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成反派大佬的女儿后我躺赢了_第725章 全家都是造反狂魔(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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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晏的突然变脸,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包括萧羁和晋阳公主这对夫妻。
  但谁也没有阻拦锦晏。
  王府的侍卫也很听话,锦晏说完后,不顾那使者参拜恐惧的脸,直接便将人带了下去。
  有将士蠢蠢欲动,很想要去围观烹杀过程,却被其他人拦住了。
  使者可以死。
  但若是他们这些将领跑去围观,传到朝堂,必然会给自己和王府引来灭族之祸。
  至于文士,他们心中就更担心了。
  斩杀朝堂使者,跟谋反无异。
  当初的韩王,就是因为不满使者的态度才将其烹杀的,但消息传到朝堂后,朝堂便以韩王烹杀使者是对朝堂不敬、韩王谋反为由,派兵攻打韩地,将韩王三族都给除了。
  而这件事的起因,却不仅仅是使者对汉王的态度不够恭敬,而是他们仗着有朝堂撑腰,在韩地作威作福,当着韩王的面羞辱玩弄韩王太子,让韩王给他们牵马执镫,所以才激怒了韩王。
  这样的事情,别说韩王了,放在任何一个诸侯王身上都无法忍受。
  他们可是夏国的开国功臣,每个人都立下了赫赫战功,斩杀敌军无数,没有他们,夏国也不可能在乱世群雄中胜出,称霸。
  飞鸟尽,良弓藏。
  诸侯王功劳大,威望高,势力强,这就会对朝堂形成一定的威慑,这也是任何一个王朝都无法容忍的。
  也就是北地王聪明,见到了其他几位异姓王的结局后,便以“养伤”为由入长安做了“人质”,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接受朝堂和各方势力的监视,这才换来了朝堂对北地的纵容,也给萧家唤来了喘息的机会。
  可这才几年?
  从北地王进京,不过三年而已,朝堂便又容不下北地了!
  文士们忧心忡忡。
  眼前的美味食物,他们也味同嚼蜡,食之无味。
  终于,在锦晏打了两个哈欠后,晋阳公主站起了身,她同众人说了句话,便要带锦晏和萧锦安离开。
  萧锦安还不想走,舍不得离开这热闹的宴飨,毕竟这里的人都很有才,说话也好听,夸起他来都不重样的!
  他真的超爱听!
  可是。
  不行。
  晋阳公主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就怂了,乖乖起身跟着走,走之前还不忘再吃一口肉。
  他们三人离去后,文士们立即将萧羁包围了。
  “主公,那个使者,可以杀,不能烹啊!”一个叫陆冶的文士说道。
  萧羁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肆意张扬,却让人看着心中生寒。
  他问:“哦?为什么不能烹?”
  陆冶便引经据典,为他讲了几个历史上烹杀使者的故事,最后道:“如今,天下只有齐地和北地有诸侯王,而齐王是外戚,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齐王动不得,可异姓王的存在又让朝堂如芒在背如鲠在喉,那么朝堂只会对北地出手。”
  周函也劝道:“大王去长安已经三年了,可朝堂对北地的猜忌不减反增,如今让主公去长安受封,难保没有什么其他计策……当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萧羁听了,却没做出多大的反应。
  烹还是不烹,他也没说。
  这时,萧去疾开口了,“阿父,若是让朝堂知道,晏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手段,而您和阿母又那般疼爱晏儿,恐怕到朝堂做人质的,就要多一个人了。”
  这话一出,萧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找死!”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敦厚实木做成的案几,立即就缺了一个角。
  几个文士看着,心里都叹气。
  龙有逆鳞。
  朝堂若是真的敢让仅仅三岁的小翁主去做长安做质子,只怕不止主公,连晋阳公主这个皇室女都会反!
  果然,知父莫若子。
  二公子一句话,便将主公劝服了。
  萧羁吩咐一旁的张安,“你去,将那人宰了。”
  张安很快出去。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只是面色有些古怪。
  萧羁:“怎么了?迟了?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水都还没烧开吧?”
  张安咳了一下,“回主公,那使者已经死了。”
  见张安欲言又止,众人便都明白了什么。
  他们能想明白的事情,晋阳公主又怎么会想不到,以晋阳公主的手段,就算不是烹杀,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情解决,士人都纷纷告辞离去。
  萧不疑将众人一一送走,回来后见萧羁还在原地做着,在晦暗灯光下,他的表情阴沉的有些摄人。
  可是萧不疑却不怕,他走上前去,在一旁跪坐下来,“阿父,二弟所说,只是一个猜测,大父依然在长安做了人质,只要朝堂那位不是真的昏聩到了极点,就不会让妹妹前去做质子。”
  萧羁却冷笑,“到哪里才是极点?天下安定才多少年?国库空虚,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每年饿死冻死的百姓不计其数,可朝堂在做什么?频繁增税,大兴土木,强加徭役……”
  他征讨匈奴时后勤运粮的那些刑徒,很多都是家中无田无粮,妻离子散,被逼得活不下去后才铤而走险触犯律法的。
  甚至,很多人为了能喝上一口清粥,甚至主动犯罪,因为徭役再苦再累,每天还能有口固定分量的吃食,而老老实实耕种开荒勤勤恳恳做事的人,到头来却被逼得没有活路,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萧羁气得脸色涨红,萧不疑也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萧羁缓缓起身。
  萧不疑立即上去搀扶他,一手夺下了萧羁手中的酒杯。
  父子俩正要往外走,张安匆匆赶来了,“主公,大公子,小翁主又发热了。”
  萧羁的醉意一下子就被驱散了。
  他的神智在这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不需要萧不疑搀扶,他转身便大步向外走去。
  萧羁到后院时,侍女们正端着水盆进进出出,他快步进去,看到床上睡着的锦晏脸蛋红扑扑的,心口一滞,就轻声唤锦晏的名字。
  晋阳公主刚同太医公孙仇说着话,见他的手又在女儿脸上捏,没好气地给了萧羁一巴掌,“满身的酒气,女儿受得了吗?去洗洗,洗干净了再过来!”
  萧羁委屈地看着他,跟个犯了错的大狼狗一样。
  他这不是担心女儿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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