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乱杀巨兽的白白收到元胥的消息后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那头巨兽,随即纵身一跃飞回来。 看着迅速缩小飞跃过来的狐狸,宋以枝迅速往元胥身后一躲。 被狐狸扑个满怀的元胥扭头看向身后的宋以枝。 宋以枝轻咳一声。 “主人!”白白开心的声音响起,随即就要往宋以枝怀里跳。 宋以枝反手两个去尘诀过去。 被白白连累挨了两个去尘诀的元胥略显无语地看着宋以枝。 白白蹭到宋以枝怀里后,开心晃起尾巴,那毛茸茸的尾巴晃得快要竖起来。 “来和他们说一说那巨兽和羊首蛇身巨兽的区别。”宋以枝一边挼狐狸一边开口说。 白白动了动耳朵,奶萌可爱的声音响起,“我喜欢用下面这個巨兽磨爪子。” 夜朝的目光落在这毛茸茸的狐狸身上,随即看向那有些肉乎乎的狐狸爪子上。 合着这天狐是宋以枝的? 这倒是也合理。 “好好说。”元胥开口。 白白晃了晃尾巴,那毛茸茸的尾巴险些抽到元胥。 元胥往一边挪了两步,随即挼了把这狐狸尾巴。 白白朝元胥呲牙警告一声,而后乖乖开口,“这个巨兽没有那怪东西灵活,但力气很大,那一身鳞片也有点坚硬……” 随着白白认真的讲述,夜朝兄弟俩目不转睛的看着下面的巨兽。 白白回来后,自有其他修士出去对付巨兽。 看着那些破不开巨兽鳞片的修士,夜寒星兄弟俩脑海之中全都是解剖巨兽时的画面。 拼凑起来的巨兽,自然是会有一些弱点。 他们解剖巨兽的时候总会感觉有一些地方比较好下刀,那些比较好下刀的地方对应到这头巨兽身上时…… 在没有看到活的巨兽时,夜朝和夜寒星并不能确定,如今,那些好下刀的地方就是明晃晃的弱点。 随着巨兽动起来,那些弱点一点一点暴露在他们眼里。 夜寒星和夜朝的神色认真又严肃。 宋以枝一边挼狐狸一边观察下面的巨兽。 “攻击左前脚六尺!” “猛攻左前脚六尺点!” 夜朝和夜寒星的声音同时响起。 城墙外和巨兽搏杀的修士们听到这一声后下意识的朝着巨兽左前脚六尺地方攻去。 无数灵力瞬间杀过去。 下一秒,众人就看到巨兽的左前脚一瘸,庞大的巨兽重心不稳的往前倾倒地砸出个庞大的凹坑,同时也砸死了不少魔族。 城墙上的神使有些惊诧的看着这两人。 “攻击脖颈往下十三尺处!” 夜朝的冷冽的声音再度飘出去。 夜寒星见状,默默观察着暴露无数弱点的巨兽。 随着夜朝一句一句的指挥,那一头巨兽很快就死在了这群修士手里。 夜朝看着那头彻底气绝的巨兽,呼出一口气。 他们这一个多月的解剖,并不是无用之举! 至少他们已经掌握了巨兽的很多弱点,只要合理的攻击就能很快解决一头巨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你们两可真厉害啊!” “是啊!听着你们的指挥,这巨兽可是比往日好杀多了!” “这就是巨兽的弱点吗?那鬼玩意一身的鳞片,你们居然能发现,真的太厉害了!” …… 面对一群修士毫不吝啬的夸赞和欣赏,夜朝往夜寒星身后一躲。 他果然还是更适合研究药理。 夜寒星温声开口说,“我是药王谷的夜寒星,他是夜朝,我们研究巨兽遇到了瓶颈,所以过来前线看看,没想到能帮上你们,这是我们的荣幸。” 听着这些勇士毫不吝啬的赞美,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用的,快被瓶颈磨灭的自信又回来了。 “这岂止是帮上我们,这是帮了大忙啊!”一个修士朝着夜寒星竖起大拇指,“少谷主可真是年少天才啊!” “就是啊,你们两个看着这么年轻,居然能在短时间内发现巨兽如此多的弱点,太厉害了!” “少谷主快教教我们!不求能和少谷主一样厉害,但求多发现一点,少死一些兄弟!” …… 夜寒星将身后的夜朝薅出来,“我们不比诸位战士厉害,稍晚我们回去绘制一张图,将巨兽的所有弱点标出来,供诸位战士参考,减少伤亡。” “少谷主大义!” “多谢少谷主!” “以后可以更加快速杀巨兽了!” …… 看着八面玲珑的夜寒星,夜朝静静的站在一边,心却是已经飞回去了。 好想回去继续解剖研究巨兽! 宋以枝挼了挼白白,随即将白白往外一丢,“去吧!” 白白飞出去后迅速变大,然后落入魔族堆里,一尾巴扫飞一片。 “你是专程带他们兄弟俩来的?”元胥传音和宋以枝说。 宋以枝应了一声,“他们快被瓶颈搞自闭了,带他们来找回自信。” 看着容光焕发的兄弟俩,元胥传音道,“他们挺厉害的。” 宋以枝应了一声。 可不是嘛。 等夜寒星和一群战士说完后,兄弟俩迫不及待的回去了。 既然遇到了瓶颈,那就暂时换一个方向,他们先去解剖一下羊首蛇身的巨兽,把那东西的弱点找出来! 看着一头砸到解剖中的兄弟俩,宋以枝在一边打下手,顺便精进一下自己的医理。 在兄弟俩解剖的时候,宋以枝默默的研究起了羊首蛇身毒刺的解药。 这毒是真毒,但既然是毒,那就会有解药! 苏代来找宋以枝的时候,被沧桑、憔悴的宋以枝吓了一跳。 “伱这……”苏代试图走进来,但院子实在是没有一个落脚点。 宋以枝抬头看过去,随即一脸忧伤的开口,“我可以去西魔界吗?” “疯了?”苏代平静的声音响起,她瞬移到宋以枝身边,“你这是被药味腌入味了吧?” 宋以枝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快了。” 苏代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而后伸手拿起几张书笺看了看。 “你倒是有点天赋。”苏代嗓音的嗓音平静。 宋以枝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这么久都没有个结果,我都快自闭了。” 她现在算是能理解夜朝兄弟俩的自闭了。 “久?”苏代思索一下,随即开口,“听他们说,你来神殿不是才有十天半个月吗?” 宋以枝眨了眨眼睛,“才十天半个月?” “不然?”苏代无语的反问一句,“你不会以为过了很久吧?” 宋以枝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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