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总算好了。” 商乐乐非常激动,连连凑了上来,又上下打量着对方的奶奶。 “你可还有什么不舒服?” “我的傻孙女,我只不过是一个小病而已,不用这么担心。” 商家老太拍了拍商乐乐的肩膀,越看对方越喜欢。 “奶奶,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解决老爷子的事情。” 商乐乐松了口气,上前抱住商家老太。 而在此时,江明手中的通灵器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将其拿出来,发现是元贺贺给他传递的信息,但是也只有两个求助的字,却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我们要出去救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皱起了眉头。 这元贺贺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空吴渊连忙说着,全然都带着关心。 江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司空吴渊,他顿时震惊了。 “那小子竟然会出事情,你给我通讯器,我可以让他带我们到那小子被困的地方。” 江明明依照言论将通讯器递给他,司空吴渊闭上眼睛。 江明有所感应,拍在他的肩膀上,他们俩顿时在原地消失不见。 “救世主殿下!司空吴渊大人!” 眼见人凭空消失不见,商家老太跟商乐乐不由得着急起来。 他们还没有感谢两人呢,两人怎么就直接走了? 而此时,原本在看画的元贺贺却是进入了异时空,很快晕了过去。 “哥哥,都是言言的错,言言不该来到这里的,要不然你就不会被杀了。” “哥哥,言言再也不相信别人了,哥哥快醒来吧。” 杀了?谁死了? 好像有滴水滴落在脸上,元贺贺动了动,转眼便望见哭成花猫脸的小孩。 小孩看着五岁,扎着两个丸子头,眼睛跟葡萄似的,出来眼泪更是扑棱扑棱的。 元贺贺刚要开口,突然感觉腹部一痛。 再一看,他如今正躺在台上,肚子上正包着纱布。 元贺贺突然想起刚才小孩所说的话。 杀了…… 他这是被人打到了? 妈的,这是什么顶级待遇? 还有,他怎么不记得认识这小孩? 偏生这叫言言的小孩还一個激动站起来,直接摔倒在地。 这一摔,他哭得更凶了。 元贺贺头大。 这可不是他干的。 一个人影冲过来,巴掌也没来由甩了过来。 元贺贺眼疾手快握住那人的胳膊,直接给人来了个后空翻。 那人重重摔倒在地。 “元贺贺,你想死了!” 那人瓜子脸,额头一颗红痣,大字趴在地上,眼睛狠狠瞪着元贺贺。 瞅见这面貌,元贺贺傻眼了。 这人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这女生的人样他好像见过。 那小孩,他也记起来了。 是画里的人物,也是现实中宁可可的奴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他记得那幅画里面的人画的十分悲惨,难不成他就是其中一个悲惨的人? 元贺贺咧了咧嘴。 好一个别人虐我千百遍,我待对方如初恋。 只不过他怎么会困在画里,他记得是宁家大小姐,宁可可来邀请他的呀,不过这画里的女生还真像那宁可可。 此时的宁可可已经站了起来,叉起腰板,不可一世皱眉:“元贺贺,这就是伱对待主人的态度?” 宁言言还在装模作样哭泣着:“宁姐姐,都是我的错,不要惩罚哥哥。” 他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主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去你妈的! 元贺贺正想要回怼,身体却控制不住跪在地上,木讷道:“主人,奴婢错了。” 哈? 元贺贺灵魂错乱,顿时想起来宁可可所说的话。 画里面带着金镯子的人便是被控制的人。 照这么说来,他只怕也被加上了这个枷锁。 他记得对方说只要有人戴上这大金镯子,听到宁可可说主人二字,便要听从一天。 如今他的身体在画里,但是思想还有,他的灵魂这才不受宁可可的控制。 这下可就麻烦了,被困画里不说,还被画里的人所指使了,这真离谱。 “现在,扇自己。” 宁可可嘴角轻扬,一阵痛快。 虽然她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看来,这贱奴婢还是听自己的。 如今又来了一个傀儡,她满意无比。 瞅见自己的手即将扬在自己的脸上,元贺贺慌张起来。 妈妈呀,救命呀。 “等等。” 瞥见门要打开了,宁可可脸色突变,制止住元贺贺。 元贺贺松了口气,满心感动。 只怕是救世主来了。 一见来人,他的脸瞬间垮了一半。 不是救世主,反而是宁家的家主。 “宁家主怎么也到画里来了,这画还真是神奇。” 元贺贺若有所思说着,心中怀疑 他能够在画里,只怕都是宁家的手笔。 宁家主哈哈一笑道:“元贺贺大人还真是会开玩笑,我这自然是来看看你的。” “宁家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来这里游玩一下,宁家主难不成就要困住我吗?我对你似乎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元贺贺深吸一口气,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着。 他原本还想要放松一下,如今竟然被人给算计了,幸好给救世主发了信号,也不知道如今他看没看到。 这么想着,江明跟司空吴渊已然进来了。 “哟,这两位是谁?难不成也是你带来的客人吗?看着可真是年轻。” 宁家主似笑非笑,眼睛一亮。 他如今正需要大量的有灵气的灵魂,如今又来了两个,真是如了他的愿望。 只要灵气汇聚在一起,他便能够越发强大。 “你们总算是来了,这宁家主跟这宁家的大小姐都在算计我,快些带我出去吧。” 元贺贺几近要哭出来了。 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干吗要对他这个样子? “放心吧,我这就带你们离开。” 江明拍了拍元贺贺的肩膀,拉着他便打算出画,然而却被宁家主给阻拦了。 “我好不容易将元贺贺大人关到这画里,怎么可能会让你们轻易离开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 说着,他攥紧手心,直接在江明的眉心中来了一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3_123933/73718384.html