毫无慌张之色。
  这时却尘思说道:“让他离开吧!”
  缥缈月看了看却尘思,俏脸微红,然后愤愤地让开了路。
  但棋邪却没有走的打算。
  “吾有说要走了吗?今日虽让伱拖延一时,但灭掉素还真之后,下一步三教仍难逃一劫!”
  棋邪似笑非笑,一副尽在掌握。
  “我不知三教何处得罪了你,但无天不是你能利用的人,望阁下好自为之。”
  说完却尘思便不再看他,转头对缥缈月道:“渺月,抱歉,这段日子是我忽略了你,见你安好,吾便安心。”
  缥缈月摇了摇头,然后好奇的打量着他:“我没事,倒是你这段时间变了不少。”
  见她如此,却尘思有些尴尬。
  “这......说来话长。”
  如今的他已不是和尚,心中情感萌芽,再次面对缥缈月有些局促。
  缥缈月掩嘴一笑。
  “那随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说说。”
  却尘思点点头,正好他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寄鲲鹏汇报消息,如此正合他意。
  随后众人纷纷离开大殿,只留棋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来到金骑花园,却尘思将这段时间外界发生的事告知了缥缈月。
  缥缈月听了之后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连却尘思说到自己找回了兄弟与父亲都没有在意,她的关注点都在......
  “所以你真的还俗了?”
  一旁正在通过留声之耳向寄鲲鹏汇报消息的却尘思,话语一顿。
  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汇报任务。
  ......
  ......
  遥远的天之彼岸,落星坠地,一座巍峨城堡现世。
  城堡外,结界大开化作光幕笼罩方圆,神秘的符文隐隐作现。
  特定的位置与疏异的地磁,似乎引动莫名感应。
  天上一颗星辰耀眼夺目。
  此城正是不动城第七座城池。
  瑶光城!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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