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其他人的魔力也受到了压制,只能暂且用所有的力量抵御那火龙的高温。 耿长山比他们的手下要好很多,月金轮扛住了迎面袭来的这条火龙,砰的一声,再将火龙瞬间粉碎。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赢我吗?想什么呢?” 他怒吼一声,神色不可一世。 “只要拦住你们,就够了!”楚炀说道。 他可没想着要把耿长山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乘风开出一条路来! 及时捣毁妖族大阵,才是重中之重! 耿长山面色一变,再看过去,发现乘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越过自己,冲着妖族大阵去了。 “可恶!” 骂了一声,他立即飞去想要灭了乘风。 “我不是说了,你这一次的对手是我吗?”楚炀根本不让他靠近乘风。 耿长山咬咬牙,异常愤怒。 他失算了,本以为控住楚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没想到楚炀人枪合一有这种威力! 果然不可小瞧任何一位仙君! 盛怒之下,他出招更加凶狠。 楚炀唯一擅长的就是打架,如果连耿长山都拖不住,那他还做什么仙君,也担不起乘风喊的那一声四舅舅! 乘风何尝不知道四舅舅这是拼尽全力为自己开的路,他绝不能让妖族打开这条通道! 妖族守卫一拥而上,纷纷使出了看家本领。 他们妖族在蛮荒呆够了,谁都不能拦住他们! “臭小子!你该回家吃奶!” 一个妖怪显露真身,是一条白足蜈蚣,速度极快地向乘风缠绕冲去。 乘风只是掀起眼眸,手腕翻转,斩神剑便快速刷刷刷地刮起了一阵阵寒光。 蜈蚣还没靠近,已经被剁碎。 浓烈的绿色汁液充满了腥臭味,在半空泼洒。 乘风微微蹙眉,用瞬移术越过。 那些汁液没有感染到他的衣裳半点,他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他的招式干净利落,魔力凶悍,妖族守卫无一不惊。 这小孩什么来历? 竟然已是魔煞境界! 吕河看见乘风的小身影,咬了咬牙,大喊道: “他就是乘风!当今天道的亲儿子!” “一定要拦住他,只需一刻,我们的传送通道大阵就成功了!” 妖族守卫早就听耿长山说过这孩子的厉害,他们当时还不以为然。 一个孩子而已,至于放在眼里吗? 可现在乘风手持一把利剑,勇猛无敌,他们这些守卫联合起来,似乎都不是对手。 他们的经验告诉自己,只有躲开才能活命。 但是…… 大阵将成,他们岂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为了妖族,为了亲人,他们一定要坚守防线,不能让乘风越过去! “分散,起阵!” 妖族守卫赶紧退开,站在各自的位置,掐诀念咒。 他们齐心协力,一个控制绞杀的法阵迅速生成。 乘风就在阵中,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和灵力被削弱,身体难以动弹一分,四肢百骸有一种奇异的痛感袭来。 额头尽是汗珠,他抿紧嘴唇,眼睛快速观察着法阵,以寻求破阵之法。 斩神剑觉察到主人有危险,嗡鸣声更加剧烈。 突然间,乘风看到一个小妖脚步不稳,显然是妖力不济。 “杀他!” 他大声下令,斩神剑知道主人心意,用最后一丝力量冲破法阵束缚,将小妖斩杀。 伴随着缺口出现,这个法阵也在动摇。 乘风两种力量并用,凝聚在拳,当空挥出。 小小拳头,蕴含着无比强悍的力量,直接将法阵轰碎! 狂风翻涌,众妖一个接一个被震开。 乘风衣裳摆动,接住斩神剑,瞬移过去,当着蛇妖的七寸斩下。 紧急关头,蛇妖是不想挪动半寸的,可杀气袭来,作为本能,他下意识就收起力量躲开了。 他还没松一口气,便看见传送通道大阵光芒正在逐渐衰弱。 “怎么回事?”他声音颤抖。 吕河已是大怒,“不是说好了,大阵未完成之前,不得挪动一步吗?!” 其他方位也就罢了,偏偏蛇妖的那个方位却是最重要的。 少了一刻的力量支撑,大阵都无法继续下去! 他们这些大妖此刻倾注再多的妖力都无补于事了。 光芒彻底黯淡。 因有一人脱阵,他们也遭受到了反噬,纷纷吐血。 不过他们都是修行了几万年的大妖,这点轻伤不算什么。 待调息过来,他们全都怒气冲冲的盯着乘风。 “你敢坏我们妖族大计!”吕河气得不轻。 传了出去,他这个新妖王的脸真是丢尽了。 “这是我们的地方,由不得你们在这开设通道。”乘风淡定地说道,没有一丁点的害怕。 吕河听了发出冷笑声,“什么叫你们的地方,我们妖族在万年前也生活在这里!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来拿回自己的地盘!” 一个大妖举着拳头附和:“就是!凭什么你们能有这么好的地盘居住,而我们只能住在蛮荒那个寸草不生的地方!” 经历这万年,他们已经受够了! 乘风不太知道原因,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另一边,楚炀跟耿长山战完一轮,便落在了乘风身侧。 他面色微白,显然是耗费了不少的灵力。 他最清楚缘由,就说: “那蛮荒本也是欣欣向荣之地,有着天赐的灵气,助你们修行得道。可你们大多都不想走正道慢慢修行,反而用普通凡人的精气补充妖元,所以天道才降下惩罚,让你们的妖界变成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不得再踏入凡界一步。” “此地,是人族地界!不是你们妖族的!” “若不速速离去,别怪我们大开杀戒,不留情面!” 耿长山和一众魔族修罗落到后方。 和妖族一起成了包围之势。 “火云,就你和乘风这小子,也敢说出这种狂妄之言,实在太过可笑。”耿长山轻蔑说道,“我们就算要走,也要将你们二人杀了再走。” 吕河此时有点犹豫。 毕竟这两人在修仙界和魔族有轻重的位置,将他们杀了,岂不是彻底把两方势力都激怒了吗? “耿族长,不如抓住他们留着性命,再跟修仙界和人皇谈判。”吕河想出了一个好法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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