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顾横波后的传奇人生_第466章 圆圆到访 心中疑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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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对顾横的复杂情感,李寄开口道:“公主,您的登基大典在即,我就不多耽误你处理公务的时间和休息时间了!”
  “愿公主和新大明千秋万代,公主此生所愿,皆能成真!”
  顾横望着李寄,那双眼里虽然有浓浓的不舍,但还是有着真诚的祝福。
  顾横正欲开口说什么,下人突然来报,柳如是携一位自称陈圆圆的姑娘求见!
  于是顾横没有多说,只是微微颔首,目送李寄离去,又迎来柳如是和陈圆圆。
  陈圆圆一袭紫色衣裙,莲步婀娜,摇曳生姿。
  光洁如玉的脸上,陈圆圆只是淡淡抺了些脂粉。
  但陈圆圆的美貌仍无法掩盖。秀眉如柳叶裁就,双眸似明月含烟。云髻高耸,白玉玲珑的玉坠随着步子而轻轻摇晃,显得轻灵俏皮却又不失端庄典雅。
  柳如是生得娇小玲珑,容貌与陈圆圆相比,不见得是最美的,但她的聪慧和机敏却是陈圆圆所不能比的,还有一种独特的“桃花得气美人中”的自信美。
  柳如是领着陈圆圆来拜见顾横时,柳如是有些随意,陈圆圆则有些拘谨。
  陈圆圆因为今日顾横当着天下读书人面,为陈圆圆正名之事,开口向顾横道谢时,她手脚都有些局促不安,不知该放到何处。
  而当顾横忍不住打趣道:“圆圆姑娘,你这般紧张,当日是如何入了那整日拿刀拿枪的吴三桂的眼?”
  顾横提到“吴三桂”三个字时,陈圆圆脸上不由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随即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气后,她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便很腼腆地对着顾横一笑,但却不语。
  顾横知道,陈圆圆肯定是因为是第一次见自己,且与自己身份悬殊,有些紧张也正常,本来倒也不甚在意。
  只是看到陈圆圆刚刚下意识的小动作,顾横突然有了新的猜测,试探道:“圆圆姑娘,听闻你之前在吴三桂府中,为何如今能自由来到四川?”
  陈圆圆却突然眼眶有些红,一个劲地哽咽着不说话。
  一旁的柳如是见了,有些嗔怪地解释道:“公主,这个问题你之前就可以直接问我。是我派人去西北给义军送物资时,让手下回来前借着经商名义暗中打听圆圆下落的。”
  “得知圆圆虽然表面得到在西北帮助建虏作战的吴三桂的宠爱,但是实际上,已经被建虏封为“平西王”的吴三桂对于那些源源不断投怀送抱的美女来者不拒!”
  “这不要脸的吴三桂享受着昔日的敌人带给他的荣华富贵。这下他既有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伴身,更有了源源不断的美女来投怀送抱。”
  “吴三桂的本性也就此暴露出来,让圆圆发现了。”
  “吴三桂立刻表现得弃陈圆圆如敝履,只是自己在那里坐拥佳丽三千,享受着一连串的势力操作和反叛给自己带来的荣华富贵和清闲,而却让圆圆自己背上了“红颜祸水”的千古骂名!”
  柳如是越说越气愤,都在咬牙切齿了!
  顾横却仍然一脸平静地接过柳如是的话,开口道:“其实仔细想想,“大爱无言”这个词自有其真正的道理。”
  “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真心相爱的,那么不必叫喊的天下人尽皆知,也自然会一样真诚地待她。”
  “真正的爱,从来都不会太喧嚣。那些恨不得叫喊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份爱的人,要么,是内心深处并不够爱,要么……”
  说到这里,顾横突然停下来,直接看向陈圆圆,问道:“圆圆姑娘,时至今日,你觉得吴三桂,对你是一片真心,还是别有用心呢?你了解吴三桂多少?”
  陈圆圆原本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多看一眼的样子,听到顾横的话,忍不住抬头,正好与顾横对视,短暂的惊慌后,她镇静开口道:“公主,你愿意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听我说故事吗?”biqubao.com
  顾横没有想到,原来陈圆圆还有这般急智,看来她也不完全是历史中完全柔弱不知所措的女子!
  顾横点了点头,道:“你我同为女子,也都曾命运坎坷,你又是“如是”视为好友的人,本宫自是愿意倾听。”
  陈圆圆听了,眼里又多了几分真诚的感动,她勉强止住哽咽,开口道:“多谢公主。”
  说完,陈圆圆看向窗外院中偏僻一角的杏树,落叶纷飞,时不时伴随着各种飞虫。
  陈圆圆叹息道:“唉,可惜了!世人都喜欢早春时的杏花满枝,也喜爱早夏时的黄杏挂枝,却不会接受眼前杏树的败落。”
  不等顾横和柳如是说什么,陈圆圆继续道:“我与月先第一次相识,是在京城国舅爷田弘遇精心安排的酒宴上。”
  “在其他舞姬将杏花的花瓣满天飘洒,化作无边飞雨时,我翩然起舞,同时唱着江南小曲。”
  “本来坐在宴席上,意气风发的月先,被我的美貌震惊了,竟突然变得呆若木鸡,一动不动,就连手中的酒杯也掉落在了地上,而且他还不自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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