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快来救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元贺贺说得凄惨,声音都已经带着沙哑。 江明不由得紧张起来。 元贺贺似乎经历很残酷的折磨。 岂料这求救声水母仙子也听到了,她笑了一下道:“我可以救你那个朋友,只不过你们要把我放出来。” 司空吴渊阴阳怪气道:“就你还能救,你这灵力都还没我们灵力高,更何况,谁知道你在耍什么鬼心思。” 水母仙子呵呵两声。 “你们不愿意相信那是伱们的事情,但是我保证你们现在连他的位置都找不到。” “从你们出了那宫殿开始,周围一切东西都变了。” 江明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你觉得我们不会把你带上吗?更何况在这种捆绑下,你也不能不答应我们吧?” 被戳中了心思,水母仙子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我是不可能帮你们的。” “是吗?” 江明打了一个响指,电流到了水母仙子的身上。 她顿时感觉全身刺痛无比,更是电流入骨。 她不由得皱紧的眉头,最后又惨叫一声道:“这样好了,我跟你们一起去,但是能不能找到我就不知道了。” 后面一句话明显有水分,江明知道惩罚还不够,便朝着水母仙子的穴位内扎了过去。 银针在他的手中旋转着,对方也感觉自己的肉被揪紧,不由得连连喊痛。 她知道江明是什么意思,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我一定准确无误地带着你们到你的伙伴那里去,只不过他们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 她还想嘴硬一番,江明已经无所谓了。 既然地点已经确认了,那其他的也就没关系了。 司空吴渊望着水母仙子身上的羽毛却是犯难起来。 “这羽毛怎么带走,把这羽毛插出来,这水母仙子不就逃走了吗?” 水母仙子听着不乐意了。 “喂喂喂,你这么担心我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再说了,你们可是有求于我的,给我自由又怎么了?” 江明挑了挑眉,随后看向水母仙子,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他放出一根捆绑的绳子,将水母仙子的全身萦绕起来,死死绑着她。 水母仙子面上表现得很惨烈,心里却是美滋滋地笑了。 刚才那羽毛她是挣脱不开,这绳子还不是简单一举。 等到救世主殿下跟着司空吴渊不注意的时候,她挣脱绳子走开,还将两人带入更迷路的地方,不让他们去救元贺贺跟百江江,到时候是最好的了。 江明却是看出来了水母仙子的心思,笑了笑道:“有些东西可不能凭空一举就能想出来。” 听到这话,水母仙子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两声,立即遮掩道:“救世主殿下,你是看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我们快点走吧,别到时候耽误救援你的同伴了。” 司空吴渊想到元贺贺的惨状,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随即后怕道:“我可不想元贺贺发出什么意外,他还小。” “我试着联络一下他。” 江明在心中叫喊了几声元贺贺,却根本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 他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 元贺贺只怕真的出现了什么大意外了。 他催促着水母仙子道:“还不快点跟着我一起去看看,带路带得准确一点,可别出现什么差错。” 水母仙子表面上疯狂点头,实际上心里又想着别样的花样。 这救世主殿下真以为她是个傻包,会带着他们去准确的地方吗? 不过是几句威胁罢了,她还不觉得怎么样。 她朝着江明跟司空吴渊摆了摆手,朝着前方走去。 然而绕了一圈之后,江明却是阻拦住她道:“这方向去得这么慢吗?你是不是走错了?” 司空吴渊也在一边怀疑道:“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我们可都盯着你呢。” 水母仙子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看破了自己的轨迹,不由得咳嗽一声,而后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我们只是走了一会儿而已。” 司空吴渊冷笑一声道:“你所谓的一会儿可真是久,我们正着急救元贺贺呢,你倒是会做事情,一直拖延时间。” 江明暗地将绳子弄得紧了一些,随即还是那股笑意道:“这下可以带我们快点到元贺贺那里去吗?” 这绳子极其地紧,水母仙子不由得惊呼出声,然而却还是得暗中忍痛,心下不由得哭了,眼底却带了一些冷漠。 这万恶的两人,等到自己找机会,一定要解决掉他们。 但是眼下她知道,按照现在的情况,她也不得不妥协,并只能放下自己的心思,乖乖地带着两個人走直路。 还没过几分钟,他们便到了元贺贺这里。 元贺贺此时被千万条飞镖穿破了,身体如同一具空壳一样,眼底全是无神,身体也佝偻着,身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江明不知道元贺贺是什么时候被搞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也感觉到奇怪。 他们来的时间也不算短,这血液怎么这么快就凝固了。 水母仙子心中暗自叫好,面上故作悲伤道:“想不到我们还是来得晚了一些,我看我们还是为这位大人收尸吧。” 司空吴渊不由自主瘫倒在地,看着元贺贺的惨样,他不由得愤愤然道:“竟然将元贺贺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那个守护神大人吗?救世主殿下,我们不如前去为元贺贺报仇吧,那守护神大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或许不是真正的元贺贺。” 江明越想越不对劲,上前扔出来一把斩刀。 司空吴渊不可思议道:“如果真的是元贺贺怎么办?” “这不可能的。” 随着那股斩刀斩过去,面前的幻影顿时消失不见,他们紧接着看着摔倒在地的元贺贺。 不似刚才的惨状,他现在好了许多,但是身上的血液却是还带着。 他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转头看向,发现是江明跟司空吴渊,不由得弯了弯嘴角道:“救世主殿下,你们可总算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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