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沉默。
    蓝雪再沉默。
    蓝雪开口：“这不对。”
    花漪一怔。
    蓝雪困惑：“得知我是人鱼，你就没有……一点害怕？”
    花漪被逗笑：“为什么要害怕？”
    她眼睛亮闪闪，很兴奋：“我是人，你是鱼，我们这等于人外恋，多刺激。”
    蓝雪迷茫：“人外，是什么意思？”
    花漪怜爱：“我的人鱼殿下，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科普：“人外就是人跟兽谈恋爱，还以我人你兽的形态干柴烈火，昏天黑地。”
    蓝雪：“……”
    怀疑，不，肯定花漪在搞颜色，还有证据。
    “人鱼殿下，”花漪伸手去抱蓝雪，“我们——”
    蓝雪嗖地后退，眨眼间离花漪六七米。
    “你，”蓝雪面颊微红，“你冷静些。”
    花漪无辜：“我就想抱你一下，又不对你强取豪夺，怎么就不冷静了？”
    蓝雪：“…………”
    能信花漪的话？
    不太能。
    蓝雪深吸一口气，朝花漪镇定抬手。
    花漪身体一晃，包裹她的泡泡漂到空中，带她回到船上。
    花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蓝雪忽然潜入水里，消失无踪。
    花漪：？
    这是害羞了？
    不太像。
    海风习习，花漪激灵灵一个冷颤。
    哗啦！
    蓝雪破水而出。
    他轻摆尾巴，灵巧一跃，跳上船。
    “你干嘛去了？”花漪好奇。
    蓝雪捡起甲板上的衣服，朝花漪道：“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将鱼尾当做腿，嗖嗖嗖进到船舱里，还关上了门。
    花漪静默片刻，不太确定地问系统：“蓝雪这是，把我当流氓了？”
    系统：“可能。”噗哈哈哈哈，他就是把你当流氓。
    花·流氓·漪：“……”
    她怎么就流氓了？
    冤枉。
    天大的冤枉。
    她不就是跟蓝雪正经地科普了一下什么是人外，怎么就是流氓了？
    她是正经人！
    特别正经的正经人！
    船舱门打开，蓝雪变回人穿好衣服，优雅贵气地走出来。
    花漪：“……”刚刚不想流氓，现在有点想。
    “给。”蓝雪走到花漪面前伸出手。
    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色宝石静静躺在蓝雪手心。
    宝石晶莹剔透，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炫目的光。
    美得惊心动魄。
    预估价值上亿。
    “水底下有一艘两个世纪前的沉船，”蓝雪笑说，“里面全都是金银珠宝，这颗宝石是最漂亮的。”
    他将宝石放进花漪手里：“送给你。”
    花漪：“……”她现在，深刻体会到蓝雪有多贵了。
    千百年来，无数艘装满金银珠宝的船沉入海底，光是这些沉船，就能让蓝雪富可敌国。
    “小乖，”蓝雪拥花漪入怀，“一颗宝石而已，你不要有压力。”
    花漪摇头：“我没有压力，我只是在想，”她严肃道，“我要买一个多大的别墅，造一个多大的泳游池。”
    蓝雪微愣。
    花漪温柔：“虽然我现在没有你有钱，但你既然跟了我，我也不能让你消费降级，起码得让你锦衣玉食，吃穿不愁。”
    最重要的一点——
    “还得让你有个超豪华泳游池。”
    蓝雪：”……“
    花漪保证：“我会很宠你的。”
    蓝雪笑出声：“好，我等着你宠我。”
    顿了一瞬，询问：“我是不是应该回报你？”
    花漪微怔。
    “你都宠我了，”蓝雪贴近，呼吸交缠，暧昧厮磨，“礼尚往来，我好像应该伺候好你。”
    伺候，很让人浮想联翩的词，花漪滚动喉咙：“你想怎么伺候我？”
    蓝雪笑一声：“你想我怎么伺候你？”
    咕咚。
    花漪吞一口口水。
    “只要你想，”蓝雪咬花漪耳朵，“我都会为你做到。”
    花漪耳朵窜起一阵电流，酥麻噬骨。
    “你，”花漪推蓝雪，“你老实点……阿嚏！”
    蓝雪皱眉，下一秒目光瞥见花漪身上衣服大部分是湿的，才想起来刚才自己虽然接住了花漪，但还是有水溅到花漪身上。
    “抱歉，”蓝雪懊恼，“我该早些察觉。”
    他将手伸到花漪衣服上。
    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花漪衣服上的水化作千万细微的水分子，自动脱落。
    转瞬间，衣服就干了。
    花漪惊叹：“这手艺绝了，简直就像在变魔术。”
    说话间海风袭来，蓝雪用身体护住花漪：“我们回船舱。”
    两人回到船舱，蓝雪扶着花漪坐进椅子：“我们这就回去，让医生给你看一下身体。”
    花漪摆手：“我没事。”
    蓝雪“嗯”一声，似乎信了花漪的话，转身就去开船。
    花漪：“……”
    阳奉阴违，挺熟。
    “录完节目回去，”蓝雪开口，“你去我那里住吧。”
    花漪挑眉：“住你那儿？”
    蓝雪温声细语：“我知道，是你养我，不过赚钱买大别墅不急在一时，你先住我那儿，等你一赚到钱买了大别墅，我们就搬进去。”
    他扭脸，朝花漪不好意思地道：“我那儿有点简陋，你不要嫌弃。”
    花漪面无表情。
    蓝雪在装穷，但蓝雪也在炫富。
    还是那种为了不伤害她自尊心的炫富。
    花漪确定以及肯定，蓝雪名下别墅不说上百套，也有几十套，遍布世界各地，每一套都坐落在当地富人区。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花漪问。
    蓝雪捧场：“什么话？”
    花漪莫得感情：“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蓝雪：？
    忽然间花漪起身逼近。
    蓝雪下意识伸手，接住撞进怀里的花漪。
    紧接着脖子一痛。
    被花漪咬一口。
    “我喜欢朝南的主卧，”花漪娇气，“床要大。”
    她环住蓝雪脖子：“虽然你体温偏低，但我喜欢抱你，所以房间里暖气要足。”
    等等，花漪问：“暖气足，你会不会感到热唔……”
    蓝雪夺去花漪呼吸。
    花漪热情回应。
    可蓝雪吻得很凶，花漪渐渐双手发软，挂不住蓝雪脖子。
    蓝雪低低笑了声，捞起往地上滑的花漪。
    “乖宝，”他揶揄，“你需要锻炼身体。”
    花漪脸埋进蓝雪颈窝，闻言啊呜咬一口蓝雪喉结。
    听到蓝雪倒吸一口凉气，花漪哼笑：“你需要锻炼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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